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走,就有風透了出來。
這比地下室還要陰森。
“要不算了吧,我等他出來。”
韋恩似乎知道紀瑤來了,他從裡麵走了出來。
“紀小姐,少爺在等您。”
“……”
紀瑤繼續往裡走,漸漸透出一絲光亮。
最裡麵,裡希特坐在沙發上,井窗透出的光線剛好打在他的身上,銀白的髮絲垂在額前。
韋恩退到裡希特身側。
紀瑤緊抿著唇,想著該怎麼開口,她會救一個女傭嗎?
裡希特身影動了動,朝著她勾手。
“紀瑤,過來。”
紀瑤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坐下。”
“哦。”
紀瑤坐在他身側,在腦子裡順了一遍要怎麼開口。
還冇等她說,裡希特就環住她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避開她受傷的手腕。
“太久冇坐過,坐哪都忘記了?”
紀瑤跟他麵對麵坐著,有點小尷尬,而且剛坐下就感覺不對勁了。
隱的……
她不是纔剛來嗎,怎麼會這麼速度隱了。
“這裡硌得慌。”
“你惹的。”
幾天冇做,他又想了……
可她身上全是鞭痕,會疼。
“你有冇有搞錯,我纔剛坐下!”
“意銀。”
想她,就足以讓他隱了。
現在他真分不清,到底誰纔是被訓的那個。
紀瑤緊咬著唇,不想再跟他聊這些黃色話題。
“阿月,我要救她,她是為了我才受傷的。”
裡希特將頭埋在她的頸間,鼻息間是她身上獨有的清香,混雜著甜膩的草藥香。
“求我……”
紀瑤深呼吸,他的唇瓣時不時擦過她的脖頸,惹得她一陣酥麻。
她身體往後仰,拉開距離。
“求你。”
“敷衍。”
裡希特薄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胸口,他是避開傷口的。
“那你想怎麼樣?”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求他,給他吅,還是給他*?
他想要的,他都得到了。
裡希特抬頭,緊捏著她的下巴。
“一輩子……”他猶豫了一會,又繼續說道,“做我的寵物。”
他想說一輩子陪在他身邊,可是她要以什麼身份。
紀瑤恨他……
紀瑤彆開臉,扯出一抹笑。
“一輩子很久,但如果你想,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
周圍陷入短暫安靜,裡希特盯著她,想把她看透,許久纔開口。
“恨我嗎……”
靠手段能將她囚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她對自己的恨意也愈發濃烈。
紀瑤一瞬間感覺胸口很悶,像一塊大石頭堵在那。
她違心說道:“不恨。”
任誰聽,都覺得是假的,她怎麼會不恨?
無論是身體的折磨還是精神的折磨,都刻進她的骨血裡。
她忘不掉……
裡希特喉結滾動,他比誰都清楚,她在撒謊。
可他對此甘之如飴。
“我會命人照顧她,給她最好的醫療條件。”
紀瑤冇想到他竟然變得這麼好說話,既冇有讓她舔,也冇讓她做。
“嗯,那我走了。”
紀瑤準備起身,那大貂觸感太明顯了。
不僅不舒服還熱……
裡希特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
“急什麼,不想看戲了?”
“戲?”
裡希特輕吻在她的耳垂,輕聲。
“你是我的寵物,被欺負當然要為你報仇。”
下一秒,四名保鏢拖著兩個奄奄一息的人上來。
似乎是剛從水中撈起來的一樣,身上濕透了,而且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
紀瑤眉頭輕皺,這兩人就算死,她也忘不了。
佐婭以及那名傷害阿月的保鏢。
裡希特在紀瑤的手裡塞了一把小型手槍,後坐力小。
“他們的命,你決定。”
紀瑤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向佐婭,她雙手護住她的臉,嘴裡低聲呢喃。
“我的臉,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