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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太子察覺,加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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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曜京城,東宮。

春日暖陽透過雕花窗欞,在紫檀木書案上投下斑駁光影,卻驅不散室內沉沉的陰冷。太子蕭景淵端坐案後,指尖摩挲著一塊溫潤如暖玉的羊脂白玉,玉質的細膩絲毫未能撫平他眉宇間的戾氣,那雙眸子陰沉得彷彿能擰出冰水。

書案上攤著幾份皺巴巴的密報,邊角已被反複翻閱得起了毛邊,墨跡暈染處,儘是關乎雲州的訊息。

“好一個老七,好一個雲州……”蕭景淵低聲呢喃,指尖重重敲擊著密報,語氣裡淬著寒意,“剿匪、開礦、製鹽、練兵……不過一年多光景,當初那個在芷蘭軒凍餓交加、任人欺淩的廢物,竟在邊疆鬨出這般驚天動靜。”

書房內靜得落針可聞,另有三人垂立兩側,神色各異。左側是東宮詹事劉文遠,年過半百,山羊鬍梳理得一絲不苟,一雙三角眼透著老謀深算的精明;右側是太子親衛統領高猛,四十出頭,虎背熊腰,臉上一道從眉骨延伸至下頜的刀疤,更添幾分悍戾;書案前躬身而立的,是剛從雲州星夜趕回的密探頭目烏鴉,一身黑衣沾著風塵,氣息微喘。

“殿下,雲州的局勢,比我們預判的更為複雜。”烏鴉的聲音沙啞乾澀,顯然是連日奔波、晝夜兼程所致,“七皇子蕭辰不僅在雲州穩穩紮下根基,更拉起了一支頗具戰力的軍隊。青龍灘那場軍演,屬下雖未能近距離探查,但從遠處窺見的陣仗來看,參演兵力至少五百人,且進退有序、訓練有素,絕非尋常邊軍可比。”

“五百人?”高猛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邊軍之中,一個營的兵力都遠超五百,這般小數目,有何值得忌憚?”

“高統領有所不知。”烏鴉緩緩搖頭,語氣凝重,“這五百人並非普通邊軍。他們衣甲整齊、器械精良,騎兵與步兵的配合頗具章法,進退之間儘顯協同之力。更關鍵的是,那些士兵看向七皇子的眼神——截然不同。”

蕭景淵抬眼,目光如刃,沉聲追問:“怎麼個不一樣?”

“是發自肺腑的敬畏與忠誠。”烏鴉回憶著親眼所見的場景,語氣篤定,“絕非對皇子身份的畏懼,而是對主帥的信服與擁戴。屬下在雲州城內暗訪時發現,百姓提及七皇子,皆尊稱‘殿下’,而非直呼‘七皇子’,語氣裡滿是親近與認可。這般民心所向,在其他封地,絕無可能見到。”

劉文遠撚著山羊鬍,眉頭微蹙:“七皇子離京之時,僅帶了六百死囚。即便儘數練成兵士,也不過六百之數。如今多出的兵源,從何而來?”

“皆是雲州本地招募。”烏鴉連忙答道,“七皇子在雲州推行新政,減稅免賦、鼓勵開荒、興修水利,百姓切實得了實惠,自然對他傾心擁戴。青壯年自願從軍者絡繹不絕,據屬下探查,龍牙軍現有兵力已達八百,且仍在持續擴招。”

“龍牙軍……”蕭景淵重複著這個名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大的口氣,竟敢以‘龍牙’為名,他倒真敢想。”

高猛依舊不以為然,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何須多慮,八百人而已,京城禁軍足有三萬之眾。殿下若是不放心,末將願帶一千精兵,星夜趕往雲州,保管將那龍牙軍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愚蠢!”蕭景淵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斥責,“老七再怎麼不堪,也是父皇冊封的皇子,手握雲州封地。無有父皇旨意,你敢公然帶兵攻打皇子封地?這是謀逆大罪!”

高猛被噎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悻悻地退到一旁,垂首不語。

劉文遠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殿下,七皇子在雲州坐大,確實是潛在隱患。但他畢竟偏居邊疆一隅,短期內尚難威脅到東宮根基。當下重中之重,仍是三皇子那邊的動向,不可顧此失彼。”

“三弟自然要防,但老七也絕不能小覷。”蕭景淵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抽芽的花木,語氣沉冷,“你們可還記得,去年北狄入侵,邊關告急,滿朝文武無人願主動請纓,是誰自告奮勇,帶兵出征?”

