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果然她還是喜歡短髮,長髮太礙事了……
正當她轉身想要付錢的時候。
“砰!”
一聲槍聲讓她僵在原地,整理頭髮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眼前的鏡子迸濺了血液。
理髮店的玻璃門被震碎。
而裡希特站在身後詭異的笑著,槍口對著紀瑤的右腿,毫不猶豫開了一槍。
這次不是擦過,而是子彈鑲嵌在肉裡。
紀瑤瞪大了眼,想逃,可是晚了,她直直的跪在地上,一股劇痛開始蔓延全身。
好疼……
眼淚疼的立馬冒了出來,她雙手死死捂住流血的地方,驚恐的看向裡希特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開。
而一旁是已經死去的理髮師,他被裡希特打腫了心臟,當場就死了。
裡希特走到麵前,居高臨下的看向她。
“在我的地盤,跑什麼?”
紀瑤止不住的抽泣,她朝著他怒罵:“你這個殺人魔,為什麼要殺人!”
為什麼……
這人是因為她才死的,她有責任,她會愧疚的。
裡希特蹲下為她揭去眼角的淚水,“他敢動你,就應該死。”
“他冇有動我!”
裡希特憐惜般撫摸著她的頭髮,“他敢剪了你的頭髮,死都抵不了罪!”
“這是我的頭髮,不是你的!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憑你是我的…寵物,你的一切,都由我來決定。”
“不…我不是,你放我走!”
她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可不想這麼快就被抓回去。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壓抑窒息的地方。
紀瑤眼前逐漸變得模糊,可身上的刺痛卻絲毫不減。
裡希特將她抱了起來,冰藍的瞳孔半眯著。
腦海中回想著戈洛溫說自己愛她,他嗤笑:“真是可笑,我怎麼會愛上一個寵物?”
他對韋恩說:“回去。”
“是。”
……
——
諾亞古堡內。
紀瑤再次睜開眼,周圍是白色的漫紗,她愣了一會,這裡是那個房間。
終究是又回來了……而且還這麼快。
在德國,無論她逃到哪裡,裡希特都會找到她,那她逃個蛋啊!
腿上還中彈了,他就是瘋子,下次是不是就要朝她的心臟開槍。
她抬眼看了一下自己受傷的腿,已經被紗布裹住了,但還是好疼。
“醒了?”
紀瑤心臟立馬提了起來,她轉頭看向一旁,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
她冇有吭聲,連一個眼神也不想給他。
裡希特走了過去,漫紗被他掛了起來。
“剛出去就學會勾引男人了,你們做了?”
“做了又怎麼樣?”
裡希特俯身壓了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他咬牙切齒。
“真做了?”
紀瑤仰著頭,鼻尖發澀,隻覺得搞笑。
“不是你把我讓出去嗎?現在跟我在這裝什麼?”
裡希特嘴角抽動,掐住她的脖子的力道不斷加重,猩紅著眼。
“紀瑤,你忘了自己身份?要我提醒你?”
下一秒,裡希特一手扯去紀瑤身上僅剩的衣服,被他隨意丟棄在床邊。
一瞬間紀瑤感覺全身透風,脖子被他掐的快喘不上氣,眼裡含著淚水。
“我再說一遍,我是人,不是你任意玩弄的寵物!”
裡希特緊咬著牙,見她臉頰被憋的通紅,俯身吻在她的唇上,給她渡氣。
原本掐住她的脖子的手抵在後腦勺處。
唇瓣相觸,紀瑤下意識的彆開臉,卻被他死死摁住,舌尖不斷撬開她的唇瓣,迫使她張開嘴。
“唔~滾開!”
紀瑤雙手推搡著他,在間隙中發出聲音,可他卻跟著了魔一樣。
最後還是長驅直入,舌尖席捲在她的唇齒間。
幾分鐘後,紀瑤狠狠咬在他的下唇上,口腔內瞬間瀰漫著甜腥味。
裡希特直起腰,舌尖舔舐下唇,他嗤笑,“還冇有我馴服不了的女人。”
他從兜裡拿出那條被紀瑤當掉的項鍊,從新戴在她的脖子上。
“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將它當掉。”
這條項鍊全球僅此一條,是他在拍賣會偶然看到,耗費5億給她買的。
紀瑤嫌惡的看著他,鬼知道那個老闆這麼狡詐!
給他賺了便宜還把自己給出賣了!
下次再遇到紀瑤得虧要踹他兩腳,不過當務之急是怎麼將現在應付過去……
“死變態,給我滾開!”
紀瑤被他壓著,根本動彈不了,也隻有嘴能動了。
裡希特慢條斯理的將領帶扯開,將她兩隻手綁至頭頂。
單手散下幾顆釦子,露出那堅實的胸膛,他抬手指尖拂過她的小腿。
“疼嗎?”
“廢話,你給我打一槍試試?”
上次還是擦邊,現在演都不演了。
“這是你不乖的懲罰。”
……
裡希特俯身一路吻了下去,溫熱的薄氣吹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惹得她一陣酥麻。
他大力往她腰上一掐。
“你跟他真做了?”
“做了,他比你好多了!”
紀瑤故意氣他,最好氣死他!
裡希特身形一僵,動作停下,掰過她的臉的問:“比我好?”
“對!比你好一百倍,而你隻會無腦的*”
在床上就是個瘋子,隻會粗暴的解決,爽的永遠都是他一個人。
“他讓你爽了?”
紀瑤緊閉著唇,不迴應他。
“說啊,他是不是讓你爽了,怎麼讓你爽你!!”
紀瑤無視他的瘋批舉動,習慣了,可下一秒……
*
“我腿…疼,輕……”
裡希特將她的唇堵住,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隻是一味的*。
這次懲罰又是幾天呢?
三天,七天,還是更久……
裡希特看著紀瑤眼神迷離,一麵色傾的樣子,指腹摩挲著她的唇,問。
“我好還是他好?嗯?”
“我能讓你爽還是他能?”
“這次又想跟我玩幾天?”
一連續的幾個問題,紀瑤隻覺耳邊嗡嗡響,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裡希特將銀髮往後撩去,身體上前,指腹狠狠壓在她的下唇。
“說話啊,我好還是他好!”
紀瑤實在是忍受不了,支支吾吾說道:“你…你好,他冇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