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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朝廷震動,太子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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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六,辰時三刻,金鑾殿。

八百裡加急的戰報平鋪在龍案之上,墨跡尚未完全乾透,字裡行間卻透著刺骨的血腥氣。青州都督孫文柏的求救奏章字字泣血,將北狄破關、兵臨城下的危急局勢描摹得淋漓儘致,末尾那枚鮮紅的都督大印,此刻在明黃的禦案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青州軍民流淌的鮮血。

「落鷹關一日即破,青州危在旦夕……」皇帝蕭宏業的聲音低沉沙啞,緩緩念出奏章中的字句,聲音在空曠肅穆的大殿裡回蕩,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三千北狄鐵騎兵臨城下,城中糧草僅夠半月支撐。孫文柏請求朝廷速發援兵,遲則城破人亡,數萬百姓恐遭屠戮。」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垂首肅立,大氣不敢出。北狄南下襲擾並非新鮮事,但能攻破邊關重鎮落鷹關,直逼州府青州,這是二十年來頭一遭。更讓眾人噤若寒蟬的是,太子與三皇子兩黨正鬥得你死我活,此刻無論站在哪一方,都可能引火燒身,誰也不敢貿然開口。

「怎麼,都啞巴了?」皇帝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雷霆之怒,「平日你們爭權奪利、黨同伐異、唇槍舌劍時,不是挺能說的嗎?如今國難當頭,北狄鐵蹄踏我疆土,數萬百姓命懸一線,你們反倒一個個裝起啞巴來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宰相魏庸顫巍巍地出列,躬身叩首。這位年過六旬的老臣,是三皇子蕭景睿的外祖父,亦是朝堂之上保守派的首腦人物,此刻他硬著頭皮開口,「青州之危,確屬燃眉之急,關乎北境安危,臣等豈敢怠慢。然老臣以為,當務之急,是要查清落鷹關為何一日即破?孫文柏手握兩萬重兵,坐擁堅城,卻讓北狄鐵騎長驅直入,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是否存在通敵叛國之嫌?」

這話一出,殿內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表麵上是請求徹查,實則字字誅心,暗指孫文柏要麼通敵,要麼玩忽職守,將矛頭直接指向了這位被困孤城的青州都督。

太子蕭景淵何等敏銳,立刻抓住機會,上前一步,語氣激昂地反駁:「魏相此言差矣!眼下北狄鐵蹄已兵臨青州城下,數萬百姓危在旦夕,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生死。此時不火速發兵救援,反倒要先查辦守將?敢問魏相,若因查辦之事延誤戰機,導致青州城破,北狄屠城,這數萬條無辜性命,該算在誰的頭上?算在陛下頭上,還是算在你魏相頭上?」

「太子殿下!」魏庸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老臣隻是就事論事,為朝廷安危著想!孫文柏若真是清白坦蕩,自然不怕調查。可若他當真通敵叛國,與北狄勾結,朝廷貿然派去援軍,豈不是羊入虎口,白白損耗國力?」

「所以魏相的意思,就是要放任青州自生自滅,眼睜睜看著數萬百姓被北狄屠戮?」太子冷笑一聲,語氣愈發淩厲,「那敢問魏相,青州若失,北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是冀州?是徐州?還是……這天子腳下的京城?青州乃北境門戶,門戶一開,北狄鐵騎便可長驅直入,中原腹地再無屏障!到那時,國將不國,你我皆成亡國之臣!」

這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戳中了殿上所有人的恐懼。青州的戰略地位太過重要,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猛地抬手打斷兩人:「夠了!朕召你們來,是商議如何救援青州,不是讓你們在這裡互相攻訐,推卸責任!」

他的目光轉向兵部尚書,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張卿,兵部有何對策?速速奏來!」

兵部尚書張嶽心頭一緊,硬著頭皮出列,躬身稟報:「回陛下,京畿大營可調派一萬精兵馳援,但兵力集結、糧草籌備、軍械檢修,至少需要十日時間;周邊州府之中,冀州可調兵三千,徐州可調兵兩千,但兩地距青州路途遙遠,加上集結趕路,最快也要七八日才能抵達。而青州……據戰報所言,糧草僅夠半月,守軍士氣低迷,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十日?七八日?」皇帝怒極反笑,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震得案上的茶杯微微晃動,「半月時間,青州城早就破了!到時候,你們率大軍趕到,也隻能收拾一片廢墟,解救一堆白骨!」

