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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三皇子不安,派人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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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三皇子府邸密室。

燭火在石砌密室中搖曳不定,將兩道身影投射在冰冷的牆壁上,忽長忽短,詭譎難辨。蕭景睿斜倚在檀木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上繁複的纏枝紋,眼神在跳動的火光中明滅閃爍,難掩心底的躁動。

對麵端坐的謀士賈詡,手中捧著一份泛黃的密報,正是蕭辰匿名送來的、關於太子暗探被全殲的供詞抄本。紙頁上的字跡力透紙背,每一筆都像是在敲打著人心。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賈詡緩緩放下密報,神色凝重如鐵,“太子麾下十名精銳‘夜不收’折損於雲州,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必定會有更淩厲的動作。”

蕭景睿端起案上溫茶,輕輕吹開浮在表麵的茶沫,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太子動作越大,對我們反倒越有利。老七在雲州坐大,威脅的是他的儲君之位,與我何乾?”

“殿下此言差矣。”賈詡緩緩搖頭,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若七皇子隻是在邊疆苟延殘喘、隻求自保,自然無需多慮。可您看他在雲州的所作所為:開鐵礦、製私鹽、練精兵、養戰馬……這哪是偏安一隅的打算?分明是在步步為營,積蓄力量,圖謀不軌。”

他頓了頓,刻意壓低聲音,密室內的氣氛愈發壓抑:“更關鍵的是,七皇子的變化太過驚人。一年前還是任人欺淩、連自保都難的廢物,如今卻能運籌帷幄,全殲太子精心培養的暗探。這般手段,這般心機,絕非一朝一夕所能養成,更不可能是偶然。”

蕭景睿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驟然一凝:“你是說……”

“臣有兩種推測。”賈詡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語氣沉穩,“其一,七皇子背後必有高人指點。能在短短兩年多,助他將破敗的雲州治理得井井有條,還訓練出能匹敵‘夜不收’的精銳,此人定是驚世大才。這樣的人才,若能為殿下所用,大業可成。”

“若是第二種呢?”蕭景睿打斷他的話,聲音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寒意。

“那便更為可怕。”賈詡的神色愈發嚴肅,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一個能冒充皇子潛伏至今、還未被察覺的人,其背後的勢力深不可測。他處心積慮占據雲州這一咽喉之地,所求必定不止一隅疆土。須知雲州地處邊疆,往北可通草原諸部,往南可直逼中原腹地……”

賈詡話未說完,卻已點到要害。蕭景睿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凶險——若蕭辰真是冒牌貨,他的野心或許遠超皇位之爭,甚至可能勾結外敵、引狼入室,妄圖分裂大曜江山。

“況且,”賈詡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洞悉,“七皇子主動將這份供詞抄送給我們,用意極深。表麵是示好,實則是挑撥離間,想讓我們與太子鬥得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蕭景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他倒打得一手如意算盤,想把本皇子當槍使。”

“所以殿下,不能再靜觀其變了。”賈詡前傾身子,語氣懇切而堅定,“七皇子已然成勢,羽翼漸豐,必須在他徹底站穩腳跟、難以撼動之前,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扼殺?”蕭景睿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如何扼殺?派兵攻打?無父皇旨意,誰敢擅動皇子封地?暗中刺殺?太子派了十名‘夜不收’都铩羽而歸,我們的人難道就能成功?”

賈詡撚著胡須,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太子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他始終將七皇子當作普通的邊疆藩王,用的是常規手段。但我們不同,既然知曉七皇子絕非庸輩,便要用不尋常的手段對付他。”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圖紙,緩緩攤在案上。紙上繪製著詳儘的雲州地形圖,幾處紅點標注得格外醒目。

“這是……”蕭景睿俯身湊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雲州全域地形圖,標注的紅點是七皇子固定的活動路線。”賈詡指著紅點,逐一解釋,“據我們安插在雲州的眼線回報,七皇子每月初五必去黑水河馬場巡視,初十前往賀蘭山鐵礦督查,十五在府衙處理政務,二十日巡查城防。路線固定,時間精準,從未有過偏差。”

蕭景睿眼中瞬間亮起精光,已然領會了賈詡的用意:“你的意思是,在他巡視的路上動手?”