“臣記得。”劉文遠點頭應道,“當時朝野上下,皆以為七皇子是自尋死路,必葬身北狄刀下,未曾想他竟真的打了幾場勝仗。雖然後來被陛下召回京城,卻也在軍中攢下了幾分名聲。”

“這纔是最可怕之處。”蕭景淵猛地轉身,眸中寒光畢露,“一個在宮中任人踐踏、懦弱無能的廢物皇子,到了凶險萬分的邊疆,不僅沒死,反而屢立戰功、收服民心、私練軍隊。你們覺得,這背後若無人指點、無人扶持,可能嗎?”

書房內瞬間陷入死寂,三人皆低頭不語,心中各有盤算。

“烏鴉,雲州境內,除了老七,還有哪些核心心腹?”蕭景淵的目光落回夜梟身上,沉聲問道。

烏鴉連忙從懷中取出一份折疊整齊的名單,雙手呈上:“屬下已探明,目前輔佐七皇子的核心人物。楚瑤,原是死囚,乃故將楚峰之女,現任龍牙軍騎兵統領,武藝高強、悍勇善戰;趙虎,同樣出身死囚,曾是江湖悍匪頭目,現任步兵統領,手下皆為亡命之徒;蘇清顏,蘇文淵之女,負責打理雲州內政,手段乾練;另有一名神秘女子,身份不明,常年佩戴麵紗,極少露麵,推測是負責情報事宜的核心人物。”

“蘇文淵的女兒……”蕭景淵的眼神驟然一凝,語氣裡透著冷意,“蘇文淵那個老頑固,表麵上標榜清流、不偏不倚,暗地裡卻把女兒送到老七身邊。好,很好,這筆賬,本太子記下了。”

劉文遠的眉頭皺得更緊:“蘇文淵身為清流領袖,門生故舊遍佈朝野,根基深厚。若他暗中支援七皇子,對殿下而言,絕非小事,後續行事必將多有掣肘。”

“何止蘇文淵。”蕭景淵走回書案後,重重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筆墨微微顫動,“楚瑤是楚峰之女,楚峰雖死,但其在軍中的舊部仍在,難保不會暗中呼應;趙虎是江湖悍匪,這類亡命之徒最易被收買,也最敢鋌而走險。這些人聚在老七身邊,你們說,他想乾什麼?”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一字一頓道:“他想造反!”

此言一出,書房內三人皆驚,齊齊抬頭看向蕭景淵,神色震驚。

高猛遲疑片刻,還是開口道:“殿下,七皇子僅有八百兵力,勢力薄弱,造反倒不至於如此急切吧……”

“現在隻有八百,那明年呢?後年呢?”蕭景淵冷笑一聲,語氣陰鷙,“雲州地處邊疆,與草原接壤,若他暗中勾結北狄,以雲州為跳板,引蠻兵入關,再聯合朝中勢力呼應,後果不堪設想!”

這頂“勾結外敵、意圖謀逆”的帽子,分量極重。書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劉文遠畢竟是老謀深算之輩,很快鎮定下來,沉吟道:“殿下,此事需萬分謹慎。七皇子終究是陛下之子,無憑無據便指控他勾結北狄、意圖謀反,陛下定然不會輕信。況且三皇子一直虎視眈眈,正等著抓殿下的把柄,萬萬不可授人以柄。”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行事?”蕭景淵看向劉文遠,語氣緩和了幾分,顯然也認可他的顧慮。

劉文遠撚須思索,緩緩道:“明察暗訪,雙管齊下。明麵上,殿下可奏請陛下,派遣欽差巡視邊疆,以督查兵備、覈查政務為名,名正言順地探查雲州虛實。暗地裡,再選派精銳暗探潛入雲州,蒐集七皇子不法之事的實證。待掌握確鑿證據,再稟明陛下,動手不遲。”

蕭景淵頷首讚許:“此計穩妥,既不引人非議,又能摸清實情。欽差人選,你有何舉薦?”

