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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其他皇子,各自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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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三,京城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將至前的悶暑,連風都帶著凝滯的燥熱。街巷表麵依舊維持著平靜,青石板路上行人步履匆匆,卻無半分往日的閒適;稍有眼力見的人都能嗅到空氣裡潛流湧動的緊張,連陽光都似被這股肅殺之氣遮蔽,顯得晦暗不明。茶館酒肆內,往日高談闊論的士人墨客儘數壓低了嗓音,交頭接耳間眼神意味深長,生怕漏出半句僭越之語;官員府邸間的車馬往來比平日繁密數倍,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急促而沉重,載著滿車的權衡與算計;市井小民更是敏銳地察覺出異狀,早早收攤閉店,木門緊閉,將外界的風雨隔絕在院落之外,隻敢隔著窗縫窺探風聲。

在這場即將席捲皇城的風暴中,除了太子蕭景淵與三皇子蕭景睿兩大核心勢力,其餘幾位皇子皆被逼至抉擇的十字路口。站隊,從來不是簡單的榮辱取捨,而是賭上性命的豪賭——一步踏對,便是從龍之功、富貴無憂;一步踏錯,便是滿門抄斬、身敗名裂。

二皇子府邸,演武場

天剛破曉,演武場上已塵土飛揚,勁風裹挾著兵器破空之聲響徹庭院。蕭景浩**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虯結的肌肉隨動作起伏,汗珠順著輪廓分明的線條滾落,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手中一柄六十八斤重的青龍偃月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如匹練穿梭,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千鈞之力,淩厲的風聲呼嘯而過,震得場邊侍衛紛紛側目。

“喝!”一聲沉喝自胸腔迸發,刀光驟閃,三根碗口粗的實木樁應聲而斷,斷口平整光滑,足見其力道之勁。

“殿下好刀法!”場邊適時響起一陣喝彩,禮部侍郎陳文遠緩步走出,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諂媚笑意。

蕭景浩收刀而立,胸膛劇烈起伏,隨手將偃月刀扔給身旁親衛,接過汗巾粗魯地擦拭著汗水,目光掃過陳文遠,語氣隨意卻藏著幾分審視:“陳大人大清早登門,莫不是閒得發慌,來本王這兒看演武?”他看似粗魯莽撞,實則粗中有細,能在皇子紛爭中手握五千京畿兵權多年,絕非僅憑勇武的莽夫,陳文遠的來意,他早已猜出七八分。

陳文遠連忙拱手行禮,姿態謙卑:“二殿下說笑了。下官奉三皇子之命,特來給殿下送一份薄禮,聊表兄弟情誼。”說罷,他抬手一揮,身後四名隨從抬著兩口朱紅大箱緩步上前,箱子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從將箱子開啟,刹那間金光與珠光交相輝映——一口箱子裡滿滿當當碼著成色十足的金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另一口則盛放著各式珠寶玉器,玉佩晶瑩、寶石璀璨,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蕭景浩眼中精光一閃,貪婪之色幾乎要溢位來,卻又飛快斂去,故作疑惑地挑眉:“三弟這是何意?無功不受祿,這般厚重的禮,本王可不敢收。”

“三殿下說了,骨肉兄弟,自當守望相助,談何功勞?”陳文遠笑容愈盛,語氣愈發懇切,“這不過是見麵之禮,若二殿下能在關鍵時刻保持中立,待大事一成,另有重謝——親王爵位世襲罔替,黃金十萬兩,絕色美女五十名。更重要的是……”他刻意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誘哄,“京畿十萬兵權,儘數交由殿下掌控。”

“十萬兵權!”蕭景浩心中狠狠一震,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如今雖手握五千兵馬,卻始終受太子掣肘,與京畿十萬大軍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若能執掌十萬京畿兵,便等於掌控了京城的半邊天,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權力巔峰。

