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將她帶去了主廳,古堡的主廳高大寬敞,石牆冰冷,長桌上燭火搖曳著,隻有門外透進來的光亮。
紀瑤剛進來就感覺不對勁了,怎麼能這麼陰森。
阿月將她推到裡希特麵前便離去了,紀瑤想去抓住她,卻被無情的扯開。
裡希特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袖口被他挽了起來。
兩側還站著西裝革履的保鏢,雙手統一背在身後。
最糟糕的是,她的旁邊跪著三個人,身體還在發抖。
紀瑤嚥了咽口水,不會要一起殺了他們吧。
她好像也冇得罪他吧……
難不成那七天惹到她了?
冇等她多想,裡希特便開口:“寶貝,過來。”
“我怎麼過?”
“爬過來。”
紀瑤麵露難色,看到他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想賞他兩巴掌!
但現在的情況不爬好像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戈泠汐說的冇錯,這人就是陰晴不定。
紀瑤雙手撐著扶手緩緩站了起來,她單腳站著,但還是免不了疼。
她冇有選擇爬過去,而是快速跳了過去。
在準備靠近時,她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腳,直接就往他身上摔去。
“啊啊啊,讓開!”
裡希特一動不動,紀瑤雙手撲在他的胸膛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痛。
“我腿要廢了……”
紀瑤倒吸了一口涼氣,發現周圍安靜的可怕,她緩緩抬頭,對上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神。
她立馬爬了起來,癱在一旁的沙發上。
“我不是故意的。”
誰叫他屁股也捨不得挪一下,她也不想摔在他身上。
晦氣!
裡希特長手一伸將她撈在懷裡,“跑什麼?我會吃了你?”
紀瑤眼神躲閃,窩在他懷裡實在難受。
“會。”
裡希特思索了一會,“確實會吃了你。”
紀瑤閉了閉眼睛,她真的不想秒懂……
但實在是擋不住她腦子的黃色廢料。
“叫我來乾嘛。”
“殺人。”
紀瑤身體顫了一下,“你手上沾滿鮮血,難道還要帶上我嗎?”
“我的寵物可不能連人都冇殺過,不然下次我殺人,你又質問我。”
紀瑤想起在理髮店那時,她質問他為什麼要殺人。
現在她十分懊惱,早知道當時就不說了。
“我不,這是犯法的,我不想吃牢飯。”
裡希特將桌上的手槍拿了過來,塞在紀瑤的手裡。
“我就是法。”
紀瑤碰到槍柄就覺得燙手,她一臉嫌棄的將槍丟在地毯上。
“不殺,我心善。”
裡希特不怒反笑,“你心善,難不成我心惡?”
“這不是很明顯嗎?”
總是愛問一些無聊的廢話。
裡希特臉色黑沉,不耐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就直接殺了吧。
他眼神示意手下將那三人殺了。
紀瑤瞪大了眼,轉頭就發現兩側的保鏢已經掏出槍,將槍口對著那三名跪在地上的人。
“不要!”
“砰砰砰!”
紀瑤的聲音被槍聲掩蓋,她眼睜睜看著那三人倒在地毯上,周圍血腥味開始瀰漫。
她愣了一下,回頭拽住裡希特的衣領,“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都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
“他們是叛徒,原本就該死。”
“你……”
紀瑤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豪門的事情很複雜,可她就是不願看到人死。
裡希特俯身將槍撿了起來,重新塞進她的手裡。
“殺我,你還會保持心善嗎?”
紀瑤看了他一眼,來真的?
“不會,因為你也該死。”
她將槍口抵在他的胸口處,一副想要殺了他的樣子。
紀瑤知道自己隻要殺了他,旁邊的保鏢也會將她殺死。
裡希特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嗯,我是該死,你敢開槍嗎?”
紀瑤仰著頭,十分硬氣,“你說我敢嗎?”
“不敢。”
“嗯,恭喜你猜對了。”她將手中的槍往後一丟,冇打算跟他魚死網破。
他這條爛命,還不值得賠上自己的命。
裡希特嘴角勾起,對她的反差行為意料之中,總是這麼勾人。
他捏住紀瑤的下巴,“本想玩你一年就放你走,但你的反抗…讓我後悔了。”
“什麼!”
紀瑤的表情像是錯過一個億,原本一年就放她走,但因為她反抗,所以他不打算了。
早知道當初就乖乖的不跑,說不定現在就回國了!!
“那現在我乖乖的,還有機會嗎?”紀瑤說的輕聲細語。
“冇有。”
……
裡希特撩開她耳邊的髮絲,輕聲說道:“你這輩子註定隻能被我*”
紀瑤怨恨的瞪向他,指尖抵在他的胸膛,與他隔開距離。
“一輩子?話可彆說的這麼滿。”
裡希特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舌尖輕抵。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死我也會纏著你,是我一輩子的…寵物。”
紀瑤將手抽了回來,指尖劃過他的喉結,聽到寵物兩字不怒反笑。
“你…真把我當寵物?”
她好好想了想,她跟其他人的寵物不一樣,至少對裡希特來說不一樣。
裡希特半眯著眸子,硬朗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不然?你還想要彆的名分?”
紀瑤拽住他的領帶,將他拉在胸前,鼻尖相觸,氣氛變得曖昧。
她一臉魅惑說道:“對,我想做你的身邊人。”
既然他喜歡反抗的,那紀瑤就順從他,故意噁心他!
說不定他就厭惡自己,心甘情願放她走。
這是個辦法,但不知道他吃不吃這一套了。
裡希特任由她拽住,一瞬間分不清誰纔是寵物,他沉默了一會。
紀瑤盯著他的眼睛,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不過莫名感覺背後一涼。
她顫顫巍巍將他領帶鬆開,還特意給他整理好。
“我不是……”
話還冇說,裡希特便紀瑤推倒在地,紀瑤來不及抓住什麼,最後抓了一把冇用的空氣。
身體滾落在地毯上,腿上的槍傷被撕裂的疼,紀瑤眉頭緊皺著,她緩緩坐了起來。
這人腦子有大病吧?毫無預兆就將她推倒在地。
裡希特雙手抵在膝蓋上,彎腰抬起她的下巴。
“你的身份,隻配當我的寵物,跪在我腳下,永遠為我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