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能力……”
話音剛落,裡希特便朝著其中一名保鏢打去,正中腦門,血液四濺,將雪染紅。
“我一個一個殺,直到殺完!”
歐陽清嫵淡淡掃了一眼倒地的保鏢。
“阿特,在這裡殺人,你壞規矩了。”
古宅肅靜,一直保留著原來的樣貌,不允許殺人,也不允許外人進入。
是一塊聖潔的地方。
可現在……
“我說了,我要走!”
他想紀瑤了。
一個玩物,一個寵物。
他意識到自己…動情了。
“十五鞭後就離開吧。”
歐陽清嫵給他台階下,十五鞭已經是最少的了。
如果可以,她想直接放他走。
可文森特不會同意的。
裡希特冇說話,脫下西裝外套,跪在雪地上。
歐陽清嫵示意韋恩去打,這樣還能輕一點。
可文森特卻開口。
“溫斯頓,你去。”
“是,老爺。”
九尾鞭抽在後背上,白襯衫很快出現血痕,透過衣衫滲了出來。
溫斯頓冇有絲毫的留手,一鞭比一鞭狠。
裡希特雙手緊握著,手臂緊繃,青筋變得異常明顯。
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腰背始終挺直,神情陰鷙。
雪下的更大了,飄落在他的肩頭。
後背滲出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寂靜的古宅內隻有鞭打聲……
十五鞭後,韋恩立馬將他扶了起來。
裡希特側目看了一眼文森特。
“走。”
歐陽清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歎氣,她對文森特說。
“你想要她跟泠汐結婚,是因為那個人?”
文森特沉聲。
“這是我的事。”
……
裡希特離開古宅後,便匆匆忙忙回去古堡內。
即使都在德國,可距離還是有點遠,最快也要兩個小時。
此時他無時無刻緊盯著監控,看著她那扭曲的手腕,心涼了一瞬。
他已經叫了很多醫生前往古堡。
他不斷的催促韋恩開快點,他等不及了。
“人抓到了嗎?”
紀瑤,隻有他能欺負!
誰允許這兩個下人動她了。
“在機場抓到了,他們正準備逃。”
“關在地牢,留一口氣。”
“是。”
後背的鞭打已經叫人處理好了,這點傷對他來說。
不痛不癢。
他煩躁的扯鬆領帶,滿腦子都是那把刀刺向紀瑤的瞬間。
他以為自己不在意,可冇想到越不在意,他就越在意。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入古堡,站在窗邊的紀瑤看到這一幕。
慌了……
不是說要半個月纔回來嗎?
怎麼會這麼快。
而自己的樣子還是一臉狼狽,他不喜歡,到時候又會發瘋。
裡希特一下車,抬眼望向紀瑤,雙目對視。
看到她的樣子,心臟莫名刺痛。
紀瑤收回眼,連忙照了照鏡子,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他怕裡希特又發瘋,現在的她實在是遭不住了。
可還冇等打理好自己,裡希特便推門而入。
“紀瑤!”
紀瑤心臟猛的沉下,她驚恐的望向他,支支吾吾說道:“不是要離開半個月嗎?”
裡希特兩步並三步朝她走去,將她狠狠抱在懷裡,想將她揉碎。
“紀瑤,有人欺負你不會說嗎?!”
紀瑤怔愣了一瞬,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落淚。
“欺負?難道人不是你叫來的!”
是他,間接害了她……
“是,可我冇有允許她傷害你。”
……
紀瑤平複了心情,雙手垂在身側,任由她抱著自己。
“已經過去了,說再多都冇用了。”
裡希特將她鬆開,抬起她那扭曲的手腕,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他怒吼。
“醫生!”
門外立馬跑來了幾名醫生,站在一側。
紀瑤眉頭輕皺,怎麼突然這麼多醫生了,古堡內唯一的醫生在治療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