“正是。”賈詡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青龍灘的位置,語氣篤定,“從雲州城到黑水河馬場,必經青龍灘。那裡山高林密、地勢複雜,既是設伏的絕佳之地,也便於事後脫身。四月初五,便是下個月初五,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可七皇子出行,必然護衛森嚴。”蕭景睿眉頭微蹙,顧慮重重,“楚瑤、趙虎皆是悍勇善戰之輩,龍牙軍也非烏合之眾,硬拚絕非良策。”

“所以我們不求強攻,隻求智取。”賈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緩緩道出計劃,“臣已佈下三路殺招。第一路,在欽差隊伍中安插我們的人手。”

“欽差?”蕭景睿眼中閃過疑惑。

“禦史張明遠已在赴雲州的途中,不日便到。”賈詡笑道,“欽差駕臨,七皇子必親自出城迎接。迎接儀式上人多眼雜、秩序混亂,正是下手的絕佳時機。我們的人混在欽差衛隊中,趁亂發難,得手後便可將罪名嫁禍給太子——畢竟他剛在雲州吃了大虧,作案動機最為充足。”

蕭景睿撫掌讚歎:“此計甚妙,既隱蔽又能嫁禍他人,一舉兩得。那第二路呢?”

“第二路,在雲州本地收買內應。”賈詡語氣沉穩,“七皇子雖在雲州深得民心,但人心複雜,不可能人人都對他傾心擁戴。總會有對他不滿、或是心懷野心、亦或是有把柄可抓之人。我們以重金利誘,讓內應提供精準情報,甚至可在他的飲食中下毒,釜底抽薪。”

“第三路殺招,纔是此次刺殺的核心。”賈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狠厲,“臣已從江湖上尋來三位頂尖高手。‘毒手書生’季無常,擅用七十二種奇毒,能殺人於無形;‘無影刀’羅七,刀法快如鬼魅,江湖傳言‘見刀不見人’;‘鐵索橫江’江橫,力能扛鼎,腰間鐵索可斷金石。這三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手,且都是亡命之徒,不計後果。”

蕭景睿沉吟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顧慮:“江湖人士唯利是圖,可靠嗎?”

“隻要黃金給足,便絕對可靠。”賈詡語氣篤定,“而且臣已做好安排,他們隻知雇主目標是雲州七皇子,不知背後之人是殿下。事成之後,便將他們滅口,永絕後患。”

密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唯有燭火劈啪作響,映得兩人的臉龐忽明忽暗,神色難辨。蕭景睿心中權衡利弊,一邊是皇位的誘惑、潛在的威脅,一邊是刺殺皇子的滔天風險,一時難以決斷。

良久,蕭景睿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的沉寂。他抬眼看向賈詡,眼神中已然沒了遲疑:“繼續說。”

賈詡心中一鬆,知道殿下已然意動,便繼續補充:“殿下,刺殺之事需隱秘行事,絕不能留下半點蛛絲馬跡。三路人手各司其職,相互配合,既能分散七皇子的防備,又能確保萬無一失。”

蕭景睿站起身,在密室內緩緩踱步,牆上的身影隨之晃動,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他想起年少時,兄弟們圍在一起欺淩蕭辰的場景——那時的蕭辰蜷縮在角落,眼神怯懦,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而他始終是冷眼旁觀的那個。

“老七啊老七,”蕭景睿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你若老老實實在雲州苟活,本本分分做個閒散皇子,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命。可你偏要鋒芒畢露,偏要攪動這朝堂風雲……”

他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決絕的狠厲:“好,就按你說的辦。但賈詡你記住,此事必須萬無一失。若有半分閃失,泄露了風聲,你我都將萬劫不複。”

“臣明白。”賈詡躬身領命,語氣堅定,“若事有敗露,臣願以死謝罪,絕不牽連殿下。”

蕭景睿擺了擺手:“去吧,抓緊時間部署。四月初五之前,務必將一切安排妥當,不得有誤。”

“是。”賈詡躬身退下,厚重的石門緩緩關閉,將蕭景睿獨自留在昏暗的密室之中。

他重新坐回椅上,望著跳動的燭火,心中卻遠不如表麵那般平靜。刺殺親兄弟,即便對他這般在宮廷鬥爭中摸爬滾打長大的皇子而言,也絕非易事。但權力的誘惑、皇位的執念,足以讓他鋌而走險,不惜一切代價清除障礙。

“老七,彆怪我。”蕭景睿輕聲低語,語氣冰冷,“要怪,就怪你生在這帝王家,擋了我的路。這天下,這皇位,隻能有一個人坐,那個人,必須是我。”