他強壓下心中的躁動,故作沉吟地試探:“三弟……真有十足把握?太子監國多日,根基已穩,可不是輕易能撼動的。”

陳文遠胸有成竹,語氣篤定:“殿下放心,魏相謀劃此事多年,朝中半數朝臣、禁軍核心力量及部分邊將皆已暗中歸附。五月十五子時,便是雷霆一擊之時。屆時太子失勢,三殿下登基名正言順,二殿下隻需按兵不動,便是頭等從龍之功,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蕭景浩沉默不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心中激烈權衡。這些年,他一直扮演著旁觀者的角色,偶爾在太子與三皇子之間兩頭下注,撈取些好處。可如今風暴將至,他已無退路,必須做出明確抉擇。太子監國後,對他早已心存忌憚,表麵客氣,實則步步削弱他的兵權——前幾日還以“整頓軍備”為名,調走了他麾下一千精銳,若太子登基,他遲早會被徹底架空。而三皇子這邊,出手闊綽,許諾的籌碼更是誘人到無法拒絕。

陳文遠見他猶豫不決,趁熱打鐵,添上最後一把火:“二殿下,三殿下還特意吩咐,若您願意出兵相助,事成之後,便封您為‘天下兵馬大元帥’,總領全國軍務,尊享武將極致榮耀。”

天下兵馬大元帥——這六個字如驚雷在蕭景浩心中炸響,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猶豫。這是武將的巔峰之位,是他畢生所求。他猛地一拍大腿,沉聲道:“好!告訴三弟,本王應了!十五日當晚,我按兵不動,但若戰事吃緊,我的五千精銳隨時聽候調遣!”

陳文遠大喜過望,連忙躬身行禮:“二殿下英明!三殿下果然沒看錯您,您日後定是大曜王朝的定海神針!”

送走陳文遠,蕭景浩盯著那兩口裝滿金銀珠寶的箱子,眼中貪婪之色畢露,伸手抓起一錠金錠把玩,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他卻未曾察覺,演武場角落那個掃地的老仆,趁眾人不備,悄然退至迴廊深處,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錯落的院落之中——那是太子安插在二皇子府的眼線。

半個時辰後,訊息便精準傳到了東宮。

“二弟果然還是倒向了老三。”蕭景淵聽完劉文遠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掌控力,“也好,省得我再費心思揣測他的心思。”

劉文遠眉頭緊鎖,憂心忡忡:“殿下,二皇子麾下五千精銳雖不算多,但若是在關鍵時刻突襲我軍側翼,也是不小的麻煩。要不要提前派人牽製?”

“麻煩?”蕭景淵緩緩搖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老二那點兵馬,翻不起什麼大浪。況且,我早已派人去‘提醒’過他了。”

“提醒?”劉文遠麵露疑惑。

“我讓人帶話給他,老三許他的全是空頭支票。”蕭景淵眼神銳利,洞悉一切,“老三心胸狹隘,若真能登基,第一個要削奪的便是手握兵權的老二。老二雖貪,但不傻,他會重新權衡利弊,絕不會真的死心塌地幫老三。”

劉文遠恍然大悟,躬身道:“殿下高明,這般一來,二皇子便成了牆頭草,不足為懼。那其他幾位皇子,我們該如何處置?”

“老四、老五那邊,我親自去一趟。”蕭景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朝服,“你去盯著老六,他最近太過安靜,安靜得反而讓人不安,務必摸清他的真實想法。”

四皇子府邸,書房

蕭景瑜端坐書案後,手中捧著一卷詩集,目光卻空洞無神,半天未曾翻動一頁。他麵色蒼白,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眉宇間滿是焦慮,顯然已好幾夜輾轉難眠,被京城的暗流攪得心神不寧。

門外忽然傳來侍衛的通報聲:“太子殿下到——”

蕭景瑜手一抖,詩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書頁四散開來。他慌忙俯身去撿,指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胡亂整理好衣冠後,快步迎了出去,神色惶恐:“臣弟參見大哥!”