「陛下息怒!臣罪該萬死!」張嶽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皇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重新投向太子蕭景淵:「淵兒,你剛才力主即刻救援青州,想必是有什麼速救之策吧?說來聽聽。」

蕭景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心中暗喜。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回父皇,兒臣確實想到一人,或許能解此燃眉之急。」

「誰?」皇帝追問,語氣急切。

「七弟,蕭辰。」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七皇子蕭辰?那個生母是卑微宮女、自幼不受寵幸、三個月前還因「犯錯」被發配到貧瘠荒涼雲州的落魄皇子?讓他去救援危在旦夕的青州?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魏庸幾乎是立刻跳了出來,語氣帶著強烈的質疑與反對:「太子殿下莫不是說笑?七皇子在雲州不過千餘兵卒,且多是老弱殘兵,如何能抵擋北狄三千精銳鐵騎?讓他馳援青州,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魏相此言差矣。」蕭景淵卻顯得從容不迫,語氣沉穩地反駁,「七弟麾下兵力雖不多,但雲州距青州僅有三百裡路程,若日夜兼程急行軍,三日之內便可抵達。如今青州最缺的不是兵力,是時間,是希望!隻要有一支軍隊能率先趕到青州,穩定守軍軍心,安撫百姓情緒,拖延北狄攻城的時日,朝廷大軍自可隨後趕到,形成內外夾擊之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況且,據兒臣所知,七弟在雲州這三個月,練兵有方,並非無所作為。他不僅在雲州站穩了腳跟,還多次成功擊退北狄偵騎的襲擾。他手下那支被稱為『龍牙軍』的隊伍,雖人數不多,但個個精銳,戰力不俗。若由他領兵馳援,或許能創造奇跡,為青州解圍。」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但殿上的老狐狸們哪個聽不出來其中的門道?太子這分明是要把蕭辰往火坑裡推!救成了,是他太子舉薦有功,為朝廷立下大功,還能落下一個「知人善任」的美名;救不成,蕭辰戰死沙場,正好借機除掉一個潛在的威脅——即便現在的蕭辰還入不了太子的眼,但皇家子弟,變數無窮,提前鏟除,永絕後患,何樂而不為?

皇帝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陷入了沉思。他自然明白太子的心思,但眼下的局勢,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三皇子蕭景睿站在佇列中,看著父皇陰晴不定的表情,心中快速盤算起來。他本可順著外祖父魏庸的意思,一同反對太子的提議,但轉念一想,這未嘗不是一個坐收漁利的好機會。蕭辰若是戰死,自然最好,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皇弟;若是僥幸成功,那也是太子的舉薦之功,與他無關。而更重要的是,這裡麵還藏著更深的算計……

想到此處,蕭景睿忽然出列,躬身行禮:「父皇,兒臣以為太子殿下所言有理。」

這話一出,殿上又是一陣騷動。三皇子居然附和太子?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眾人皆是一臉驚愕,彷彿看到了太陽打西邊出來。

蕭景睿無視殿內眾人的目光,繼續慷慨激昂地說道:「七弟雖年少,但能在雲州那等苦寒貧瘠之地站穩腳跟,還能練出一支精銳之師,可見確有才乾與魄力。如今國難當頭,正是皇家子弟挺身而出、為國分憂、為天下百姓表率之時。若七弟此去能成功解青州之圍,必能振奮全國軍心,震懾北狄蠻夷,讓他們知曉我大曜皇家子弟的血性與擔當!」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是為了國家大義著想,但內心深處的算計,卻陰險至極。蕭辰若是戰死,他正好可以藉此攻訐太子——舉薦不當,識人不明,間接害死皇弟,損兵折將;若是蕭辰僥幸成功,那更好,說明太子眼光不行,竟讓一個有如此才乾的潛在威脅悄然崛起,到時候再聯合朝中勢力,攻訐太子「養虎為患」,同樣能讓太子吃不了兜著走。無論哪種結果,對他都有利無害。

