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建立後的第二年秋天,陳鋒做了一個決定——把天下分成四個大區,由四位夫人分別管理。
“什麽?你要我們去地方上任職?”沈清顏第一個愣住了。
“不是任職,是治理。”陳鋒攤開地圖,“清顏,你管北方,包括青州、冀州、並州。那裏是軍事要地,需要你的軍事才能。”
沈清顏看著地圖,沉默了片刻。
“好。”
“玉兒,你管西北,包括雍州、涼州、西域都護府。那裏是騎兵的故鄉,需要你的騎射專長。”
拓跋玉點頭:“沒問題。”
“婉兒,你管南方,包括揚州、荊州、交州。那裏是魚米之鄉,需要你的政務能力。”
南宮婉兒咬了咬嘴唇:“將軍,我能行嗎?”
“能。”陳鋒笑了,“我相信你。”
“慕容,你管東方,包括徐州、兗州、豫州。那裏是商業中心,需要你的情報和人脈。”
慕容雪挑眉:“將軍,你這是要把我們四個都支走啊。那你自己呢?”
“我留在京城,統籌全域性。”陳鋒說,“天下太大了,我一個人管不過來。你們四個幫我管,各管一攤,互相配合。”
“將軍,你這是要當甩手掌櫃啊。”慕容雪笑道。
“不,這叫分權。”陳鋒也笑了,“權力太集中,容易腐敗。分開了,互相監督,互相製衡。”
四女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好,我們去。”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過一月有餘。這一天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麵,四位夫人身著華服,帶著侍從和行李,踏上了前往各自轄區的路途。隨著她們漸行漸遠,原本熱鬧繁華的京城竟突然間變得冷清許多。
陳鋒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寬敞而略顯空曠的書房之中,手中翻閱著一卷古籍,但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此刻的他,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寂靜感到頗有些不適應。
正當陳鋒沉浸於自己思緒之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軍,夫人們都已經離開了,您是不是覺得有些寂寞呢?"說話之人正是陳鋒身邊的親信侍衛鐵柱。
聽到這話,陳鋒猛地回過神來,狠狠地瞪了鐵柱一眼,沒好氣地道:"休要胡言!她們此去乃是身負重任,絕非遊山玩水之舉。"然而,鐵柱似乎並未將陳鋒的斥責放在心上,反而嬉皮笑臉地繼續說道:"屬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將軍,您何時也開始如此兒女情長啦?"
麵對鐵柱的調侃,陳鋒並未作出回應。他默默地放下手中書卷,起身走到窗前,凝視著遠方那片遼闊無垠的天空,心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感。
四女離開後的第一個月,沈清顏從北方送來了一封信。信中說,她已經在邊境設立了五個軍屯點,士兵一邊訓練一邊種地,既省了糧草又鍛煉了身體。
第二個月,拓跋玉從西北送來了一封信。信中說,她跟西域諸國的互市已經正式開通,漢人的絲綢和茶葉換回了大量的良馬和玉石。
第三個月,南宮婉兒從南方送來了一封信。信中說,江南的稻穀獲得了大豐收,她組織百姓修建了三條大水渠,灌溉了五十萬畝良田。
第四個月,慕容雪從東方送來了一封信。信中說,她查獲了一個走私團夥,繳獲了價值百萬兩白銀的私貨,涉案的官員全部被撤職查辦。
陳鋒看完四封信,笑了。
“她們做得比我好。”他對鐵柱說。
“將軍,你也做得很好。”鐵柱說,“沒有你,她們也沒有今天。”
陳鋒搖了搖頭。
“不是我成就了她們,是她們成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