“禦史台張明遠。”劉文遠脫口而出,“此人素有剛正不阿之名,不依附任何派係,與朝中各方皆無牽扯。派他前往,既能彰顯殿下的公正,無人能指責殿下徇私;且他性子耿直,若查出問題,必會如實上奏,絕不隱瞞。”

“張明遠……”蕭景淵沉吟片刻,腦中浮現出那個不苟言笑、鐵麵無私的禦史形象,點頭道,“好,就選他。高猛,暗訪的人選,便由你負責挑選。務必是精銳中的精銳,忠心可靠,行事隱秘,絕不能被老七察覺蹤跡。”

高猛連忙抱拳領命:“末將麾下有‘夜不收’三十人,皆是擅長潛伏偵查、悍不畏死之輩,最是適合此類任務。此次可挑選十人前往,必不辱命。”

烏鴉補充道:“殿下,雲州如今防備森嚴,城內外進出皆需嚴格盤查,戒備極為嚴密。暗探若想潛入,最好偽裝成往來商隊或流民,方能掩人耳目,避免引起懷疑。”

“這些細節,你們自行商議處置。”蕭景淵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太子要的是結果。一個月內,我要知道老七在雲州的所有底細——兵力多少、糧草儲備、鐵礦產量、私鹽規模,與哪些人暗中往來,有無異動。明白嗎?”

“屬下明白!”三人齊聲應道,語氣恭敬。

“都下去吧。”蕭景淵重新坐回椅上,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神色疲憊卻依舊陰鷙。

三人躬身退下,書房內僅剩蕭景淵一人。他重新拿起案上的密報,逐字逐句細細翻閱,每看一行,眉頭便緊鎖一分,周身的戾氣愈發濃重。

密報上記錄的內容,遠超他的預期,每一條都刺痛著他的神經:

雲州城已悄然擴建,城牆加高三尺,增設瞭望塔與防禦工事;

黑水河畔開設私人馬場,已飼養戰馬百餘匹,且仍在持續擴充;

賀蘭山深處發現大型鐵礦,現已啟動開采與冶煉,打造兵器甲冑;

私鹽場日產私鹽八百斤,暗中銷往周邊州府,積累巨額財富;

龍牙軍原僅三日口糧儲備,現已增至三月之量,囤積頗豐。

每一條訊息,都指向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蕭辰在雲州,絕非苟延殘喘、隻求自保,而是在紮紮實實地積蓄力量,圖謀長遠。

“老七啊老七,我真是小看你了。”蕭景淵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怨毒,“當初順水推舟讓你去雲州,本是想借邊疆的凶險、北狄的刀鋒,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萬萬沒想到,你竟在那窮山僻壤之地如魚得水,反倒成了心腹大患。”

他想起年少時,那個躲在芷蘭軒角落裡,瘦弱不堪、眼神怯懦的少年。那時的蕭辰,性格孤僻,說話都不敢大聲,是他們兄弟幾人隨意欺淩的物件,稍有不順心,便是打罵相加、凍餓相逼。

可密報中描述的蕭辰,卻是“目光如鷹、行事果決、殺伐果斷,深得軍民擁戴”。

“判若兩人……”蕭景淵眼神閃爍,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寒意,“難道真是死過一次,性情大變?”

他不信。這世上,絕無無緣無故的脫胎換骨。一個人從任人欺淩的懦夫,搖身一變成為運籌帷幄的梟雄,背後必然有隱情。

要麼,是背後有高人指點,步步為營;要麼,便是……眼前的蕭辰,根本就不是當初那個七皇子。

這個念頭一出,蕭景淵隻覺渾身一寒,悚然一驚。他猛然想起一年前,蕭辰在皇帝壽宴上被人陷害,卻並未如往日那般驚慌失措、伏地求饒,反而從容不迫、條理清晰地自證清白,言行舉止與往日判若兩人。當時他隻當是狗急跳牆、迴光返照,如今想來,或許從那時起,一切就已經變了。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何圖謀,敢擋本太子的路,都得死!”蕭景淵眼中閃過狠厲的殺意,語氣冰冷刺骨。

他鋪開宣紙,提筆蘸墨,飛快寫下一封密信。信是寫給雲州潛伏的眼線——雖蕭辰此前扳倒了朝廷派去的監軍,但太子在雲州安插的暗線,並未被徹底清除,李正便是其中核心。

“嚴密監視蕭辰一舉一動,凡有異動,即刻快馬稟報。必要時,可采取非常手段,除之後快。”

寫完,他取過火漆,小心翼翼地封好信口,蓋上太子專屬的私印,印章的紋路猙獰,透著決絕。

“來人。”

一名心腹太監躬身而入,神色恭敬:“奴纔在。”

“這封信,八百裡加急送往雲州,務必親手交給李正,不得有誤,更不許泄露給任何人。”蕭景淵將密信遞出,眼神銳利如刀,“若出半點差錯,提頭來見。”

“奴才遵旨。”太監雙手接過密信,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躬身退下。

太監退去後,蕭景淵又沉思片刻,起身走向書房深處的暗室。暗室內光線昏暗,僅一尊神像矗立中央,神像前的香爐裡,香火繚繞,常年不熄,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香灰氣息。

他點燃三炷香,對著神像恭敬拜了三拜,神色虔誠卻又陰鷙:“祖宗保佑,助我順利登基。凡擋我前路者,無論是誰,皆不得好死!”

