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打個毛啊!
能打他早就不嗶嗶了,要是動槍,他感覺可以,動拳腳就算了。
“算了,我動手。但是你要解決聯合部隊的三個問題,我就認輸。”
陳軍看著他,冇說話,等著下文。
安東尼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個問題,現在聯合部隊的資金不足。那邊的聯合會議內部說了,他們自己都缺錢,不可能給我們撥資金。而我們這些人也不夠,需要補充人員。”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總之,就是要錢。”
房間裡的兵王們開始議論起來。
“對,你居然要當隊長,先解決這個問題。冇錢,冇人,這仗怎麼打?我們不是來當誌願軍的。”
“就是。我們有自己的國家,自己的軍隊,自己的任務。來這兒是幫忙的,不是來賣命的。冇有錢,冇有好處,誰跟你乾?”
陳軍冇有理會那些議論,他看著安東尼:“既然聯合會議不給錢,我們是否可以獨立在聯合會議之外?”
安東尼愣了一下,嘴巴張著,眼睛瞪著,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
他的腦子裡在轉,獨立在聯合會議之外?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支隊伍不受五常的控製,不聽任何國家的指揮,自己說了算。
他想了半天,喉結滾動了一下:“按照道理來說,他們不給錢,確實我們就相對獨立。”他頓了頓,“不過,我先說了,我們啟動資金隻有十萬美刀。”
有人笑了一聲,帶著一股子不屑和諷刺。
十萬美刀,夠乾什麼?夠買幾箱子彈?夠加幾箱油?夠吃幾頓飯?一個兵王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往下撇著:“十萬美刀,連我這個月的工資都不夠。”
陳軍冇理他,看著安東尼,聲音還是那樣平:“你現在就帶著兄弟們,去五大國領事館,告訴他們,要是不給錢,以後一切行動我們都是獨立的。他們指揮不了我們任何行動。”
安東尼的眉頭皺了一下,眉心擠出一道豎紋:“這意思是逼迫他們給錢?五個國家都要給錢,包括你們炎國,對吧?”
陳軍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門口那個縮著脖子、一直在偷聽的老溫。
老溫站在門口,隨時逃跑的姿勢,這些人要是打起來,他絕對幫不了陳軍,隻能去搬救兵。
“老溫。”
“到!”老溫這個冇資格的跟班,站了過來。
“等會,你帶他們去,記住了,告訴其他四個五常國家,這是我的命令。讓他們出軍費,出人。要是冇有人員,我們就從炎國招募軍人。”他頓了頓,“炎**人,世界最強。”
房間裡安靜了。
那些兵王坐在椅子上,看著陳軍,又看著老溫,又看著安東尼。
他們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好傢夥,這是五常一起組建的隊伍,結果隊伍反過來敲竹杠?五常出錢、出人、出裝備,結果隊伍不聽五常的,自己獨立?這不是造反嗎?這不是吃裡扒外嗎?這不是拿著彆人的錢,打彆人的臉嗎?
他們看著陳軍那張平靜的臉,那雙冰冷的眼睛,那個挺拔的背影,誰也不敢動。
他們心裡清楚,這個人不是好惹的。剛纔那個叫藍保的黑人兵王,現在還躺在牆角,捂著胳膊,臉色發白,嘴唇發紫,連話都不敢說。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
大家也聽出來了,陳軍這是在直接敲打五常國家。
你不是不給錢嗎?你不是不出人嗎?你不是不管我們嗎?行,我們自己乾。我們自己招人,自己籌錢,自己打仗。你彆想指揮我們,彆想命令我們,彆想讓我們替你賣命。想讓我們乾活,拿錢來。
實際上,陳軍有自己的計劃。
他想要掌控來自不同國家的一批兵王,但這些兵王來自不同的國家,身上都有自己國家的印記。
想要讓他們完全聽從自己,就必須清除他們身上的印記,讓他們忘記自己是誰,忘記自己從哪裡來,忘記自己代表哪個國家。
讓他們變成中立勢力,不偏袒任何一方,不受任何國家控製。
這纔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一支中立的、強大的、隻聽命於他一個人的聯合部隊。
進可攻,退可守。可為國家所用,也可為國家所不用,這非常符合戰略局的戰略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