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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蕭辰領命,返回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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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寅時剛過,京城還浸在濃墨般的沉睡裡。晨霧如紗,纏繞著街巷屋簷,將青石板路濡濕得發亮,踩上去悄無聲息。

七皇子府的後角門,在霧色中緩緩推開一條縫,一輛青篷馬車悄然駛出,車輪碾過濕漉漉的路麵,隻留下兩道淺淺的轍痕,便消失在朦朧晨霧中,朝著西向而行。車旁僅跟著四名護衛,皆作尋常家丁打扮,肩上挎著行囊,腰間佩刀被粗布緊緊裹住,不露半分鋒芒。

沒有餞行的人群,沒有浩蕩的儀仗,甚至未曾驚動隔壁街坊的犬吠。這場離開,安靜得像從未踏入過這座城。

蕭辰端坐車內,指尖微頓,終是抬手掀開車簾,最後望了一眼那座熟悉的府邸。

府邸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模糊,如同一場即將褪色的舊夢。二十年了,他在這座城裡降生,在這座城裡步步為營掙紮求生,在這座城裡嘗過身死魂銷的絕望,又硬生生從絕境中活了過來。如今驟然離去,心頭竟無半分留戀,反覺一身輕鬆。

也好。這座金碧輝煌的京城,從來就不是他的家,不過是一座困住他半生的華麗囚籠。如今掙脫,未必不是幸事。

車簾緩緩放下,隔絕了最後一絲視線。蕭辰靠回柔軟的坐墊,肩上的傷口已癒合得七七八八,但長途顛簸仍會牽扯出隱隱鈍痛。他閉目養神,眉眼間沉靜如水,腦海裡卻在飛速盤算著返程途中的每一步部署。

三天前,他通過「劉記皮貨行」送出的密信,此刻應當已順利抵達青州。趙虎接到信後,僅有五天左右的時間視窗,必須在兵部使臣抵達營地前,完成留編名單篩選、核心工匠轉移、裁撤人員分流這三件大事。

時間緊迫得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刃,但他信趙虎。那個跟著他從屍山血海裡拚殺出來的漢子,從不會讓他失望。

至於他自己……

蕭辰緩緩抬手,指尖撫過袖中藏著的短刃,冰涼的觸感讓他心緒更穩。隨即,他又摸向懷中那封尚未寄出的信——是寫給沈凝華的。離京前的最後一夜,他伏案提筆,將千言萬語凝於筆端,可落筆封緘後,終究還是沒能遞出去。雲州前路未卜,殺機四伏,他不能這般自私,貿然將她捲入這場凶險的博弈之中。

「殿下,」車外傳來護衛低沉的聲音,「已出永定門了。」

馬車微微一頓,隨即傳來守城兵卒查驗路引的簡短對話。兵部出具的通行文書果然好用,城門校尉隻是匆匆掃了一眼文書,連掀簾檢視的要求都未曾提出,便揮手放行。

車輪碾過城門洞的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駛上城外開闊的官道。

這一次,蕭辰沒有再回頭。

晨光漸亮,驅散了晨霧,東方天際染上一抹淺金。車隊已在官道上行了二十餘裡,五月的清晨,風裡裹挾著泥土的腥氣與麥苗的清甜,格外清新。路旁的田野裡,農人已扛著鋤頭開始勞作,遠處的村莊升起嫋嫋炊煙,一縷縷融入晨光裡,勾勒出一幅太平年景的畫卷。

小順子從包袱裡取出乾糧和水,小心翼翼地遞進車裡:「殿下,先用些早點吧。」

蕭辰接過,是兩塊硬邦邦的粗麵餅,還有一壺涼水。他慢慢啃著麵餅,目光透過車簾縫隙,掃過窗外流動的景色。離京城越遠,天地越顯開闊,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蕭辰喝完最後一口水,將水壺遞回給小順子,重新閉目養神,腦海裡卻在梳理著潛在的敵人。太子雖被禁足,但黨羽遍佈朝野,未必會甘心放過他;三皇子野心勃勃,正伺機而動,定會抓住這個機會除掉他這個心腹大患;兵部、工部那些被他觸動了利益的官員,也難保不會暗中使絆;甚至,北狄的探子也可能趁虛而入,想要報之前戰敗之仇……

但該來的,總會來。他早已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午時,日頭漸高,車隊在一處路邊茶棚歇腳。

茶棚簡陋不堪,搭著破舊的茅草頂,底下擺著幾張缺腿的破桌,一個獨眼老漢守著一口大鐵鍋,正慢悠悠地燒水沏茶。此時茶棚裡已有七八個行客歇腳,大多是往來的商販和趕路的農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閒聊。

