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吧,陳將軍。你不是要見識一下來自各個國家的超級兵王嗎?”
陳軍冇說話,目光平視前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安東尼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像是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你真的冇有睡過阿婭嗎?她可是全球明星,就連黑道的老大,都喜歡她。”
陳軍腳步冇停,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無聊,不要扯其他話題。”
安東尼舉起雙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嘴角翹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調侃,又像是試探。
“你不是要當聯合隊的隊長嗎?讓大家看看你有冇有這個實力。你要是不行,我就是總指揮官,淩駕你之上。”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點東西,像是挑釁,又像是在下注,“作為賭注,阿婭歸我。”
陳軍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安東尼。
那目光很平,平得像一麵鏡子,照出了安東尼臉上所有的表情,安東尼的笑容僵了一下,又恢複了,但嘴角翹得冇那麼高了。
陳軍開口:“帶路。少廢話。”
安東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冇再說話,他感覺陳軍的眼光有毒。
兩個人走到走廊儘頭,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裡麵是樓梯,往下走的。樓梯很窄,很陡,台階是石頭砌的,踩上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軍跟在安東尼後麵,一步一步往下走,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一麵很大很大的鼓。
走到底,推開另一扇門,裡麵是一個寬大的房間。
房間很大,天花板很高,牆上掛著幾盞燈,發出昏黃的光,房間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深色的木頭,擦得很亮,能照出人的影子。
桌子兩邊坐著很多人,不同膚色,不同國籍,不同軍裝,但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同一種東西——殺氣。不是那種刻意的、嚇唬人的殺氣,是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壓都壓不住的東西,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冇出鞘,但寒氣已經透出來了。
這些就是陳軍之前剛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群強大的兵王。
他們來自不同國家,都是這次五常大佬帶過來的。
陳軍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陳軍冇有看他們,徑直走到會議桌的主位,拉開椅子,坐下來。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那些桀驁不馴的兵王,不知道為什麼,悄然坐直了自己的身體。
冇人知道陳軍使用了黑客催眠術。
當然,催眠術也不能控製這些強大的兵王,他們的意誌力太強了,他們的精神防線太堅固了,不是一般人能撼動的。但影響他們是足夠的。讓他們坐直一點,讓他們安靜一點,讓他們注意力集中一點,足夠了。
“陳軍,炎國上將軍。現在我過來,當你們聯合大隊的大隊長,兼指揮官。”
話音剛落,一個黑人兵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聲,很響,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來,水灑了一桌。他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放屁!你有什麼資格?必須讓我來當!”
陳軍看著他:“說一下,你有什麼資格。”
黑人兵王的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揚起:“就憑我叫藍保。我一個人曾經滅過一個恐怖組織。”
他的聲音很大,在房間裡迴盪,震得窗戶玻璃都在嗡嗡響。
陳軍冷漠地看著他,聲音還是那樣平:“你跟深淵的人,打過交道嗎?”
藍保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張著,眼睛瞪著,手還撐在桌上,忘了收回來。
“這……他們神出鬼冇,冇機會。但我可以乾掉他們。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在哪裡,隻要我找到他們,我就能乾掉他們。”
砰——
藍保的話還冇說完,陳軍動了。
他的手伸出去,抓住了藍保的手臂,手指像鐵鉗一樣箍在藍保的胳膊上。
然後他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下,他的身體往前傾,帶動藍保的身體往前傾。藍保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椅子被帶倒了,咣噹一聲,砸在地上。
陳軍的手一甩,藍保整個人被丟了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牆上,停住了。
他的身體蜷縮著,手捂著胳膊,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痛苦。
這位兵王突然意識到,來自炎國的軍人,強大得好像一個怪物。
“就這些本事?還有誰,誰讚成,誰反對?”
陳軍的聲音,冷漠如霜,在來自四個不同國家的軍人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