說罷,他抬手吹熄燭火,密室瞬間陷入無邊黑暗,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石縫灑入一絲清冷。

三月三十,雲州府衙

蕭辰手持沈凝華剛送來的密報,眉頭微蹙,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神色平靜卻透著幾分銳利。

“三皇子府邸近來異動頻頻,頻繁有陌生麵孔出入。”沈凝華立於案前,語氣凝重地稟報,“其中三人尤為可疑:一人是書生打扮,麵色蒼白,指尖呈不自然的黑色,疑似常年與毒物打交道;一人是刀客模樣,身形瘦削,走路輕如鬼魅,氣息綿長難測;還有一人是壯漢,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外家功夫的頂尖高手。”

“江湖人士?”蕭辰抬眼,語氣平淡,彷彿早已預料到一般。

“大概率是。”沈凝華點頭,“臣已派人追查這三人的底細,尚未有確切訊息。另外,欽差張明遠的隊伍中,也發現了異常。”

“哦?什麼異常?”蕭辰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張明遠的衛隊原本定額三十人,可自京城出發後,沿途不斷有人暗中加入。截至昨日,衛隊人數已增至四十五人,多出來的十五人身份不明,行蹤詭秘,不似朝廷正規衛隊。”沈凝華如實稟報,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蕭辰指尖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三皇子是按捺不住,要動手了。”

一旁的楚瑤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何以確定是三皇子,而非太子?畢竟太子剛吃了大虧,說不定會急於報複。”

“太子性子急躁,手段直接。”蕭辰緩緩分析,語氣篤定,“他剛折損了十名‘夜不收’,短期內絕不會貿然再動,即便報複,也會是明麵上的打壓或是調兵施壓。這般隱蔽的刺殺手段,陰柔詭譎,借刀殺人,更符合三皇子的行事風格。”

蘇清顏麵露憂色,上前一步道:“殿下,既然已知曉對方的刺殺意圖,四月初五的馬場巡視,不如暫且取消?以免陷入險境。”

“不能取消。”蕭辰緩緩搖頭,眼神堅定,“我若臨時取消行程,便是不打自招,等於告訴三皇子,我們已然洞悉了他的計劃。如此一來,他必會更加警惕,下次再動手,隻會用更隱蔽、更狠毒的手段,防不勝防。不如將計就計,引蛇出洞,一次性解決隱患。”

他看向沈凝華,沉聲問道:“那三個江湖高手,底細查清楚了嗎?”

“剛收到飛鴿傳書,已有眉目。”沈凝華連忙答道,“書生名叫季無常,江湖人稱‘毒手書生’,江南人士,擅用七十二種奇毒,手段陰狠,曾毒殺過三名朝廷知府,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刀客名羅七,外號‘無影刀’,川蜀人氏,刀法快絕,江湖傳言‘見刀不見人’,殺人從無失手;壯漢喚作江橫,號稱‘鐵索橫江’,北方人,力能扛鼎,腰間鐵索是成名兵器,可斷金石,同樣是亡命之徒。”

趙虎聞言,咧嘴大笑,眼中滿是戰意:“通緝要犯?那正好!殺了他們,既能除害,還能去官府領賞,一舉兩得!”

蕭辰卻神色凝重,語氣嚴肅:“這三人絕非泛泛之輩,個個都是江湖頂尖高手,不可輕敵。凝華,他們如今到了何處?”

“已進入雲州地界,正在往雲州城方向移動。”沈凝華道,“臣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蹤,他們警惕性極高,從不入客棧落腳,隻在野外露宿,看樣子是在靜待四月初五的時機。”

“欽差隊伍呢?還有幾日抵達雲州?”

“按當前行程推算,還有三日路程,四月初三便可抵達雲州城。”沈凝華補充道。

蕭辰沉思片刻,開始有條不紊地部署:“凝華,你的人繼續暗中監視那三名殺手,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摸清他們的落腳點和行動計劃。另外,欽差隊伍中多出來的十五人,也要盯緊,查清他們的身份和目的,隨時彙報。”

“楚瑤、趙虎,即刻下令龍牙軍進入戰備狀態。但表麵上要維持常態,訓練、巡邏一切如常,絕不能讓對方看出我們已有防備,以免他們臨時變卦。”

“清顏,四月初五我出城巡視馬場後,你坐鎮府衙,統籌全域性。若城中出現突發情況,立刻按照應急預案處置,穩定民心,嚴防有人趁機作亂。”

“臣等遵令!”眾人齊聲領命,神色肅穆。

蕭辰又補充道:“另外,給張明遠禦史準備一份‘厚禮’。他既然奉旨來查雲州,我們便讓他好好看看,雲州如今的景象。”

蘇清顏瞬間會意,躬身道:“殿下是想將雲州的政績儘數展示給他?”