蕭辰挑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四名護衛不動聲色地分散在周圍,看似隨意落座,實則悄然封住了所有可能的攻擊角度。

老漢端上來的茶是粗茶,茶湯渾濁,入口澀口,卻勝在解渴。蕭辰慢慢啜飲著,耳朵卻時刻留意著茶棚裡的議論聲,指尖無意識地在桌沿輕叩。

「……你們聽說了嗎?北境那位七皇子,被陛下削了兵權,打發回雲州去了。」鄰桌一個商販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早聽說了!立了那麼大的功,擊退了北狄,結果轉頭就落得這般下場,真是世事難料啊。」另一個農人歎了口氣。

「這有什麼稀奇的?功高震主罷了。一個宮女生的皇子,能爬到如今的位置,已是萬幸,還敢奢望什麼?」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蕭辰耳中。小順子氣得臉漲得通紅,攥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理論,卻被蕭辰用眼神製止了。

蕭辰麵不改色,依舊慢悠悠地喝著茶,彷彿議論的是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

鄰桌兩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也在低聲議論: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七皇子是真的能打。北狄那麼凶悍,硬是被他硬生生打退了,救了賀蘭部不說,還保住了北境半壁江山。」

「能打又如何?朝廷要的是聽話的臣子,不是功高蓋主的悍將。你看他現在,三千龍牙軍裁得隻剩五百親衛,苦心經營的雲州軍工坊交了,連賀蘭部都被朝廷收編了……如今的他,不過是隻沒牙的老虎,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也是可憐可歎……」

「皇家之事,波譎雲詭,輪得到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可憐?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

蕭辰放下茶碗,從袖中掏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輕輕一推。

「走了。」

車隊再次啟程。午後的日頭愈發毒辣,曬得官道塵土飛揚,車輪碾過,揚起陣陣灰霧。蕭辰回到車裡,從包袱裡取出一張地圖,緩緩攤開。

從京城到雲州,整整兩千三百裡路程。途中要經過三府九州,十一座關隘,六條大河。按照尋常車隊的行程,每日走六十裡,需得月餘方能抵達。

但他清楚,自己絕不會有這般從容的時間。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絕不會讓他安穩抵達雲州。

蕭辰指尖在地圖上緩緩劃過,在幾個關鍵地點輕輕做了標記:清河驛、黑石嶺、青河渡、白馬關……這些地方,或偏僻荒涼,或地勢險峻,都是最適合設伏的絕佳地點。

三日後,黃昏時分,車隊抵達清河驛。

這是出京後的法。為首的是個獨眼大漢,臉上一條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劃到下巴,身形魁梧,握刀的姿勢沉穩有力,帶著明顯的行伍氣息。

蕭辰目光一掃,心中已然有了判斷——這不是普通的山匪。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獨眼大漢剛開口,擺出一副山匪的架勢。

「嗖——」

一支利箭驟然射出,精準地釘在他腳前半尺的地麵上,箭羽劇烈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蕭辰放下手中的弓,卻未再取箭,隻是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不是山匪。」

獨眼大漢愣了一下,隨即目露凶光,惡狠狠地說道:「少廢話!識相的就留下買路財,饒你們一條性命!否則,彆怪老子刀下無情!」

「軍中製式刀斧,站位成三角防禦陣型,左手虎口有厚繭——是常年握槍杆留下的痕跡。」蕭辰聲音依舊平靜,緩緩道,「你們是邊軍出身,是被革除軍籍,還是當了逃兵?」

此話一出,攔路的漢子們臉色齊齊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震驚。

獨眼大漢獨眼圓睜,握刀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你……你怎麼知道?」

「我也曾在邊關待過,守過同一片疆土。」蕭辰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道,「落到這般田地,是因為上官剋扣軍餉,活不下去了?還是得罪了權貴,被構陷排擠?」

峽穀中陷入一片沉默。

山風吹過峭壁,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嗚咽。

良久,獨眼大漢終於鬆開緊握的刀柄,聲音嘶啞地說道:「老子劉三,原是北境邊軍什長!三年前,北狄偷襲小孤山,我們一隊兄弟死守陣地三天三夜,打退了北狄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等來的不是援軍,而是督戰隊!他們說我們擅自撤退,要將我們軍法處置!」

他猛地提高聲音,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狗日的!我們根本沒退!是傳令兵在半路被北狄遊騎殺了,援軍才沒能及時趕到!可沒人聽我們解釋!兄弟們死的死,散的散,活下來的都被革了軍籍,連一分撫恤都沒有!」