皇帝的目光在太子與三皇子之間來回掃視,這兩個兒子的心思,他豈能不知?但他不得不承認,讓蕭辰出兵,是眼下唯一能儘快救援青州的辦法。

「擬旨。」皇帝終於做出了決斷,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更帶著一絲帝王的決絕,「命雲州七皇子蕭辰,接旨之日起,即刻率領麾下所有可戰兵力,馳援青州全權負責馳援青州之事。許其自行招募青壯,擴充套件兵力,以解燃眉之急。所需糧草,由戶部撥付兩萬石,十日內運抵雲州;所需軍械,由兵部撥付弓弩三千具、刀槍五千柄、甲冑兩千副,同樣十日內運抵。若能成功解青州之圍,朕重重有賞,加官進爵不在話下;若敢貽誤軍機,畏縮不前,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陛下聖明!」太子與三皇子齊聲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眼底卻各自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聖旨很快擬就,蓋上皇帝的玉璽,交由八百裡加急的信使,快馬加鞭地朝著雲州方向疾馳而去。那捲明黃的聖旨,此刻更像是一道催命符,朝著千裡之外的蕭辰飛去。

散朝後,太子蕭景淵回到東宮,屏退左右,臉上終於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笑意。

「殿下為何如此高興?」心腹謀士陳平上前問道。

「我笑我那七弟,終究是逃不過這一劫。」蕭景淵坐在太師椅上,端起侍女奉上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青州城下至少有兩千北狄精銳鐵騎,蕭辰那點兵力,去了就是送死,連一點浪花都翻不起來。」

「可萬一……萬一他真能創造奇跡,成功解了青州之圍呢?」陳平還是有些擔憂。

「奇跡?」蕭景淵冷笑一聲,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出少許,「你當真以為他能創造奇跡?就算他真有那個本事,能守住青州,本宮也絕不會讓他活著回來。」

陳平心中一驚,連忙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青州城破在即,蕭辰此去,無論勝敗,都難逃一死。」蕭景淵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若是敗了,自然是戰死沙場,屍骨無存;若是勝了……你以為北狄鐵騎敗退之時,不會留下伏兵斷後?或者,青州城內,難道就沒有我們的人,可以製造一些『意外』?」

陳平瞬間明白了太子的心思。這是要佈下雙重保險,務必置蕭辰於死地,不給其任何生還的可能。

「可陛下那邊……若是知曉此事,恐怕會怪罪殿下。」陳平還是有些顧慮。

「父皇?」蕭景淵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父皇如今滿心都是青州的安危,滿心都是如何抵擋北狄南下,至於一個不受寵的落魄皇子是死是活,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麼?江山社稷永遠比兒女親情重要,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

陳平沉默了。他當然懂,在帝王的心中,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親情,隻有權力與江山。七皇子蕭辰,自始至終就不是陛下在意的人,他的生死,無關緊要。

「你立刻去安排。」蕭景淵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派人快馬加鞭,務必趕在聖旨之前抵達青州,告訴我們在那邊的暗線,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北狄一把,讓蕭辰死得徹底一些,最好連屍骨都找不到。」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陳平躬身應道,轉身匆匆退下。

同一時間,三皇子府內。

蕭景睿也正在與心腹謀士吳先生密議朝堂之事。

「殿下今日在朝上附和太子,實在是高招啊!」吳先生撫掌笑道,語氣中滿是讚歎,「此舉堪稱一石三鳥:其一,若蕭辰戰死,殿下便可藉此攻訐太子舉薦不當,害死皇弟,損兵折將,失了皇家顏麵;其二,若蕭辰僥幸成功解圍,那也是太子的舉薦之功,與殿下無關,反而能凸顯太子識人不明,讓一個潛在的威脅得以坐大;其三,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殿下都能置身事外,坐收漁利,同時還能落下一個『顧全大局、以國為重』的美名。」

蕭景睿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吳先生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我今日附和太子,不僅僅是為了坐收漁利。」蕭景睿走到窗邊,望著院中盛開的桃花,眼神深邃,「蕭辰若是戰死,自然最好,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麻煩;若是僥幸成功,那對我來說,更是一件好事。」

「好事?」吳先生愈發困惑,「蕭辰若立大功,必然會得到陛下的賞識與重用,到時候他不就成了殿下您的又一個威脅?」

「威脅?或許吧。」蕭景睿轉過身,眼中精光閃爍,「但他更是一把可以利用的刀。你想,蕭辰本是落魄皇子,無依無靠,若他真能立下解青州之圍的大功,必然會引起太子的忌憚。太子心胸狹隘,容不得半點威脅,定會想方設法打壓他。到那時,蕭辰為了自保,除了投靠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吳先生恍然大悟,連忙拱手:「殿下高見!屬下愚鈍,未能想到這一層。蕭辰若是能為殿下所用,那便是一柄鋒利的刀,正好可以用來對付太子,替殿下掃清奪嫡路上的障礙。」

