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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蕭辰亮明,皇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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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坎後的陰影裡,寒風像帶刺的鞭子,抽得人麵板生疼。柳青死死攙扶著幾乎脫力的沈凝華,她的指尖冰涼,卻比沈凝華顫抖的身體更穩;林忠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囁嚅著,那些「大膽」「藐視皇嗣」的話堵在喉嚨裡,卻被城門守衛的羞辱壓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抬著楚瑤的兩個兄弟低著頭,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屈辱像潮水般淹沒了他們。

沉默如鐵,隻有風穿過石縫的嗚咽,和遠處窩棚區隱約傳來的、孩童有氣無力的哭泣,襯得此刻的壓抑愈發窒息。

蕭辰背對著城門,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根紮進凍土的鐵樁。他沒看身後眾人的狼狽,也沒看那座將他拒之門外的破敗城池,目光落在遠方灰濛濛的原野上——那裡,是無數麵黃肌瘦、在死亡線上掙紮的百姓。

試探的結果冰冷刺骨。李贄的意誌如鐵幕般籠罩雲州,規勸、哀求、提及身份,在「不承認」與「索賄」的規則麵前,全是蒼白的廢紙。守衛的傲慢,不過是上層意誌的爪牙。繼續糾纏,隻會自取其辱;退縮,則意味著楚瑤、沈凝華的傷等不起,隊伍的糧水耗不起,最終隻會走向死亡。

不能退。

蕭辰緩緩轉過身。他臉上沒有憤怒的猙獰,也沒有屈辱的不甘,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連日來的疲憊、傷痛、壓力,在這一刻凝聚成某種堅硬的東西,像寒冰淬煉過的利刃,藏在沉靜的眼底。

「柳姑娘,林伯,」他的聲音打破死寂,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檢查傷員固定,做好移動準備,務必護住楚瑤和沈姑娘。」

柳青和林忠愣了愣,連忙應聲,指尖的顫抖漸漸平複——他們從這平靜的語氣裡,嗅到了風暴將至的氣息。

「你們兩個,跟緊我。」蕭辰點了點抬擔架的兄弟,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他抬手,整了整身上那件沾滿泥汙血漬的粗布勁裝。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拂去肩頭的枯草,理了理淩亂的鬢發,沒有水,沒有鏡子,卻在這簡單的整理中,褪去了一路逃亡的狼狽,透出一股無形的威儀。那是一種無關衣衫、無關境遇的氣場,藏在他挺拔的身姿裡,藏在他沉靜的眼神裡。

他邁步,再次走向北門。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與剛才離開時的「灰溜溜」截然不同。

城門處,疤臉老兵正和兵丁圍著小火盆烤火,嘴裡還在嚼著對「騙子皇子」的嘲諷。看到蕭辰一行人去而複返,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不耐煩與嫌惡。

「媽的!你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疤臉老兵猛地站起來,抓起靠在牆上的長矛,矛尖直指蕭辰,「滾!再過來,老子真把你們當匪諜抓起來,打斷腿扔去喂狗!」

其他兵丁也紛紛起身,圍了上來,臉上滿是不善,長矛和腰刀的寒光在晨光下刺眼。

蕭辰在距離城門十步處停下。這個距離,既在對方武器範圍之內,又留著一絲緩衝。他無視疤臉老兵的叫囂,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守衛,最後落在疤臉老兵那張扭曲的臉上。

「我再說一次,」蕭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冰珠砸在凍土上,一字一頓,「我乃大曜皇帝第七子,蕭辰。奉旨就藩雲州。現在,我要進城。」

沒有抬高聲調,沒有刻意強調,隻是陳述一個事實。但那平靜之下的篤定,卻讓疤臉老兵的叫囂卡在了喉嚨裡。他瞪著蕭辰,還是那身破衣,還是那張帶傷的臉,可不知為何,眼前的年輕人眼神太沉了,沉得像深潭,讓他這個混了十幾年邊關的老兵油子,莫名地心裡發毛。那眼神裡沒有祈求,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底層人麵對官差的畏縮——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平靜裡藏著能凍僵骨髓的寒意。

「你……你少他媽唬人!」疤臉老兵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半截,「你說你是皇子就是皇子?印信呢?文書呢?拿不出來,就是假冒!兄弟們,給我……」

「證據?」蕭辰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這個人,就是證據。」

他忽然抬起右手,手指在胸前幾個特定位置快速按壓、劃過,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奇異的韻律與力量。這是淩雲作為特種兵的「最高警戒」戰術手語,這個時代無人能懂,卻配合著他驟然繃緊的身形——像即將撲擊的獵豹,渾身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讓守衛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疤臉老兵和兵丁們驚疑不定地握著武器,臉上的囂張漸漸被恐慌取代。他們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隻覺得眼前的人不是任人拿捏的流民,而是一頭看似安靜、實則隨時會噬人的凶獸。

就在這時,蕭辰左手緩緩探入懷中,動作不快,以示無威脅。他掏出的不是金印玉牒,也不是華麗信物,而是一枚染血的、磨損嚴重的銅牌,用粗糙的麻繩穿著——正是亂石峽穀中,從驛卒屍體上找到的那枚「驛」字銅牌!

