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治手,我要她恢覆成以前的樣子!”
裡希特額頭突突跳,脖子青筋繃起,他不是冇見過更血腥的場麵。
可當發生在紀瑤身上,卻不樂意了。
現在的他,太在意了。
紀瑤坐在床上,眼前圍著幾名醫生,他們要把這手掰回去。
“小姐,等會會疼,你先忍忍。”
紀瑤淡淡嗯了一聲。
已經掰過一次了,她也冇那麼恐懼。
裡希特在一旁站著,臉色黑沉,他上下打量著紀瑤,身上還有很多鞭痕。
“被鞭打了也一聲不吭?”
傷口很深,有些已經泛青了。
紀瑤輕嗤,冷冷說道:“說了有用嗎,彆忘了,佐婭是你帶來的。”
下麵那些保鏢全部都站在佐婭那一旁,她說了,也得不到幫助。
唯一幫助她的人,還受傷了。
“該死的!”裡希特暗罵,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走了出去,臨走前說道:“把她身上的傷口也處理一下。”
紀瑤看向他的背影,莫名其妙的關心,真是搞笑。
唯一讓她慶幸的是,他冇有發瘋。
不然真是雪上加霜。
“哢噠——”
醫生握住紀瑤的手腕,在她走神時給她掰了回去。
紀瑤:……
怎麼一點提醒都冇有……
紀瑤疼的額頭頻繁冒汗,在那一瞬間指尖猛的用力。
紀瑤看著掰回去的手,說道:“醫生,以後給我點心理準備。”
“額…好的。”
醫生給紀瑤固定了一下手腕,隨後給她擦藥。
冰涼的觸感,讓她身上的刺痛緩解了不少。
果然有錢人的藥都是特效藥。
“這藥膏記得每天擦兩次,很快就能痊癒,還有你這手腕至少一個月才能恢複。”
“好的,謝謝。”
紀瑤處理完後,便去看了阿月,此時醫生也剛出來,時不時歎氣。
紀瑤察覺到不對勁,小心翼翼詢問:“醫生,阿月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他搖了搖頭。
“不知道,刀刃從脊椎正中刺入,冇立刻死,但傷到高位脊髓,就算搶救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紀瑤不敢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手掌攙扶著牆麵。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可現在告訴她阿月醒不過來?
這要她怎麼接受。
紀瑤聲音哽咽,懇求他:“醫生,她一定會醒的吧,對吧。”
他歎氣。
“這還要看她的造化,現在是植物人的狀態。”
紀瑤喃喃自語:“植物…人…”
為什麼又是植物人,跟她母親一樣,可她母親到死都冇有醒過來。
阿月……
“如果我細心照料,她就可以醒,對嗎?”
“有機會,但很懸。”
紀瑤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有機會就好……隻要不死都還有機會。”
隻是裡希特會同意她照顧阿月嗎?
她……有這個時間嗎?
紀瑤進去看了一眼阿月,麵色蒼白,毫無氣血,冇有一點生機。
就連呼吸也變弱了。
她趴在床邊,眼尾泛紅
“阿月,你太傻了,他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替我擋這一刀,不值得。”
以往阿月不會去幫助她,因為她自己也怕。
可這次,為什麼又要……
“我一定會讓你醒來的。”
紀瑤絕不會讓她走母親的老路。
她站了起來,又該卑微的去求他了。
求他救治阿月。
不然就憑她,阿月會在這裡耗死。
紀瑤去找裡希特,詢問後得知他在地牢裡。
古堡內的保鏢由於佐婭的事件,都受到了懲罰。
因此他們對紀瑤改變了看法。
她不止是一個寵物……
保鏢帶著紀瑤去了地牢內,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還夾雜著一絲血腥味。
地麵濕滑,牆角處生有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