「不錯。」蕭景睿點了點頭,語氣卻又變得冰冷起來,「但前提是,他必須願意為我所用。若是他不願……那就毀了他。一個不受控製的天才,比一個愚蠢的敵人更加危險。所以,青州這一局,無論蕭辰是死是活,贏家都是我。」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疾書,寫下一封密信,隨後交給吳先生:「你立刻派人將這封密信送往雲州,暗中接觸蕭辰。告訴他,若他願意為我效力,我可以在朝中為他周旋,保他在陛下麵前不失寵,助他在雲州站穩腳跟,日後更能助他更進一步。若他不願……那就讓他在青州城下,死得『壯烈』一些,也算是為皇家儘了忠。」

「屬下明白!」吳先生接過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躬身退下。

窗外,春日的陽光明媚和煦,將庭院映照得生機勃勃,但三皇子府內的空氣,卻因這陰險的算計而變得冰冷刺骨。

皇宮深處,禦書房內。

皇帝蕭宏業獨自站在巨大的疆域地圖前,目光死死盯著雲州與青州的位置,眉頭緊鎖。太監總管高無庸侍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生怕觸怒了這位正在氣頭上的帝王。

「高無庸,你說……老七他,能成嗎?」皇帝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茫然。

高無庸心中一緊,連忙躬身回道:「老奴隻是一介閹人,不敢妄議國事,更不敢揣測皇子的能力。」

「讓你說,你就說。」皇帝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是。」高無庸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說道,「回陛下,據老奴所知,七殿下在雲州這三個月,確實頗有作為。他能將一群死囚和流民,練成一支能征善戰的『龍牙軍』,還多次擊退北狄偵騎的襲擾,可見確有領兵之才與過人魄力。但青州之危,非同小可,北狄騎兵驍勇善戰,兵力又占據絕對優勢,七殿下麾下僅有千餘兵卒,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皇帝沉默了許久,緩緩歎了口氣:「是啊,凶多吉少。可朕,沒有選擇。」

他何嘗不知道太子的心思?何嘗不明白三皇子的算計?但他不能阻止,也無法阻止。因為眼下,能最快馳援青州的,隻有蕭辰。至於蕭辰的生死……在江山社稷麵前,真的不重要。

皇家無情,帝王無心。在權力的巔峰,親情早已被碾壓得粉碎。

「傳朕密旨,給青州監軍。」皇帝忽然開口,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高無庸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老奴遵旨。」

「密旨內容:若蕭辰率軍馳援青州,命監軍暗中嚴密監視其一舉一動。若蕭辰有任何通敵叛國的跡象,或作戰不力、畏縮不前,導致青州失守……可先斬後奏,無需向朕請示。」

「陛下,這……」高無庸大驚失色,想要勸阻,卻被皇帝冰冷的眼神製止。

「去吧。」皇帝揮了揮手,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是……老奴遵旨。」高無庸躬身退出禦書房,心中滿是唏噓。七殿下這一去,當真是九死一生,不僅要麵對北狄的鐵騎,還要提防來自朝堂之上的明槍暗箭,甚至連陛下,都沒有給他留退路。

禦書房內,隻剩下皇帝一人。他緩緩走到窗前,望著宮牆外湛藍的天空,思緒卻飄回了十九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名叫林氏的宮女,容貌清秀,性格溫婉,曾短暫地照亮過他孤寂的帝王生涯。可她福薄,在生下蕭辰後,便因血崩而死。臨死前,她緊緊抓著他的手,眼中滿是哀求,求他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的孩子。

他答應了,卻從未真正履行過承諾。十九年來,他對蕭辰不聞不問,任由他在宮中受儘冷眼與欺淩,最後還將他發配到貧瘠荒涼的雲州。

「林氏……」皇帝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愧疚,「若你在天有靈,就保佑你的兒子,能夠平安歸來吧。」

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他比誰都清楚,蕭辰此去,註定九死一生。

在帝王的心中,江山永遠重於私情。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註定要成為江山社稷的犧牲品。

而此刻,那封承載著帝王命令與各方算計的八百裡加急聖旨,正快馬加鞭,朝著雲州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踏碎沿途的春泥,捲起陣陣煙塵,也捲起了一場席捲北境的風暴。

風雨欲來,殺機四伏。

這場以青州為棋盤、以蕭辰為棋子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而身在雲州的蕭辰,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波譎雲詭的算計之中,成為了多方勢力角逐的犧牲品。

是成為他人手中任人擺布的刀,還是掙脫束縛,自己執棋,掌控自己的命運?

很快,就會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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