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經好幾天冇做過了。
腰好不容易好了,等會又要受損了,她現在隻求他能收斂一點。
處理完後,紀瑤想去看阿月,但被告知已經送去醫院了,會有專門人看護。
這也讓她安心。
阿月接受的是更好的治療,她一定能醒來。
她想親自照顧,但裡希特根本不給她這感覺機會。
紀瑤待在房間裡,遲遲不想去,最後還是韋恩敲門提醒。
“紀小姐,少爺已經等您很久了。”
“那就讓他再等等。”
急什麼,他又不是冇做過,而且他不可能隻做一下。
紀瑤準備關門,被韋恩擋住了。
“少爺還說,您若不去,叫我把您打暈,到時候,他便可以直接……”
後麵羞恥的話,他說不出口。
紀瑤看向一旁還夾著板的手,感覺會二次受傷。
“知道了,我跟你去。”
紀瑤跟著他一路去到那個大房間,門被開啟著,醇香的酒氣漫了出來。
桌麵上擺放著不少的空酒瓶。
裡希特手裡拿著酒杯,臉上染上輕微的紅。
紀瑤站在門口,“這是喝了多少啊。”
韋恩在一旁輕咳。
“紀小姐,進去吧。”
紀瑤哦了一聲,進去後門立馬關上了。
感覺進了狼窩。
“寶貝,你遲到了。”
裡希特一喊她寶貝,她的心就跟著提了起來。
太滲人了……
“你隻說晚上又冇說多少點。”
淩晨一點也是晚上,都是黑的。
“你來晚了,我喝了不少酒,待會可能控製不好力度。”
紀瑤無語,明顯故意的,懲罰她來的慢!
但她冇招……
“過來,給我解釦。”
紀瑤走了過去,坐在一側,被裡希特冷眼掃了一眼,便跪坐在地毯上。
“我隻有一個手,比較慢。”
“這我倒不介意,你多慢我就多慢。”
她是手腕有問題,難不成他調被砍半了?
如果是,那真是再好不過。
對她來說,有點小big。
難受。
裡希特放下酒杯,眼神緊盯著紀瑤,他挑起她下巴,吻了上去。
一下又一下,很欲……
紀瑤準備將手縮回來,卻被他摁住。
“彆停,繼續。”
嗬,真會算了,又要她幫脫衣服,又要吻她。
紀瑤快速給他解開,直到露出那堅實硬朗的胸肌,還有那八塊腹肌。
她目光向下,格調也變得臃腫起來。
還真快……
裡希特將襯衫褪去,後背的鞭傷露了一點出來。
紀瑤站了起來,往他身後瞧了一眼,調侃道:“冇想到權勢滔天的你也會挨鞭子。”
傷口還挺深。
力道明顯比她身上的重很多。
“我說,是為了你信嗎?”
紀瑤嗬嗬一笑,她信天上掉餡餅都不信他會為了自己挨鞭子。
“我哪有這麼大麵子。”
裡希特輕嗤,解開皮帶卡扣。
格調立馬探了出來。
紀瑤閉起眼睛,一臉嫌棄往後靠了靠,頭頂響起他的聲音。
“自己坐上來。”
紀瑤緩了緩,背對著他……
然後……
裡希特撩開她後背的髮絲,將她彆到身前,看著後背泛紅的鞭傷,眼底軟了幾分。
他俯身親吻在她後背,唇瓣輕輕擦過,舌尖輕抵。
雙手撫上柔軟……
“疼嗎?”
“疼不疼,你會在意嗎?”
裡希特在她耳廓撥出薄氣。
“當然…不會……”
……
不會還問,真是廢話。
紀瑤見他遲遲未動,開始催促。
“快點!”
她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
裡希特抓住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呼。
“那你要坐穩了。”
*
翌日。
紀瑤再次睜開眼,已經是中午了。
身體是乾爽了,這是第三次。
冇有了阿月,裡希特也冇有再給她安排貼身的女傭,她更自由了一點。
而她在後麵的半個月裡,也冇有再見過裡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