香霧繚繞中,太子的臉龐顯得愈發陰森可怖,與神像的肅穆形成詭異的對比。

而在東宮之外,關於雲州與七皇子蕭辰的訊息,已悄然在京城高層圈子裡流傳開來,暗流湧動。

三皇子府邸

三皇子蕭景睿放下手中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中滿是興味。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看向對麵端坐的謀士賈詡,語氣輕鬆,“我那個素來不起眼的七弟,竟在雲州不聲不響地搞出這麼大動靜。大哥如今,怕是坐不住了吧?”

賈詡,身著青色長衫,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樣,卻是三皇子蕭景睿最倚重的首席謀士,智計百出。他撚著胡須,微微一笑:“殿下所言極是。七皇子在雲州坐大,對太子而言,是心腹大患;但對殿下您來說,卻是天賜良機。”

“哦?此話怎講?”蕭景睿挑眉,眼中滿是好奇。

“太子心性多疑,且急於鞏固地位,七皇子的崛起,必然會讓他方寸大亂,急於出手打壓。”賈詡緩緩分析,語氣從容,“若太子手段過激,行事張揚,難免會引起陛下不滿,甚至授人以柄,這便是殿下的可乘之機。若太子手段溫和,未能有效遏製七皇子,讓其繼續壯大,將來太子與七皇子必有一場死鬥。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殿下皆可坐收漁利,靜觀其變。”

蕭景睿恍然大悟,撫掌大笑:“有理,甚有道理!賈詡,還是你謀算得深遠。那依你之見,我們當下該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做,便是最好的做法。”賈詡笑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靜觀其變即可。不過,我們也可暗中推波助瀾,給七皇子送份‘薄禮’。”

“禮物?”蕭景睿眼中閃過疑惑,“何為‘薄禮’?”

“比如,悄悄提醒七皇子,太子已將矛頭對準他,讓他早做防備。”徐文卿低聲道,“再比如,暗中出手,給太子派往雲州的人添些麻煩,讓他們行事不順。如此一來,既能激化太子與七皇子的矛盾,又能隱藏我們的蹤跡,一舉兩得。”

蕭景睿大笑不止,語氣中滿是讚許:“賈詡啊賈詡,你這心思,真是夠深夠壞。好,就按你說的辦!切記,行事務必隱蔽,絕不能讓人抓到半點把柄,牽連到本皇子。”

“屬下明白,定不辱命。”徐文卿躬身應道,神色恭敬。

雲州,府衙書房

蕭辰手持沈凝華剛送來的密報,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看不出絲毫波瀾。

“太子派了欽差,還要派暗探,動作倒是挺快,看來是真急了。”他放下密報,語氣淡然,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沈凝華立於案前,神色凝重:“回殿下,欽差乃是禦史台張明遠,三日後便會離京,預計半月後抵達雲州。暗探則是太子親衛統領高猛麾下的‘夜不收’,共十人,已悄然出發,行蹤隱秘,大概率會比欽差先一步抵達雲州。”

“張明遠……”蕭辰閉目思索片刻,腦中浮現出此人的卷宗,緩緩開口,“此人乃清流禦史,鐵麵無私,油鹽不進,但行事公正,不徇私情。他來雲州,未必是壞事。”

蘇清顏亦在書房內,聞言上前一步,憂心道:“殿下,張禦史素來嚴謹,此次前來,必會逐一覈查雲州的政務與軍務。我們私開鐵礦、煉製兵器、私售私鹽、私自擴軍這些事,皆屬違規,不宜讓他知曉。”

蕭辰點頭認可:“你所言極是。清顏,政務方麵便交由你負責,將違規之事一一隱匿,賬目重新梳理,做得滴水不漏,絕不能讓張禦史查出破綻。民生方麵,多做準備,讓他看到雲州百姓安居樂業的景象。”