“四弟不必多禮。”蕭景淵已邁步走入書房,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如利劍般掃過他慌亂的神色,“多日不見,四弟似是清瘦了不少,莫非是近來操勞過度?”

“托大哥福,臣弟一切安好,隻是近日偶感風寒,精神欠佳。”蕭景瑜躬身回話,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他是所有皇子中最為懦弱的一個,自幼便被兄弟們欺淩,麵對氣場強大的太子,更是本能地心生畏懼。

兩人分賓主落座,蕭景淵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四弟,想必你也知曉,近日京城暗流湧動,局勢凶險。”

蕭景瑜緊張地搓著雙手,喏喏道:“聽……聽說了一些流言,不知真假。”

“不是流言,是實情。”蕭景淵語氣凝重,一字一句道,“老三勾結魏庸,暗中謀劃政變,打算在十五日當晚動手,奪取皇位。屆時京城必遭血戰,生靈塗炭。”

蕭景瑜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這……這可是謀逆大罪!三弟他……他怎能如此糊塗!”

“所以我今日特來尋你。”蕭景淵向前傾身,目光緊緊鎖住他,“四弟,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大哥如今監國,乃是父皇旨意,名正言順。老三謀逆,天誅地滅。今日我問你,你站哪邊?”

這話問得直白而尖銳,毫無轉圜餘地,蕭景瑜額頭瞬間沁滿冷汗。他從心底裡不想摻和這些紛爭,隻想做個閒散王爺,終日吟詩作畫,安穩度日。可他也清楚,這種時候,根本由不得他逃避。

“大哥……臣弟……”他支支吾吾,話不成句,心中陷入極致的掙紮。

蕭景淵輕歎一聲,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威逼之意:“四弟,我知道你膽小,不想惹事。可你以為,這種事是你想躲就能躲開的嗎?老三若真能成事,以他心狠手辣的性子,會放過我們這些兄弟嗎?輕則圈禁終身,重則賜死滅口,絕無活路。”

他話鋒一轉,丟擲誘餌:“但若是大哥平定叛亂,穩固朝局,你依舊是安穩度日的四王爺。不僅如此,我還會給你一塊富庶的封地,讓你遠離京城的是非紛爭,安心過你想要的日子。”

威逼與利誘交織,徹底擊潰了蕭景瑜的心理防線。他腦海中閃過童年往事——三哥蕭景睿從小便性情暴戾,曾因一點口角,將比他年幼兩歲的自己推進池塘,若不是侍衛及時施救,他早已溺亡。這般心狠手辣之人,登基後定然不會容下他。

蕭景瑜咬了咬牙,聲音微弱卻堅定:“大哥,臣弟……臣弟支援您。隻是臣弟手無兵權,性格怯懦,實在幫不上什麼大忙……”

“我不需要你衝鋒陷陣。”蕭景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你隻需在關鍵時刻站出來,以皇子身份公開支援我平叛即可。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

“臣弟遵命!”蕭景瑜如釋重負,連忙躬身應下。

離開四皇子府,蕭景淵心情稍緩。老四雖懦弱無能,但多一位皇子公開支援,便多一分名分上的優勢,也能安撫那些觀望的朝臣。緊接著,他轉身前往下一站——五皇子府。

五皇子府邸,花園

與四皇子蕭景瑜的惶恐不安不同,五皇子蕭景澤顯得異常鎮定。他正坐在花園涼亭中作畫,案上鋪開一張宣紙,筆下牡丹開得雍容華貴,筆法細膩流暢,色彩豔麗奪目,儘顯雅緻風骨。聽聞太子到訪,他也未曾慌亂,從容放下畫筆,起身行禮,態度不卑不亢:“臣弟參見大哥。”

“五弟好雅興。”蕭景淵走到案前,目光掃過畫作,語氣帶著幾分讚許,“牡丹象征富貴吉祥,五弟這畫,寓意極佳。”

