在柳如是的左手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二八年華的少女,此時少女靈動的臉上,充滿了好奇的神色;此女正是秦淮八豔之中年紀最小,今年隻有十七歲的李香君!
隨著李香君的提出的問題,方桌旁的另外兩個少女也將好奇和疑惑的表情看向了柳如是;
這兩個同樣絕色卻各有千秋的女子,分彆是秦淮八豔之中,今年二十三歲的顧橫波,以及年僅十八歲的卞玉京!
“唉…”
聽到李香君的問題,柳如是幽幽歎息一聲,隨後聲音如同清晨森林之中的百靈鳥般空靈的道:
“聽說那三皇子殿下如今還不到十歲,如此年紀卻流連於秦淮河畔…”後麵的話,因為有其他船隻靠近,柳如是並沒有說出口!
在柳如是四女說話的功夫,朱慈烺所乘坐的小船此時已經緩緩迎麵朝著柳如是的花舫開了過來!
談心之中的四女,柳如是最先發現了站在船頭,滿臉英武,充滿剛毅男子氣息的朱慈烺;其他三女順著柳如是的目光方向看去,立刻發現矗立在船頭的朱慈烺!
“好個麵容剛毅的小郎君啊!”順著柳如是的目光看去,活潑好動的李香君,立刻感慨一聲!
“小郎君?怕是小將軍吧!”四女之中,年紀最長,閱曆最多的顧橫波,看了朱慈烺身邊,那兩個身姿威武,雖然身穿常服,卻難掩身上鐵血殺伐之氣的二人一眼,隨後猜測道!
“將軍?顧姐姐不會看錯?”聽到顧橫波的話,柳如是等三女都有些微微震驚,同時三女也都來了興致般,紛紛起身朝著船頭的方向走去,想要看個究竟!
在柳如是等人看著朱慈烺的時候,朱慈烺身邊的幾人也在看著柳如是等四女;站在咱們太子殿下背後的小侍女江樂璿,看到四女風華絕代的容貌之後,更是直接出聲嘟囔道:
“公子,這幾個姑娘可真好看!”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小侍女江樂璿低頭看了看胸前,隨後不服氣的挺了挺胸脯…
隨著雙方船隻越來越近,柳如是先畜生對著氣度不凡的朱慈烺微微行禮道:“這位公子,秦淮風月正好,也是出來散心的嗎?”
因為顧橫波的一句‘將軍’,頓時讓柳如是對朱慈烺這個長相英武,氣度不凡的少年將軍來了情趣,所以主動行禮搭訕!
麵對柳如是,朱慈烺微微拱手,語氣溫和的說道:“姑娘說的正是,南京城之中夏日暑氣太盛,夜裡夜遊秦淮河,驅去白日炎熱的暑氣!”
“怎麼?公子不是江南之人?”聽到朱慈烺的話,柳如是立刻從其言辭之中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看著對麵花舫上這幾位長相絕色,各有千秋的女子,朱慈烺也樂意和對方多聊幾句,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柳如是等四女,還人生之中最嬌豔的年紀…
“姑娘果然聰慧,在下來自北方,連日來忙些俗世;難得來秦淮河畔避避暑氣,倒是驚擾了四位姑孃的雅興!”
當朱慈烺承認自己來自北方的話一出口之後,四女之中的顧橫波杏眼一亮;隨後立刻來到柳如是身邊,行了一禮,聲音之中充滿了江南女子婉約的說道:
“公子說笑了,秦淮本就是相逢之地,何來驚擾一說?看公子談吐,定是胸有丘壑之人,不似尋常遊客,不如乘船同遊?”
聽到顧橫波的說辭,不光朱慈烺等人有些驚訝,就連非常熟悉顧橫波的柳如是三女,也非常驚訝的看了一眼他們的顧姐姐!
往日裡,顧橫波從來都是一副冷清的樣子,從來都不主動和男人搭訕;如今竟然主動邀請幾個陌生男子登船同遊秦淮河,倒是有些稀奇!
“殿下不可…”顧橫波邀請同遊的話剛剛出口,李定國立刻就要開口,可是卻被朱慈烺暗自擺了擺手打斷了!
“姑娘有請,若是不應,倒是顯得咱不解風情了!”朱慈烺仍然聲音親和的說道!
隨後,雙方所乘船隻緩緩靠近!
“顧姐姐,你今天是什麼了?”在兩船靠近的時候,柳如是壓低聲音的對著顧橫波疑惑問道!
“幾位妹妹,抓住機會,姐姐我感覺到這位公子可都是胸有溝壑的大人物…”顧橫波也同樣壓低聲音,借著手中扇子扇風的時候,低聲對著柳如是等三女說道!
聽到顧橫波的低語,柳如是等三女更加疑惑了,可是隨著雙方船隻越來越近,在聯想到剛剛朱慈烺所說的話語,柳如是頓時雙眼一亮;此時,她隱隱猜到了顧橫波的想法!
“北方來的?長相英武的軍人?連日忙於俗務?”這些因素融合到一起,怎麼感覺麵前這幾位這麼像,今年春天剛剛因為遼東戰功受封侯爺,並跟隨當朝太子殿下來南京城的那幾位啊?
在柳如是心裡泛起嘀咕的時候,雙方的船隻已經慢慢靠近,當兩船距離不足一米距離的時候,李定國和曹變蛟二人立刻先一步跳上了柳如是的花船;
隨後,朱慈烺和小侍女江樂璿也一同跳上花船,最後周遇吉才從容不迫的踏上了柳如是的花船!
見到朱慈烺等人已經上了船,先前替朱慈烺等人劃船的船伕立刻調頭,跟在了柳如是的花船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
顧橫波和柳如是二人,掃了一眼跟在花船後的船隻,在回想了一下剛剛幾人登船的順序,兩女心中立刻斷定,一行五人之中,朱慈烺纔是主人!
登船之後,柳如是作為花船的主人,立刻招待朱慈烺等人進入船艙落座,同時親自取來上好得了雨前龍井衝泡待客!
朱慈烺落座客位之後,周遇吉等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周遇吉在朱慈烺得到左邊落座,李定國則是則朱慈烺身後右邊站立,曹變蛟則是並沒有進入船艙…
眾人相繼落座,柳如是給朱慈烺和周遇吉二人斟茶之後,俏皮的李香君立刻對朱慈烺問道:“這位公子,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這位姑娘有理了,小可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