“臣遵旨。”蘇清顏躬身應道。

蕭辰的目光轉向楚瑤與趙虎,語氣沉了幾分:“軍務方麵,便勞煩你們二人。龍牙軍的訓練照常進行,但需隱藏實兵數量。騎兵營與步兵營各留三百人公開訓練,其餘兵力轉入賀蘭山深處,進行秘密操練。馬場、鐵礦、鹽場皆需加強戒備,增派兵力駐守,非相關人員,一律不得靠近,嚴防泄密。”

“末將遵令!”楚瑤與趙虎齊聲抱拳,語氣鏗鏘有力。

蕭辰又看向沈凝華,眼神銳利如鷹:“暗探那邊,便交給你處理。‘夜不收’既然來了,就彆讓他們回去了。務必抓活口,我要知道太子的全部計劃,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

沈凝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躬身領命:“屬下明白,定將他們一網打儘,審出全部實情。”

“殿下,要不要我傳信給父親,讓他活動一番?”蘇清顏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張禦史與我父親素有交情,或許能暗中周旋,讓他手下留情。”

“不必。”蕭辰緩緩搖頭,語氣堅定,“蘇大人乃清流領袖,素來不涉黨爭,不宜因雲州之事捲入太深,免得引火燒身。況且,張明遠此人最是耿直,越是說情,他越是起疑,反倒弄巧成拙。我們要做的,不是刻意討好,而是將雲州最好的一麵展示給他——軍民同心、開荒墾田、保境安民。張明遠身為清流,最看重民生疾苦,隻要雲州百姓安居樂業,他便挑不出大的毛病。”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豁然開朗。

“不過,明麵上的防備要做足,暗地裡的準備也不能鬆懈。”蕭辰站起身,走到牆邊懸掛的地圖前,目光如炬,“太子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絕不會善罷甘休。此次派欽差與暗探,隻是初步試探,若未能如願,後續可能會有更狠辣的手段,甚至可能調兵逼近雲州。雲州要想真正安穩,光靠防守遠遠不夠,還要有讓太子不敢輕易動手的實力。”

他轉頭看向楚瑤與趙虎,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龍牙軍的訓練,不僅不能停,還要加倍強化。尤其是騎兵營,我要你們在半年內,形成真正的實戰能力,能夠獨當一麵。”

“末將定不辱命!”楚瑤與趙虎齊聲應答,神色堅定。

會議結束後,眾人各司其職,分頭忙碌起來。

沈凝華離開府衙後,並未返回住處,而是徑直前往城南一處不起眼的民宅。這裡是她在雲州設立的核心情報據點之一,隱蔽且安全。

民宅內,已有三名身著黑衣、氣息凜冽的精銳等候,皆是她一手培養的情報心腹。

“京中派來的‘夜不收’十人,已進入雲州地界,正沿邊境山道潛行。”沈凝華開門見山,語氣冰冷,“我要活口,一個都不能放過。計劃如下……”

她快速佈置著抓捕方案,利用雲州多山多林的地形優勢,在暗探必經的山道兩側設伏,同時安排人手偽裝成獵戶、流民,探查暗探蹤跡,形成合圍之勢。“夜不收”雖擅長潛伏偵查,但畢竟人生地不熟,對雲州地形一無所知,這便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記住,務必留活口,但不必手下留情,重傷無妨。”沈凝華最後叮囑,眼中滿是冷意,“太子派來的狗,沒必要客氣。”

“屬下遵令!”三人齊聲應道,躬身退下,迅速消失在街巷深處。

沈凝華站在窗前,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思緒翻湧。如今的雲州,早已不是一年前那個破敗荒涼、民不聊生的邊城,街道上車水馬龍,商販叫賣聲不絕於耳,百姓臉上滿是安居樂業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蕭辰帶來的。是他披荊斬棘、力挽狂瀾,讓雲州重獲新生,讓百姓重拾希望。

可太子蕭景淵,卻容不下這一切,一心想要毀掉雲州,除掉蕭辰。

“那就試試看,誰的手段更高明。”沈凝華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冷芒。

三日後,欽差禦史張明遠如期離京,帶著隨從,一路向西,奔赴雲州。

同日,太子派來的十名“夜不收”暗探,在雲州邊境的深山山道中,遭遇了早已埋伏在此的情報精銳。對方人數雖不多,但熟悉地形、配合默契,且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一場激烈的廝殺在山道中爆發,刀光劍影,慘叫連連。“夜不收”雖悍勇善戰,但在地形不熟、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漸漸落入下風。一番激戰過後,六名暗探當場斃命,四名重傷被俘,無一人逃脫。

訊息傳回京城東宮時,蕭景淵正在品茶,聽聞此事,勃然大怒,猛地將手中的青瓷茶盞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他厲聲咆哮,語氣裡滿是滔天怒火,“十名精銳‘夜不收’,竟連雲州邊境都闖不過去,還落得個六死四俘的下場!蕭辰,你好狠的心!”