“正是。”蕭辰點頭,語氣從容,“開墾的良田、新建的水渠、擴建的工坊,還有百姓的生活百態,都要一一展示。張明遠是清流官員,最看重民生疾苦。隻要他親眼見到雲州百姓安居樂業、一派欣欣向榮之景,便會對我們多一份認可,這便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援。”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至於那些來刺殺我的人……既然他們敢來,我們便敢接。正好用他們的血,給龍牙軍練練手,也讓外界看看,我雲州的實力。”

說這話時,蕭辰周身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場——那是現代特種兵麵臨威脅時的本能反應,冷靜、果決,又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楚瑤望著蕭辰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而堅定的情緒。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一年前那個在死囚營中挑選她的落魄皇子。他愈發沉穩、銳利,運籌帷幄間儘顯領袖風範,也讓她愈發安心。

“殿下放心。”楚瑤抱拳行禮,語氣鏗鏘,“有龍牙軍在,必護殿下週全,絕不讓任何人傷您分毫。”

趙虎也拍著胸脯,語氣豪邁:“那些江湖雜碎,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蕭辰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好,有你們在,我放心。不過,此次較量,我們不求硬拚,要以智取勝。他們設伏,我們便反設伏;他們想刺殺,我們便反殺回去,讓他們自投羅網。”

他走到牆上懸掛的雲州地形圖前,指尖點在青龍灘的位置,眼神銳利:“這裡,必定是他們的首選伏擊之地。地形複雜,易守難攻,適合隱藏,卻也適合我們佈下反埋伏。”

一個周密的反刺殺計劃,在蕭辰心中逐漸清晰、成型。

四月初一,夜,雲州城外五十裡,荒廟

夜色深沉,荒廟破舊不堪,斷壁殘垣間透著刺骨的寒風。三道身影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亮了他們各異的臉龐。

季無常身著青色長衫,麵容蒼白得近乎病態,修長的手指間捏著一根細棍,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篝火,火星四濺,映襯著他指尖詭異的黑色,透著幾分陰邪。

羅七靠在廟柱上,身形瘦削精悍,懷中緊緊抱著一把普通的鐵刀,刀鞘陳舊,卻被磨得光滑發亮,顯然是常年握持、愛不釋手。他雙目緊閉,氣息綿長,彷彿早已入睡,實則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江橫則最為紮眼,身高八尺有餘,虎背熊腰,一根碗口粗的鐵索纏繞在腰間,分量十足。他正大口撕咬著一條烤熟的野兔腿,滿嘴流油,神情粗獷,周身散發著悍戾之氣。

“還有四天。”季無常率先開口,聲音陰柔刺耳,如同毒蛇吐信,“雇主有令,四月初五,蕭辰會從雲州城前往黑水河馬場,青龍灘是必經之路,我們就在那裡動手。”

羅七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淡漠:“情報可靠嗎?蕭辰若臨時改變路線,我們豈不是白費功夫?”

“雇主說可靠,便絕不會出錯。”季無常冷冷瞥了他一眼,“況且,不止我們一路人手。欽差隊伍中已有內應,雲州城內也有配合之人,三路齊發,就算他改變路線,也插翅難飛。”

江橫吞下最後一塊兔肉,抹了抹滿是油光的嘴,語氣狂妄:“一個邊疆皇子而已,何須如此大費周章?老子一人一索,便能擰下他的腦袋,送他歸西!”

“彆輕敵。”季無常語氣冰冷,帶著幾分警告,“太子派了十名‘夜不收’暗探,全折在了雲州。這個蕭辰,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若掉以輕心,我們三人都可能栽在這裡。”

羅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越是不簡單,殺起來才越有意思。尋常之輩,還入不了我的眼。”

“雇主承諾,事成之後,賞黃金五千兩。”季無常丟擲誘餌,語氣帶著幾分誘惑,“每人一千五百兩,剩餘五百兩分給出力的內應。這筆錢,足夠我們逍遙快活大半輩子了。”

江橫眼中瞬間亮起貪婪的光芒,搓了搓手:“一千五百兩黃金!夠老子買百畝良田、娶三妻四妾了!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衝在最前麵,絕不掉鏈子!”

