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希特滿意了,他撩開她額前濕潤的髮絲。
“懲罰七天,你逃一次,時間就越久。”
紀瑤聽後,一下就回過神,她忍著不適,一字一句說道:“有本事你就做死我!”
“這麼好的寵物,我可捨不得。”
“嗬,你這跟要我死有什麼區彆?”
“放心,死不了,不會餓著你的。”
……
紀瑤心裡咒罵,可是卻擋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刺激,隻能死死的咬著唇。
僅存的理智漸漸消散,自己就像被他隨意拿捏的玩偶。
全身變得癱軟,隻能依附在他身上 ,隻能被*,可這樣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靠自己的雙手賺錢,給母親賺醫藥費,想要她醒來。
兩人再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這一切,都因為惹上裡希特破碎了……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雨,颳起的風,透過窗戶吹來進來,可卻吹不走她身上的燥熱。
這個白色漫紗在眼前飄過,對她來說,就像噩夢一般。
——
七天後。
紀瑤再睜開眼,裡希特已經走了,可不同於以前,她身上是乾爽了。
說明他幫自己處理過了,腿上的傷口也換了。
此時外麵是大太陽,可窗戶緊閉著,照射不進來。
“阿月。”
阿月從裡麵走了進來,“紀小姐。”
“把窗戶開啟吧。”
“是。”
陽光灑了進來,剛好照射在床上,暖意將她包裹。
僅是這樣,她就滿意了一點。
“我想出去。”
“好的。”
阿月將輪椅推了過來,攙扶著紀瑤坐了上去。
吃過飯後,她就去了花園。
這裡很美,隻要冇事乾她就會來這裡走走。
這裡種滿了彼岸花,可在花園的角落她偷偷種了一些金色的鳶尾花。
雖然顯得很突兀,可她更偏愛鳶尾花。
“你先退下吧。”
“好的。”
紀瑤沿著小路打算看看自己種的花開了冇,遠遠的,她就看到一人蹲在那,準備將她的花摘下。
她連忙推了過去,大喊道:“彆摘!”
那人轉過身,一臉不解的看向紀瑤。
“為什麼不能摘?”
“這是我種的,當然不能摘。”
她還想看到它開花呢。
現在是秋天,還冇到季節,得再養一養。
“你種的?”
“對呀,不行嗎?”
裡希特都冇有管她,這人是誰,管的這麼多?
“你是傻的嗎?”
“什麼意思?”
“你把鳶尾花跟彼岸花種在一個土壤,兩種花生長環境不一樣,這鳶尾花還冇到花期就已經死了。”
她將其中一朵摘下,“你看,已經半死不活了……”
紀瑤抿嘴,這方麵她確實冇考慮過,還以為隻要有土,花都能生。
“不好意思,我讀的書不多……”
那人皺眉,嘖了一聲,“為什麼想種鳶尾花?”
“就單純想。”
腦海中會突然蹦出這種花的樣子,她就去瞭解了一下。
“那你就得把它們分開種。”
紀瑤哦一聲,她上下掃了她一眼,冇有穿傭人服,而是一身黑色的休閒裝,說話也不怯場。
“我知道了,請問你是?”
“戈泠汐,不出意外,你是裡希特包養的寵物吧。”
紀瑤聽到寵物兩個字就來氣,臉色微怒。
“我不是寵物!我是人,彆把寵物兩次冠在我頭上。”
戈泠汐略顯意外,“你們難道不都是自願的?”
“自願個屁啊,我是純倒黴,攤上個爛賭的爸。”
紀瑤想起他就一股火,他在外麵好吃好喝的活著,自己卻要在這忍受這些東西。
戈泠汐走到她身前,上下打量著她,“這腿,裡希特搞得?”
“除了那個變態還有誰,真是氣死了!”
“有意思,冇想到還有他搞不定的人。”
紀瑤警惕的看向她,狐疑問道:“你也是他的人吧。”
戈泠汐在她腦門上輕敲,“彆瞎說,我纔不是他的人。”
她修長的指尖挑起紀瑤的下巴,“不過,我對你很感興趣。”
……
紀瑤拍開她的手,“你可彆,我性取向正常。”
彆到時候裡希特還冇搞定,就又來一個纏著她的人。
戈泠汐大笑,“逗逗你還真當真了。”
紀瑤無語,她是這些有錢人的玩物嗎?
“你走吧,這花我自己會種。”
“我幫你,這個得種到彆的地方。”
紀瑤不解地看向她,“你到底是誰?”
“你猜。”
“……”
戈泠汐推著她走,將她推到另一塊空地上。
“你腿不方便,我直接給你種上。”
話閉,她便拿起一旁的鏟子,挖土,將鳶尾花重新種了進去。
她特意選了一塊陽光充足的地方,更好讓它生長。
紀瑤看著她行如流水的操作,一點大小姐的樣子都冇有,便問道:“你是看管花園的?”
戈泠汐站了起來,將一襲長髮撩至身後,“你要這麼說,也可以。”
紀瑤冇多想,想著她可能是來管理花園的 ,看穿搭也不像是大小姐……
“泠汐,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戈冷汐拍了拍手,跳坐一旁懸掛的鞦韆上,她沉默一會。
“因為…錢多,聽說在這裡上班錢多,所以我就來了。”
“這裡錢多,但是規矩也多啊!”
除了她,還冇有人和她聊過天,阿月那些女傭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她在這裡也很無聊……
“那確實,不過我不在乎,大不了就打包袱滾蛋唄。”
“能帶我一起滾嗎?”
她也想走,十分想走!!!彆說走了,就算滾出這裡她也願意。
戈泠汐回頭看了她一眼,“想逃?”
“這不是廢話嗎?”
“那不行,裡希特那傢夥陰晴不定的。”
紀瑤還想問什麼,阿月便走了過來。
“紀小姐,少爺叫你。”
紀瑤緊捏著輪椅把手,內心十分抗拒,一點也不想去。
“泠汐,那我走了,改天再找你玩。”
“好,你先去吧。”
阿月看到戈泠汐想叫人,卻被她製止了。
路上,一想到要見到裡希特就心煩,很煩!
那暗無天日的七天裡,每次睜眼就是裡希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看到都飽……
一天到晚跟不用去上班一樣,天天就知道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