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建立後的第三年春天,西域出事了。
大月氏國王突然去世,幾個王子為了爭奪王位大打出手。鄰國烏孫趁機出兵,佔領了大月氏的兩座城池。整個西域亂成了一鍋粥。
“將軍,西域三十六國打起來了。”慕容雪從東方趕回京城,帶來了最新的情報,“大月氏的內亂已經蔓延到了周邊國家,至少有七八個國家捲入了戰爭。”
陳鋒站在輿圖前,眉頭緊鎖。
西域是大梁朝的西部門戶,如果西域亂了,匈奴的殘餘勢力就可能趁虛而入。更重要的是,新朝跟西域諸國的互市剛剛走上正軌,這一打仗,生意就斷了。
“玉兒那邊怎麽說?”他問。
“拓跋夫人已經帶著兩萬騎兵趕到了西域都護府。”慕容雪說,“但她不敢輕舉妄動。她說,西域的情況太複雜,打誰不打誰,需要將軍定奪。”
陳鋒沉思了片刻。
“我去一趟西域。”
“將軍,你要親自去?”慕容雪愣住了。
“對。”陳鋒點頭,“西域的事,關係到天下的西線安全。我必須親自去處理。”
半個月後,陳鋒帶著五百鷹揚營,趕到了西域都護府。
拓跋玉已經在城外等著他了。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鎧甲,英姿颯爽,但眼中滿是憂慮。
“將軍,你來了。”她迎上去。
“情況怎麽樣?”陳鋒翻身下馬。
“很糟。”拓跋玉攤開地圖,“大月氏的三個王子各占一方,打了三個月,誰也沒贏。烏孫占了便宜不肯走,還想要更多的城池。其他國家有的幫大月氏,有的幫烏孫,亂成了一鍋粥。”
“大月氏的老國王是怎麽死的?”陳鋒突然問。
拓跋玉愣了一下:“說是病死的。”
“我不信。”陳鋒搖頭,“一個在位三十年的國王,怎麽可能突然就病死了?派人去查,我要知道真相。”
三天後,慕容雪的情報網傳來了訊息——大月氏的老國王不是病死的,是被他的大王子毒死的。
“毒死自己的父親?”拓跋玉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畜生!”
“不隻是大王子。”慕容雪繼續說,“二王子和三王子也知道這件事。他們合夥幹的,後來分贓不均纔打起來。”
陳鋒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這種不忠不孝的人,不配當國王。傳令下去,召集西域三十六國會盟。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這件事說清楚。”
半個月後,西域三十六國的使節齊聚都護府。
陳鋒坐在主位上,身邊站著拓跋玉和慕容雪。他的麵前,是大月氏的三個王子,一個個垂頭喪氣。
“大月氏的老國王,是怎麽死的?”陳鋒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進三個王子的心裏。
大王子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說話?”陳鋒冷笑,“那我替你們說。你們三個,合夥毒死了自己的父親,然後分贓不均,打了起來。我說得對嗎?”
三個王子撲通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饒命?”陳鋒站起來,“你們連自己的父親都殺,還有臉求饒?”
他轉身看向三十六國的使節。
“各位,大月氏的三個王子,弑父奪位,天理難容。從今天起,他們不再是王位繼承人。大月氏的新國王,由大月氏的百姓自己選。誰選出來,我認誰。”
三十六國的使節麵麵相覷,沒有人敢說話。
“還有一件事。”陳鋒繼續說,“烏孫趁火打劫,佔領了大月氏的兩座城池。三天之內,必須歸還。否則,我的鐵血團不會坐視不管。”
烏孫的使節臉色大變,但不敢反駁。
會盟結束後,大月氏的三個王子被押回京城,囚禁終身。烏孫乖乖地歸還了佔領的城池。大月氏的百姓選出了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貴族當新國王。
西域的亂局,被陳鋒用一場會盟就解決了。
“將軍,你這一手真厲害。”拓跋玉由衷地讚歎,“不費一兵一卒,就平息了西域的動亂。”
“不是不費一兵一卒。”陳鋒笑了,“是因為我們有兵有卒,他們才肯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