蕭辰用兩根手指捏著麻繩,將銅牌懸在半空。晨光慘淡,照在銅牌暗沉的底色和黑褐色的血漬上,透著一股不祥的詭異。

「認識這個嗎?」蕭辰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錐子,直刺人心,「中樞直屬驛傳的銅牌。三日前,佩戴它的驛卒,死在北邊三十裡的亂石溝,胸口被捅穿,身上的急報被燒毀。他要傳遞的,是關於我行程的密報,接收者,是雲州監軍——李贄。」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刃,緩緩掃過每一個守衛。看到他們瞬間煞白的臉,看到他們握著武器的手開始發抖,蕭辰的語氣陡然轉厲,帶著山嶽傾軋般的壓力:

「現在,你們告訴我——是李贄沒收到訊息,不知道我將至?還是他收到了訊息,故意縱容爾等刁難折辱,甚至……意圖阻撓皇子就藩,其心可誅?!」

「阻撓皇子就藩」——這六個字,像驚雷炸在守衛們耳邊。這頂帽子,彆說他們幾個城門守衛,就是李贄也擔待不起!尤其是還牽扯到「驛卒被殺」「密報被毀」的陰謀,這水太深了,根本不是他們能摻和的!

「不……不是……大人……小的……」疤臉老兵舌頭打了結,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之前的傲慢蕩然無存,隻剩下極致的恐慌。他身後的兵丁更是嚇得腿軟,有人甚至悄悄往後縮。

「我再問一次,」蕭辰向前踏出一步,僅一步,壓迫感驟然倍增,「現在,我要進城。你,放行,還是阻撓?」

疤臉老兵喉嚨裡咯咯作響,冷汗浸透了內襯的衣衫,進退兩難——放行,怕李大人追責;不放,眼前這位若真是皇子,且握著要命的把柄,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他即將崩潰時,城門洞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刻意拔高的清喝:

「何人在此喧嘩?阻塞城門,該當何罪!」

一個穿著八品文官服色、留著山羊鬍、眼珠亂轉的中年官員,帶著四名按刀差役快步走出。正是李贄的心腹幕僚孫有德,主管城防文書,早得了李贄暗示,一直在附近盯著,見守衛要撐不住,立刻「適時」出現。

疤臉老兵如蒙大赦,連忙退到一邊,湊到孫有德耳邊,壓低聲音快速稟報,手指不停指著蕭辰手中的銅牌。

孫有德目光閃爍,先是故作驚異地打量蕭辰,隨即視線落在那枚染血銅牌上,瞳孔猛地一縮。但他畢竟是李贄調教出來的,很快鎮定下來,臉上堆起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拱手道:

「原來真是七皇子殿下駕臨!下官孫有德,忝為雲州城防文書,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他語氣恭敬,眼神卻藏著審視與算計,「隻是殿下所言驛卒之事,駭人聽聞。下官位卑言輕,不敢擅專。且殿下儀容……與印信不符,按朝廷規製,確實不敢輕易放行,以免被歹人鑽了空子。不若請殿下稍候,容下官即刻稟報監軍李大人?李大人乃雲州主官,定能妥善安置殿下,查明驛卒被害真相。」

一番話滴水不漏,表麵恭敬,實則依舊是拖延與推諉,把皮球踢給了李贄,還死死咬住「印信不符」的規矩。

蕭辰看著孫有德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李贄的狗,果然訓練有素。

他沒有收回銅牌,隻是緩緩揣回懷中,動作從容不迫。

「好。」蕭辰隻回了一個字,聲音平淡無波,「我在此等候。一炷香的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孫有德,掃向城門內破敗的街道,望向遠處州府衙門的方向,最後落回孫有德慘白的臉上,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現:

「一炷香後,若不見李贄親至,或城門不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傳遍城門內外,讓圍觀的百姓都忍不住騷動起來:

「本王就當雲州監軍李贄,擁兵自重,隔絕封主,意圖不軌!屆時,本王自會以皇子身份,號令雲州軍民,清君側,正視聽!」

「清君側」三個字,如驚雷炸響,震得孫有德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駭然之色!這個七皇子,竟然敢說這種話?他難道不知道這話的分量,足以掀起雲州的腥風血雨?

疤臉老兵和兵丁、差役們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望向蕭辰的目光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這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真的是皇子?他真的敢和李大人叫板?

蕭辰不再看他們,轉身對柳青等人微微頷首:「原地休息,等待。」

說完,他竟真的在城門前十步外,尋了塊相對乾淨的大石,拂去積雪,坦然坐了下來。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望向城門之內,彷彿不是被拒之門外,而是在自己的王府門前,等待屬下的迎接。

晨光慘淡,寒風呼嘯。染血的銅牌已然收起,但皇子身份,已然亮明。沒有哀求,沒有妥協,隻有帶著血腥的證據,和雷霆般的警告。一炷香。時間開始以另一種方式滴答流逝,壓力瞬間轉移到了城門之內,那位坐鎮州府的監軍李大人身上。這場發配邊疆的棋局,第一次,由蕭辰落下了主動進攻、鋒芒畢露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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