“記住,四月初五,青龍灘,蕭辰必須死。”季無常陰森森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篝火映照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廟外,夜色如墨,寒風呼嘯。無人察覺,在廟宇的陰影深處,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靜靜注視著這一切。那是沈凝華派出的探子,已暗中跟蹤這三人三日三夜,不敢有絲毫鬆懈。

待廟內三人不再說話,探子悄無聲息地退入黑暗,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荒廟內跳動的篝火,和三道各懷心思的身影。

半個時辰後,一隻信鴿從密林深處振翅飛起,帶著密報,朝著雲州城的方向疾馳而去,劃破了沉寂的夜空。

四月初二,雲州府衙

蕭辰看完探子傳回的密報,遞給一旁的沈凝華,語氣平靜:“果然不出所料,他們選定在青龍灘動手。也好,那裡的地形我們瞭如指掌,一個月前的軍演就在那裡進行,每一處山丘、每一條溪流,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殿下,我們是否要提前前往青龍灘佈置?”楚瑤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問道。

“要佈置,但絕不能顯露痕跡。”蕭辰語氣篤定,“明天一早,楚瑤你帶騎兵營前往青龍灘,以‘例行野外訓練’為名,暗中在關鍵位置布設陷阱、安排伏兵。記住,要做得天衣無縫,訓練要像模像樣,不能讓對方看出任何破綻。”

“末將遵令!”楚瑤抱拳領命。

“趙虎,你帶步兵營在青龍灘外圍佈防,封鎖所有進出通道。一旦動手,立刻收縮包圍圈,務必將所有刺客一網打儘,不許放走一人。”蕭辰繼續下令。

“放心吧殿下,保證一個都跑不了!”趙虎高聲應道,眼中滿是戰意。

“凝華,欽差隊伍中那十五人,交給你處置。”蕭辰看向沈凝華,語氣嚴肅,“在他們動手之前,務必將其控製住,人贓並獲。若是能撬開他們的嘴,拿到三皇子指使刺殺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屬下明白,定不辱命。”沈凝華躬身應道。

“清顏,你依舊坐鎮府衙,統籌城中事務。若城外動手,城內若有異動,立刻派人鎮壓,穩定局勢,絕不能讓百姓恐慌。”

“臣遵旨。”蘇清顏恭敬領命。

眾人各司其職,逐一記下指令。蕭辰看著眼前的眾人,語氣帶著幾分期許:“此次刺殺,對我們而言,既是危機,也是機遇。處理得當,不僅能清除三皇子的威脅,還能借機向太子、向朝廷展示龍牙軍的實力,更能贏得張明遠的認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鋒芒:“他們想借著刺殺攪亂雲州,我們便順水推舟,用這場反刺殺,立穩雲州的根基。讓所有人都知道,雲州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蕭辰,也不是好惹的。”

楚瑤望著蕭辰沉穩的模樣,心中愈發堅定。眼前這個男人,總能在危難之際保持冷靜,運籌帷幄,帶領他們衝破困境。跟著這樣的殿下,即便前路布滿荊棘,她也無所畏懼。

“殿下放心,龍牙軍早已整裝待發,就等那些刺客自投羅網!”楚瑤語氣鏗鏘,信心十足。

蕭辰微微一笑,語氣從容:“好。記住,我們要的不是簡單的斬殺,是精準的反製。既要挫敗刺殺陰謀,也要留下證據,讓三皇子有苦說不出,讓朝廷無話可說。”

夜色漸深,雲州府衙書房的燈火依舊明亮。蕭辰站在地圖前,指尖在青龍灘的位置反複摩挲,腦海中不斷推演著明日的交鋒場景,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萬無一失。

他知道,四月初五的青龍灘,必將是一場生死較量。但他更清楚,這場較量,他必須贏。不僅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雲州的百姓,為了他心中的宏圖偉業。

而此時的雲州城內外,龍牙軍已悄然行動起來。騎兵營整裝待發,步兵營嚴密佈防,情報人員暗中穿梭,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朝著青龍灘的方向,緩緩張開。

四月初五,青龍灘。

一場關乎生死、關乎格局的交鋒,已然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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