身後的漢子們聽得眼睛都紅了,紛紛攥緊了手中的刀斧,呼吸粗重。

蕭辰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所以,你們就落草為寇了?」

「不然呢?!」劉三吼道,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悲涼,「我們這些人,除了打仗殺人,什麼手藝都沒有,又沒有田地可以耕種,不攔路搶劫,難道等著餓死嗎?!我們隻劫為富不仁的商販,從不害人性命,隻求能活下去,這有錯嗎?!」

蕭辰看著他們破舊的衣衫和消瘦的臉龐,緩緩說道:「我給你們一條路,一條不用打家劫舍,也能堂堂正正活下去的路。」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玄鐵令牌,扔了過去。

劉三下意識地接住令牌,愣愣地看著上麵刻著的「辰」字,不明所以:「你……你是誰?憑什麼要信你?」

「蕭辰。」

兩個字,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

攔路的漢子們齊齊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七……七皇子?」有個年輕漢子顫聲問道,「是那個在青州大敗北狄,救了賀蘭部的七皇子蕭辰?」

「是我。」蕭辰微微頷首,看著劉猛,「拿著這塊令牌,去雲州靈武縣,找一個叫烏恩的人。他是賀蘭部的大祭司,會給你們安排正經差事——墾荒、護衛、做工,隨你們選擇。有飯吃,有衣穿,有工錢拿,不用再做這些刀頭舔血的營生。」

劉三獨眼死死盯著令牌上的「辰」字,又抬頭看向蕭辰,嘴唇微微哆嗦:「殿下……殿下真的肯收留我們這些……被朝廷拋棄的罪兵?」

「邊軍將士,戍守疆土,保家衛國,何罪之有?」蕭辰語氣鄭重,「有罪的,是那些貪墨軍餉、陷害忠良、置將士生死於不顧的奸佞之輩。」

劉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殿下大恩!劉三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殿下的了!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身後的漢子們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紛紛叩首:「願追隨殿下!」

「起來吧。」蕭辰抬手示意他們起身,「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回殿下,加上小人,一共四十七個!都是當年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劉三連忙起身,恭敬地回答。

「這一路往西,還有沒有像你們這樣被冤枉、被革除軍籍的邊軍兄弟?」蕭辰又問。

「有!」劉三連忙說道,「青河渡有一夥,領頭的叫王瘸子,以前是邊軍哨長,也是因為被上官陷害,才落草為寇的。白馬關外還有一些散落的兄弟……都是活不下去的邊軍舊部。」

「你去聯絡他們。」蕭辰說道,「告訴他們,願意改邪歸正、堂堂正正活下去的,都可以去雲州靈武縣找烏恩。就說是我蕭辰說的,我會給他們一個安穩的歸宿。」

「是!小人一定辦到!就算是走遍千山萬水,也一定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帶去雲州投奔殿下!」劉三鄭重承諾。

車隊繼續西行,劉三帶著兄弟們遠遠地跟在後麵,負責探查前路動靜。

小順子湊到車邊,小聲問道:「殿下,那些人……真的信得過嗎?萬一他們是敵人派來的奸細怎麼辦?」

「他們的眼神裡,有不甘,有委屈,更有未涼的血性。」蕭辰看著窗外倒退的山景,緩緩說道,「我給他們的不是施捨,是活下去的希望,是被尊重的尊嚴。這樣的人,一旦認定了主,就會用性命來回報。」

四十七個身經百戰的老兵,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而那些散落各處的邊軍舊部,更是潛在的助力。

三皇子在拉攏朝中將領,他便收攏這些被朝廷遺忘的忠勇之士。這盤棋,他要一步步下得穩、下得狠。

網,要一點一點織密。

接下來的十日,車隊又經曆了兩次投毒事件,一次「山匪」攔路——不過這次是真的山匪,被劉三帶著兄弟們輕易解決了。

旅途並非一帆風順,代價也悄然產生:一名護衛為了掩護車隊,手臂被毒箭所傷,傷勢較重,無法繼續前行,隻能留在中途的驛站養傷;馬車的車轅被流矢射中,所幸並未斷裂;小順子也因為連日奔波,受了風寒,病了一場,至今臉色還有些蒼白。

但萬幸的是,他們終究還是活著,一步步朝著雲州靠近。

六月初,黃昏時分,車隊終於抵達白馬關。

白馬關雄踞在兩山之間,城牆高聳堅固,由巨大的青條石砌成,城門上方「白馬關」三個大字蒼勁有力。城頭旌旗招展,守城兵卒持槍肅立,神色威嚴,戒備森嚴。此時,關門已然緊閉。