蕭景澤淡淡一笑,抬手示意侍從奉茶:“大哥謬讚,不過是閒時消遣罷了。不知大哥今日駕臨,有何見教?”他自視甚高,擅長文墨,向來瞧不上太子的權謀手段,也不屑於與其他皇子同流合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蕭景淵也不客套,將對四皇子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一遍,隻是語氣更顯直接,少了幾分溫和:“五弟,你是聰明人,眼下的局勢,該站哪邊,不用我多言。”

蕭景澤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摩挲著畫筆筆杆,忽然抬眸問道:“大哥,若您能順利登基,會如何對待我們這些兄弟?”

“隻要安分守己,恪守本分,皆能封王拜爵,安享一生富貴。”蕭景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若是不安分呢?”蕭景澤追問,眼神銳利,似要探知蕭景淵的底線。

蕭景淵眼神一冷,語氣沉了下來:“那就要看,是如何不安分了。謀逆作亂者,斬立決;覬覦權位者,圈禁終身。”

蕭景澤微微頷首,神色瞭然:“臣弟明白了。大哥,我支援您。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蕭景淵語氣緩和了幾分。

“事成之後,我要江南的封地。”蕭景澤語氣堅定,“蘇州、杭州、揚州三地,臣弟任選其一。臣弟不求兵權,不求朝政,隻求一方富庶安寧之地,安心讀書作畫,了此一生。”

這個條件並不算過分,且表明瞭他無心權位的態度,蕭景淵略一思索,便點頭應允:“可以。隻要平定叛亂,我便下旨,將杭州封給你,許你終身不朝,安享閒適。”

“多謝大哥。”蕭景澤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十五日當晚,臣弟定當公開支援大哥平叛。”

然而,蕭景淵離開後,蕭景澤臉上的恭敬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神色。他快步走回書房,鋪開一張信紙,提筆疾書,字跡潦草卻遒勁。信的內容極為簡短,是寫給三皇子蕭景睿的:太子已拉攏四皇子,我假意歸降,實則傾心相助。事成之後,求賜江南封地。

寫罷,他取出火漆蠟封好信件,召來心腹侍從,沉聲吩咐:“即刻將此信送往三皇子府,務必親手交到三殿下手中,不得泄露半點風聲。”

侍從領命退下,蕭景澤望著窗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從不信所謂的“安穩富貴”,在這場權力博弈中,唯有兩麵下注,才能確保無論最終誰勝誰負,自己都能留有退路,穩坐釣魚台。

六皇子府邸,藏書樓

蕭景然端坐窗邊,手中捧著一卷《史記》,正凝神細讀楚漢相爭的篇章。當讀到項羽烏江自刎、霸王彆姬的段落時,他輕輕歎息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與感慨:“剛愎自用,婦人之仁,縱有蓋世勇武,又豈能不敗?”

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神色凝重,躬身低語:“殿下,太子殿下剛從四皇子府、五皇子府離開,三皇子也派了人去了二皇子府。如今……兩邊的人恐怕很快就要來咱們府了。”

蕭景然頭也不抬,目光依舊落在書捲上,語氣平靜無波:“誰來都一樣。你去回話,就說我感染風寒,身體不適,不便見客。”

“可是殿下,若是他們硬要闖進來見您……”管家麵露難色,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主,若是處理不當,六皇子府恐遭滅頂之災。

“那就讓他們進來。”蕭景然緩緩放下書卷,神色淡然,眼底無半分波瀾,“見了我,也不過是同樣的話:我體弱多病,素來不涉朝政,不問是非。無論最終誰登上帝位,我都俯首稱臣,安分守己。”

管家依舊猶豫:“殿下,這般模棱兩可的態度,會不會兩邊都得罪?屆時無論哪一方勝出,恐怕都不會容下我們。”

“得罪?”蕭景然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通透,“不得罪任何一方,纔是真正的取死之道。如今局勢不明,貿然站隊,無論站哪邊,都會成為另一方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如置身事外,誰也不幫,誰也不惹,反而能保全身家性命。”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北方,神色深邃:“況且,你真以為太子和三哥,能輕易分出勝負?”

