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順勢敲山震虎!
金陵城裡,眼下誰也摸不清他的真實底細。
所以,陸晨大可順理成章接過樊國泰“星火”的代號,坐上金陵地下組織的頭把交椅!
更要緊的是——樊國泰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裡,密密麻麻鋪陳著整座城的地下情報脈絡:各小組藏身之處、聯絡暗語、接頭時辰、應急通道……一清二楚。
這意味著,陸晨指尖一動,就能喚醒任何一支潛伏力量;一聲令下,整座金陵的暗網便隨之震顫。
這感覺,豈止是痛快?簡直像攥住了整座城跳動的脈搏!
雙麵身份在握,手握生殺予奪之權,金陵地界,還有誰比他更通天徹地?哈哈哈!
如今,他大可昂首挺胸,一路直插軍情調查處核心層——再沒人能絆他一腳,再沒暗礁能擋他一寸!
他唇角微揚,緩緩合上雙眼。
……
西城警察局大門一開,押來的嫌犯全被推搡進牢房。
為首的王寶湖,被“特事特辦”:單間獨囚,鐵鏈加粗,連門縫都焊得嚴絲合縫。
陸晨剛下車踏進警局,付偉強已帶人風風火火折返。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陸晨跟前,立正彙報:“隊長,您交代的事,妥了。”
所謂“交代的事”,自然是指那批從賭場抄出的贓物——來路不正,見不得光,八成是血錢黑賬。
這種燙手山芋,留著遲早惹禍上身;不如由他親手處置,也算替天行道。
“嗯,知道了。”
“待會我要親自提審王寶湖,你帶人在外守緊,一隻蒼蠅也不準放進來。”
付偉強綳直脊背,斬釘截鐵:“是!”
“好。”陸晨一點頭,轉身便往監區深處走去。
此刻的王寶湖,早已被死死捆在刑架上,四肢綳直,脖頸青筋暴起。
陸晨隻抬了抬眼,旁邊隊員立刻上前,一把扯掉塞在他嘴裡的破布。
布條離口,王寶湖猛吸幾口氣,臉漲得紫紅:“你他媽是誰?!憑什麼綁老子?”
“你知不知道我背後是誰?信不信明天你就得捲鋪蓋滾蛋!”
“警察總署?哼,他們扒了我的皮都來不及——你等著瞧!”
陸晨嗤笑一聲,慢悠悠掃了眼四周灰牆鐵柵:“警察局?嗬……王老闆,你睜眼看看,自己正跪在哪塊地界?”
“這兒不就是警察局嗎?”
陸晨搖頭,朝身後隊員略一頷首:“幫王老闆醒醒神,讓他認清楚——今兒這地方,到底聽誰的。”
“是!”
兩名隊員應聲而上。一人粗暴撕開王寶湖的衣襟,露出胸前那片白軟細嫩的皮肉;另一人反手從腰後抽出一根浸過鹽水的牛筋鞭,腕子一抖,鞭梢嗡然破空。
王寶湖瞳孔驟縮:“別!你們敢動我——”
“啪!”
“啪!”
“啪!”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悶響,一聲比一聲沉,一聲比一聲狠。
剛才還叫囂不停的王寶湖,轉眼就癱軟如泥,隻剩斷斷續續的哀嚎:“呃啊……呃啊……”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王寶湖本就是靠嘴皮子和關係網混江湖的草包,身子骨比紙糊的還脆。
幾鞭下去,胸前已綻開數道血檁,皮翻肉卷,血珠子順著肋骨往下淌。
他整個人虛脫般吊在架子上,氣息浮弱,眼皮直打架。
聽見陸晨開口,哪還敢硬扛?
腦袋點得像搗蒜:“大哥!是我瞎了狗眼!”
“是我王寶湖有眼不識泰山!您高抬貴手,往後我給您當牛做馬,真金白銀,一分不少!”
陸晨不為所動,隻咂了咂舌,抄起旁邊水缸裡的木勺,“嘩啦”舀滿一勺冰水,兜頭澆下。
刺骨寒意激得王寶湖渾身一抽,冷汗混著血水直流,牙齒咯咯打顫。
“謝禮不必。你隻需照我說的做,這些苦,就到此為止。”
“我絕不難為你。”
王寶湖臉上頓時浮起劫後餘生的亮光:“您問!您儘管問!”
“我句句實話,絕不敢瞞!”
陸晨輕輕一笑:“好。那我問你——王寶湖,你是島國派來的姦細嗎?”
話音落地,王寶湖臉上血色“唰”地褪盡,笑容僵在嘴角。
“你……你說啥?”
“奸……姦細?”
他猛地一怔,腦中電光一閃——敢這麼明目張膽抓人、封場、調警力的,整個金陵,怕是隻有一支隊伍配得上這副鐵腕。
“哥……不,長官!”他聲音發顫,“您……您該不會是軍情調查處的吧?”
“冤枉啊!我王寶湖祖祖輩輩都在金陵紮的根,貨真價實的華夏人!李副局長、我手下十幾個兄弟,都能替我拍胸脯作證!”
“我絕不是姦細!真不是啊!”
“是不是……搞錯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語無倫次,額角冷汗直冒——被扣上“姦細”帽子是什麼後果,不用人教,他也知道那是活埋進土裡的命。
陸晨臉色倏然一沉,聲如寒刃:“哦?那你既非同黨,為何包庇姦細陳偉,公然阻撓我行動隊執法?”
這話像一記重鎚砸下來,王寶湖脖子本能往後一縮,眼珠子瞪得幾乎裂開。
整個人徹底懵住,腦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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