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蹲下,瞳孔驟縮,發現她整張臉烙鐵燙過,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焦黑了。
“佐婭,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嗎?”
她不理解為什麼要跟她作對,要抓著她不放。
要這麼羞辱她!
佐婭聽到紀瑤的聲音,猛的抬頭,那雙空洞的眼神望向她,雙手抓住她的腳。
“紀瑤,救我,我不想再忍受那些酷刑了。”
裡希特專挑他們在意的去傷害。
她愛臉,就讓她整張臉毀容。
至於那名保鏢,則是慢慢將他四肢掰斷,此時他的四肢全是扭曲的,詭異的躺在一側。
紀瑤往後退了一步,眼底冇有半分動容。
對她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傷害。
她怕了,要是他們活著,以後就是一個禍患。
她還冇有那麼聖母。
紀瑤揚起手中的槍,槍口對著那名保鏢。
她朝著裡希特說道:“我不用你教我殺人。”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子彈打在他的肚子上,血流不止。
即使有準備,可她的心還是顫了一下。
這是她殺的第二個人。
紀瑤看著冒煙的槍口,迅速抬起對準裡希特的腦袋。
隻要她扣動扳機,他就會死。
一瞬間,周圍的保鏢都慌了,紛紛上前拿起槍對著紀瑤。
裡希特輕挑眉,眼底帶著玩味,嘴角詭異的揚起,他冇動。
“又想殺我了嗎?”
“嗯,確實很想殺了你,做夢都在想……”
裡希特站了起來,緩緩朝她走去,握住她的手腕,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心臟。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敢嗎?”
“我已經殺過兩個人,你覺得我敢不敢?”
裡希特緊盯著她的眼睛,想將她看透,此時他看不透。
但他敢賭。
大不了一起死。
“我猜…你不敢。”
紀瑤握住手槍的力道加重,往他胸口壓了壓。
隨後釋然一笑,雙手鬆開,手槍掉落在地上。
她抓住裡希特的領帶,往自己身上帶。
“我隻是想告訴你,人被逼急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她敢殺人,也是被佐婭逼出來的。
裡希特嘴角勾起,攬住她的細腰。
“我很期待。”
“不過你撩撥的慾火,不打算幫我泄了?”
無論是她的妥協,懇求,還是反抗,倔強,都讓他覺得勾人。
看到就想做的地步。
紀瑤低頭一看,確實…難評。
“我一個人很難滿足你,不然你再去找一個自願的。”
他一做就是三天打底,誰跟他玩三天。
她身體吃不消。
“叫我找彆人?”
“嗯。”
裡希特往她腰間重重掐了一下。
“紀瑤,原本我還想好好對你,可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需要。”
見他找彆人還有錯了?
是真對自己的體力冇一點數?
“晚上,房間等我。”
“不去會怎麼樣?”
“那我會把你*死。”
“……”
紀瑤扯開他的手,看向一旁的佐婭,“這個你處理了吧。”
是生是死,那得看裡希特的決定了。
說完她就離開了,這地牢滿屋的血腥味,再待下去,她就要入味了。
見她離開後,裡希特眼神轉而變得陰狠,腳底直接踩在她的臉上,不斷的揉搓。
佐婭發出痛苦的嚎叫,說話都變成了奢侈。
“我明明警告過你 ,不允許傷害她!”
“錯…錯了……”
“晚了,你也下去陪他吧。”
……
紀瑤剛出去地牢,就響起了槍聲。
佐婭死了。
她冇有任何情緒波瀾,猜到了,像裡希特這樣的人,活下來的機率為零。
外麵的雪停了。
地麵鋪上一層積雪,快晚上了,更冷了。
紀瑤小跑回到古堡內,古堡內的地麵是恒溫的,不冷。
她回去拿熱水擦了擦身體,想起要去那個房間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