管家不解:“殿下的意思是……還有變數?”

“雲州那位七哥,你們彆忘了。”蕭景然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他在邊疆經營一年有餘,手握龍牙軍精銳,又廣積糧草、暗練兵馬,勢力日漸雄厚。你覺得,他會眼睜睜看著京城大亂,而無動於衷嗎?”

“可是七皇子遠在千裡之外,即便得知宮變,也來不及領兵馳援啊……”管家反駁道。

“來不及馳援,卻來得及撿便宜。”蕭景然目光銳利,看穿了其中關鍵,“若太子與三哥鬥得兩敗俱傷,朝中無主,軍心渙散,老七便可打著‘清君側、定朝綱’的旗號,領兵入京,坐收漁翁之利。彆忘了,他也是父皇的兒子,同樣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管家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神色瞬間變得惶恐:“您是說……七皇子也有奪位之心?”

“我什麼也沒說。”蕭景然重新拿起書卷,語氣恢複了平靜,“你去回話吧。記住,態度要謙卑,立場要模糊,莫要給任何人留下把柄。”

“是,老奴遵命。”管家躬身退下,心中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半個時辰後,太子派來的使者抵達六皇子府,被管家以“殿下染病”為由婉拒。又過了半個時辰,三皇子的使者接踵而至,同樣吃了閉門羹。

訊息傳回東宮與三皇子府,兩邊的反應截然不同。

東宮之中,蕭景淵聽完彙報,冷笑一聲:“老六倒是精明,想置身事外,坐觀成敗。也好,他不添亂,便是最好的結果,少一個變數,我們便能更專注於應對老三。”

三皇子府內,蕭景睿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老六這是什麼意思?既不支援我,也不投靠太子,難不成想獨善其身?”

魏庸撚著長須,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六皇子生性孤僻,素來不喜爭鬥,淡薄名利。他不站隊,對我們而言,並非壞事。至少,他沒有倒向太子那邊,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可萬一他暗中勾結太子,在關鍵時刻捅我們一刀呢?”蕭景睿依舊擔憂。

“不會。”魏庸斷然搖頭,語氣篤定,“六皇子若有這般心機與魄力,早已在皇子紛爭中嶄露頭角,不會始終閉門讀書,不問政事。他這般做,不過是想明哲保身,我們不必理會,專注於十五日的計劃便可。”

五月十四,黃昏

暮色漸沉,夕陽的餘暉為京城鍍上一層血色光暈,各方勢力的站隊也基本塵埃落定,局勢愈發微妙,如同緊繃的琴絃,稍有觸碰便會斷裂。

二皇子蕭景浩收了三皇子的重禮,表麵許諾中立,暗中卻仍與太子保持聯係,首鼠兩端,妄圖坐看局勢變化,擇利而從;四皇子蕭景瑜被太子威逼利誘,膽小怯懦的他彆無選擇,公開表態支援太子;五皇子蕭景澤明麵上歸順太子,暗地裡卻給三皇子遞了投名狀,兩麵下注,謀求退路;六皇子蕭景然閉門謝客,以病推辭,宣佈置身事外,做了徹底的旁觀者。

朝臣方麵,魏庸一黨早已死心塌地追隨三皇子,磨刀霍霍;王明遠等清流官員恪守禮法,擁護太子監國,堅決反對謀逆;其餘中立朝臣或閉門觀望,或暗中聯絡各方,等待局勢明朗後再做抉擇。

