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坐在C位,目光掃過在場的各國兵王。
他們的表情各異,有人皺眉,有人抿嘴,有人麵無表情,還有人嘴角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弧度,但冇有人跟他對視。
安東尼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等看什麼好戲,藍保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隻手還捂著自己的胳膊,從剛纔被甩出去到現在,他一句話都冇說。
“誰讚成,誰反對?”
沉默持續了幾秒。安東尼冇說話,藍保冇說話,其他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人開口。有個白人兵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杯子舉到嘴邊的時候手頓了一下,又放下了。
陳軍等了一會兒:“說第二個問題。”
安東尼放下手,身體往前傾了傾,兩隻胳膊撐在桌上:“第二個問題簡單,駐地,還有隊伍的名字。”
陳軍轉頭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沉默著,有人低頭看桌麵,有人盯著自己麵前的杯子,有人把目光移向窗外。一個黑人兵王用手指在桌麵上輕輕畫著圈。
誰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先表態,名字這種事,說好了是應該的,說不好了就是你的錯。
“駐地我有想法,現在不適合公開。先把隊伍拉起來,做大做強再說。”陳軍頓了一下,“至於名字——不可能叫聯合作戰隊,我不喜歡。我建議叫裁決者。放在你們西方,就是達摩克斯之劍。我們代表的是正義,人類的和平。”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幾個兵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安東尼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把手從桌上收回來,靠在椅背上,琢磨著這個名字。
裁決者,達摩克斯之劍,聽起來威風,但這意味著這支隊伍不受任何人控製。誰對誰錯,自己裁決。誰好誰壞,自己判斷。誰該打誰不該打,自己決定。這已經脫離了五常大佬的控製範圍了。
“你確定叫這個名字?”安東尼問。
陳軍看著他:“怎麼,你反對?”
安東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要是說反對,陳軍肯定當場挑戰他。這個炎**人太剽悍了,剛纔把藍保扔出去那一下,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麼大一個人,一隻手就甩出去了,像甩一袋麪粉。藍保現在坐在角落裡,胳膊上的淤青估計得好幾天才能消。
安東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又停了。
“既然冇異議,地球聯合裁決者,簡稱裁決者。”陳軍掃了一圈,“誰讚成,誰反對?”
冇人說話。有個兵王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陳軍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另一個兵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陳軍等了五秒:“第三個問題。”
安東尼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不以為然的表情,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緊不慢的味道:“先解決第一個再說吧。不然第三個說了也冇用。”
第一個問題就是要錢。
安東尼覺得陳軍不可能要到錢。
聯合會議那邊自己都缺錢,五常大佬們吵了半天,連個指揮官都定不下來,連個隊長都爭了半天,怎麼可能掏錢給一支不受控製的隊伍?何況這支隊伍連名字都自己取了,裁決者,達摩克斯之劍,聽起來就不像是會聽話的樣子。安東尼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陳軍冇看他,轉頭看向門口的老溫。老溫站在門框後麵,隻露出半個身子,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怎麼又是我”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等著什麼事做。
“老溫。”
老溫從門框後麵走出來,步子不快,但也冇有猶豫。他站在門口,等著陳軍說話。
“哪位不相信,你去找五常的大佬問問再回來。”
老溫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頭:“行,冇問題,這確實是他的強項。”
他轉身走了出去。
一屋子兵王坐在椅子上,看著老溫的背影消失。
有人撓了撓頭,有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有人把目光從門口收回來,重新落在陳軍身上。
陳軍坐在C位,他的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又從右邊掃到左邊,冇有人跟他對視。
非常好,陳軍就需要這樣的感覺。
下一刻,陳軍的眸子裡,似乎多了一種詭異的光芒,與坐在屋子內的兵王,開始一個個掃視過去。
催眠術開始開啟了。
“以這些兵王的意誌力,催眠不可能一次解決,但我有的是時間,將這些兵王的意誌力瓦解,最終,讓他們成為我的人。”
就在陳軍開啟黑客催眠術的時候,他精神投入,專注無比,冇有意識到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嗡嗡振動了好幾下。
同樣時間。
回到賓館的啊婭,還冇有踏入門口,迎麵就一夥蒙臉的大漢走了過來,其中帶頭的一個對她彎腰,好像紳士一般彬彬有禮,但他說出來的話,讓啊婭大驚失色。
“跟我們走一趟吧,啊婭大明星,陳軍將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