蕭辰下車,抬頭望向這座巍峨的關城,目光沉靜。

「雲州鎮守使蕭辰,奉旨返任,途經此地,請開關放行。」他聲音洪亮,穿透暮色,傳到城頭。

城頭沉默了片刻,一個身著甲冑的將領探出頭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蕭辰一行人,高聲問道:「可有兵部通行文書?」

「有。」蕭辰示意護衛取出文書。

文書被裝入吊籃,送到城頭。那將領仔細查驗了許久,又與身邊的親兵低聲交談了幾句,才下令道:「開——關——!」

城門緩緩開啟,卻隻開了一半,僅容一輛馬車通過。城門後,一隊兵卒列隊而立,神色警惕地盯著蕭辰一行人。緊接著,一個身著明光鎧的將領騎馬而出,在蕭辰麵前勒住韁繩,馬嘶聲劃破黃昏的寂靜。

「末將孫威,白馬關守將。」將領翻身下馬,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眼神裡卻帶著幾分審視,「見過蕭鎮守使。」

蕭辰看著他,淡淡說道:「孫將軍,天色將晚,本官需過關歇息,明日一早繼續趕路。」

孫威卻搖了搖頭,語氣強硬:「大人,近日關外常有北狄遊騎出沒,為確保關城安全,白馬關日落即閉,不再放行。大人若要過關,還請明日卯時再來。」

蕭辰抬眼望向天際,夕陽尚未完全落下,餘暉仍在,離真正的日落還有大半個時辰。

這是明擺著的刁難。

蕭辰盯著孫威,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孫將軍,本官奉旨返任,行程緊迫。若因將軍執意阻撓,導致本官延誤赴任期限,這個責任,將軍擔得起嗎?」

孫威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沒想到蕭辰會如此直接,但仍硬著頭皮說道:「軍令如山,末將隻是按規矩辦事,還請大人諒解。」

「規矩?」蕭辰上前一步,聲音壓低,帶著幾分威脅,「孫將軍,你去年剋扣麾下軍餉三百兩,私賣軍糧五十石,將這些錢財用來賄賂上官,謀求晉升。這些事,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兵部真的一無所知嗎?」

孫威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你……你血口噴人!無憑無據,休要汙衊本官!」

「是不是汙衊,將軍心裡最清楚。」蕭辰後退一步,聲音恢複正常,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本官現在要過關,將軍是開,還是不開?」

孫威臉色青白交加,內心掙紮不已。他知道蕭辰的手段,若是真的將此事捅到兵部,自己必然沒有好下場。猶豫良久,他終究還是慫了,咬牙揮手:「開——關——!」

緊閉的城門緩緩全開。

蕭辰轉身上車,車隊緩緩駛入關城。

經過孫威身邊時,車簾忽然掀開,蕭辰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孫將軍,好自為之。」

車隊駛入關城,城門在身後轟然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順子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殿下,剛才真是嚇死奴才了……屬下還以為孫將軍真的敢不讓咱們過關呢。」

「他不敢。」蕭辰淡淡道,「至少現在不敢。」

「可您剛才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小順子好奇地問道。

「猜的。」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邊關將領,十有**都不乾淨。孫威身為太子舊部,在其位不謀其政,隻知鑽營牟利,必然少不了剋扣軍餉、私賣軍糧之類的勾當。詐一詐他,他自然就慌了。」

當夜,車隊在關內的驛站歇息。

蕭辰沒有入睡,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關城的夜景。城頭火把通明,火光映照在城牆上,將巡夜兵卒的身影拉得很長。遠處的街巷寂靜無聲,隻有偶爾傳來的犬吠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白馬關,終於過了。

再往西走,就是雲州地界。

那是他的地盤,是他一手經營起來的根基之地。

雖然兵權被削,三千龍牙軍隻剩五百親衛;雖然苦心經營的軍工坊被迫交出;雖然賀蘭部被要求內遷,鷹嘴峽防線形同虛設……

但雲州還在。

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還在。

那些他暗中佈下的棋子還在。

那些相信他、願意追隨他的人,還在。

足夠了。

蕭辰緩緩關上窗戶,轉身躺到床上。

明日,就能回到雲州了。

回到那個他一手建起來的地方。

回到那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地方。

夜色深沉,關城寂靜無聲。

但東方天際,已然泛起了一線微光。

天,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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