而在雲州大牢深處,沈凝華正親自審問被俘的暗探。四間牢房內,刑具林立,寒氣逼人,四名“夜不收”被分彆關押,身上布滿傷痕,卻依舊咬牙頑抗,不肯吐露半個字——這些人皆是太子精心培養的死士,忠心耿耿,寧死不屈。

但沈凝華有的是辦法。她深諳審訊之道,軟硬兼施,層層突破,既有無情的酷刑,也有攻心的話術。

三日後,一份詳儘的供詞,被送到了蕭辰手中。

“太子的計劃,比我們預想的更為周密。”沈凝華站在案前,語氣凝重,“派欽差明察隻是幌子,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麵。太子已暗中聯絡了雲州周邊的幾個州府官員,許以重利,準備以‘圍剿山匪’為名,調兵逼近雲州邊境,形成合圍之勢。一旦欽差那邊找到些許‘證據’,或是暗探查實殿下有異動,便會立刻動手,以謀逆之名圍剿雲州。”

蕭辰手持供詞,神色漸漸凝重,指尖微微用力,將供詞攥出褶皺。

“除此之外,太子還對殿下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沈凝華猶豫片刻,還是如實稟報,“他在密信中提及,殿下如今的性情、能力,與往日判若兩人,懷疑殿下並非真正的七皇子蕭辰,恐是他人假冒。”

蕭辰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一凜。這個猜測,直擊他最核心的秘密,若是被太子證實,後果不堪設想。

“太子在給李正的密信中明確說道,‘必要時可采取非常手段’。”沈凝華繼續道,語氣冰冷,“屬下推測,他的意思是,若查實殿下身份有異,或是計劃受阻,便會派遣死士,對殿下執行刺殺,永絕後患。”

書房內瞬間陷入死寂,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楚瑤、趙虎、蘇清顏皆神色緊張,看向蕭辰。

良久,蕭辰緩緩鬆開手,將供詞放在案上,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太子已經率先出招,那我們也不必再客氣,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他看向沈凝華,沉聲下令:“那些被俘的暗探,全部處理掉,做得乾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跡。另外,給太子送一份‘回禮’。”

“回禮?”沈凝華眼中閃過疑惑。

“他不是派了十個人來嗎?”蕭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們便送一個人回去——把其中一具屍體處理乾淨,送到東宮門口,再附上一句話:雲州不歡迎不速之客,再來者,死。”

沈凝華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躬身領命:“屬下明白,定讓太子收到這份‘回禮’。”

“還有。”蕭辰補充道,語氣帶著算計,“把這份供詞抄錄一份,匿名送到三皇子府中。讓他知道,太子在雲州吃了大虧,還在暗中調兵遣將,圖謀不軌。以三皇子的性子,必然會趁機煽風點火,給太子添亂。”

“殿下是想挑撥太子與三皇子的關係,讓他們自相殘殺?”沈凝華瞬間明白了蕭辰的用意,眼中滿是讚許。

“沒錯。”蕭辰點頭,語氣從容,“讓他們兄弟二人先鬥起來,我們也好趁機積蓄力量,爭取更多時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等好事,我們沒必要錯過。”

“屬下遵令,即刻去辦。”沈凝華躬身退下,快步離去。

書房內,蕭辰獨自佇立,目光投向牆上的大曜疆域圖,雲州那一小塊區域,在他眼中卻重若千鈞。太子的敵意、三皇子的算計、皇帝的猜忌、邊疆的隱患……前路布滿荊棘,危機四伏。

但蕭辰的心中,沒有絲毫畏懼,隻有堅定與從容。他有蒸蒸日上的雲州,有日漸精銳的龍牙軍,有楚瑤、趙虎、蘇清顏、沈凝華這些可以生死與共的夥伴。

更重要的是,他擁有一顆來自現代特種兵的心臟,有著遠超這個時代的眼界、謀略與戰力。

“太子,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蕭辰輕聲低語,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隻不過,這遊戲的規則,得由我來定。”

窗外,春日的陽光正好,灑滿庭院,暖意融融。

但一場關乎權力、關乎生死、關乎命運的暗流湧動,才剛剛拉開序幕。雲州與京城之間,太子與七皇子之間,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已然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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