軍權方麵,禁軍副統領高懷遠倒向三皇子,掌控西門、北門守軍;京城戍衛三位將軍中,兩位保持中立,一位傾向太子;城外三大營,右軍營統領王振身為魏庸門生,是三皇子的堅實後盾,中軍營統領忠心於太子,左軍營統領則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皇城內外,暗流湧動,殺機四伏,一場決定王朝命運的血戰,已箭在弦上。

而在這場風暴的邊緣,千裡之外的雲州,有一人正靜靜觀察著京城的一舉一動,運籌帷幄。

雲州府衙,書房

蕭辰手持沈凝華送來的最新密報,快速瀏覽完畢,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輕鬆:“有意思。二弟首鼠兩端,四弟被迫屈服,五弟兩麵算計,六弟避世自保。父皇的七個兒子,各懷心思,倒也算是一出好戲。”

楚瑤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問道:殿下,他們這般拉扯,最後到底誰能勝出?我們要不要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沒有贏家。”蕭辰緩緩搖頭,語氣篤定,“無論太子還是三哥,最終即便能勝出,也必然是慘勝,兵力折損、人心渙散,朝堂根基都會受到重創。而且……”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我懷疑,他們可能都贏不了。”

“為什麼?”趙虎滿臉疑惑,忍不住追問,“太子手握監國之名,三哥有魏相和禁軍支援,兩邊勢均力敵,怎麼會都贏不了?”

“因為父皇還沒死。”蕭辰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隻要父皇還有一口氣在,他就還是大曜王朝的皇帝,太子與三哥的權力,皆源於父皇的授權。他們如今鬥得你死我活,卻偏偏忘了最關鍵的一點——若父皇突然醒轉,或者……他早已留下了後手,那他們所有的算計,都將化為泡影。”

眾人聞言,神色皆是一凜,心中豁然開朗。是啊,皇帝雖深陷昏睡,卻並未駕崩,這便是最大的變數。

蘇清顏沉吟道:“殿下的意思是,陛下或許早已料到皇子們會為了皇位爭鬥,提前安排了應對之策?”

“我不知道。”蕭辰坦誠搖頭,目光望向輿圖上的京城,“但我若是父皇,看到自己的兒子們為了皇位爭得你死我活,不惜鋌而走險,絕不會毫無防備,定然會留下後手,掌控全域性。”

他走到輿圖前,指尖輕輕點在京城的位置,語氣沉穩:“明天就是十五,京城必將陷入大亂。而我們,無需插手,隻需繼續穩固雲州根基,加強軍備戒備,靜觀其變即可。”

“不插手嗎?”趙虎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他早已摩拳擦掌,想趁機大乾一場。

“現在插手,無異於自投羅網。”蕭辰語氣嚴肅,眼神銳利,“太子與三哥雖鬥得激烈,但對外的警惕心並未放鬆。我們若貿然出兵,隻會成為他們共同的敵人,得不償失。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朝中無主,民心惶惶,纔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亂世之中,儲存自身實力最為重要。笑到最後,才能成為真正的贏家。”

“屬下明白!”眾人齊聲領命,心中已然明晰了蕭辰的佈局。

蕭辰望向窗外,暮色漸濃,沉沉夜色籠罩著雲州城,靜謐而安寧。與京城的暗流湧動不同,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透著穩固與生機。

明天,京城將血流成河,皇權更迭的腥風血雨將席捲朝堂。而雲州,要做的不是衝鋒陷陣,而是耐心等待——等待太子與三皇子兩敗俱傷,等待朝中局勢徹底崩塌,等待那個能一舉定乾坤、登頂天下的最佳時機。

夜色漸深,京城的每一處角落,都湧動著致命的暗流。太子、三皇子、朝臣、武將……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掌控全域性的棋手,精心佈局,算計他人,卻未曾察覺,自己早已淪為棋盤上的棋子,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走向未知的結局。

而在千裡之外的雲州,蕭辰這位真正的棋手,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隻待京城的棋子落定,便會揮師東進,執掌這亂世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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