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兩眼一黑,就知道拿冰塊冇好事。
給她消腫……
那不是……
單是想想紀瑤就夾緊了雙腿,她懇求:“我塗點藥就好了,冰塊就冇必要了。”
裡希特靠在她耳邊,“我說了算……”
媽的,死變態!!!
一天天就知道研究一些東西,然後狠狠用在她身上。
還真當她是寵物,被他肆意糟蹋。
溫染心裡怒罵,可不敢朝他罵一句。
之前就是粗口成章,以至於嘴被他格調塞的滿滿的,罵都罵不出……
後麵她就收住了,隻敢在心裡吐槽他。
阿月將冰塊拿了進來,放在桌子上又退了出去。
裡希特將冰塊放在嘴裡,隨後扣住她的後脖頸,吻住她的唇。
另一手開始不老實的遊走在她的身上,粗糲的掌心放在她的大腿處,不斷揉搓。
直到冰塊化在兩人口腔內,裡希特纔將她鬆開。
“就這樣吧,我吃飽了……”
“嗯?”
一個字,紀瑤乖乖閉上了嘴,真的好討厭啊啊啊!
為什麼要這麼怕他,真的該給他兩巴掌,兩巴掌也不夠。
裡希特將冰塊從她胸前放了下去,一路順著肌膚滑了下去。
最後將冰塊……
紀瑤身體一陣瑟縮,好冷,她緊抱著裡希特,雙手緊攥著。
“可不可以……”
裡希特打斷她的話:“既然上麵吃飽了,下麵當然也要……。”
“我…好涼。”
“要我幫你?”
紀瑤起身,雙手推搡著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怒罵:“不要,滾開!”
裡希特一臉邪笑,緊捏著她的下巴。
“這是跟主人說話的態度?”
紀瑤彆過臉,滿臉不甘,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每天活的連狗都不如。
“我說過了,我是被彆人強迫才上了那噁心的拍賣行,不是我願意的,你想要乖乖的寵物,不會是我!”
她很犟!而且天生要臉,不可能甘願淪為權貴的寵物!
“那又怎麼樣,我要的就是你。”
紀瑤一下子就急了,對著他的臉就開噴:“要你大爺的要我,真他媽神經病!”
她不過是生了一個好一點的樣貌,至於嗎?
他們貴圈難道冇有美女嗎?
還是說他是個變態,找不到……
裡希特眼眸微眯,捏住她下巴的力道逐漸加重。
“才一年,就受不了了?”
這一年,紀瑤甘心給他*,用身體還錢,想著有一天就會放她走,可誰知道他冇有,而是要囚禁她一輩子。
這擱誰誰受得了?
紀瑤直言:“我冇有那個性癖,我受不了。”
“那看來還是調教的太輕了。”
裡希特還在不斷拿著冰塊,放……
紀瑤蜷縮著腳趾,原本推搡的雙手被他束縛住,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滾開!”
“不想用嘴,就給我閉嘴!”
聞言,紀瑤閉了閉眼睛,眼裡噙著淚水,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她就吃了一小塊牛排。
飯都不給她吃飽……
一直到最後,紀瑤身體開始發涼,裡希特將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吃吧,家近了,可彆讓它流出來了。”
……
紀瑤忍著將麵前的牛排吃下,她是想吃飯的,可現在在德國,還不能依著她的口味。
漸漸的她也習慣了這種味道,可還是想念中國的飯菜。
裡希特能不能去死啊,她想回家……
紀瑤身體繃緊,不敢有一點的放鬆,裡希特一臉玩味的盯著她。
“腿不疼了?”
紀瑤手頓了一下,他不說自己都快完忘了這個瘋子對著自己開槍,不過腰間的酸脹將小腿的刺痛掩蓋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已經結痂了。
紀瑤不想理他,垂著頭繼續吃。
他撫摸了她的柔順的髮絲,威脅道:“再敢逃,就不是三天了。”
……
現在她也逃不了了,這諾大的古堡她花一年也冇有完全探索完,隻知道一些逃跑的路線。
逃?
現在對她來說太奢侈了,唯一的辦法隻能藉助彆人的力量。
紀瑤吃飽後便想回自己的房間,昨天那個是兩人專門做的房間。
裡希特將她抱了起來,“跑什麼?我還冇檢查,流了一點你就挨*吧。”
……
紀瑤全身緊繃,根本不敢動。
三天過去又來三天,九條命都不夠她折騰的。
裡希特將她抱到床上,檢查了一下,結果紀瑤一慌,就掉了出來了。
紀瑤感覺到了,看了他一眼,簡直想死!
“我…我那個不是故意的……”
裡希特臉上毫無表情,似乎不打算糾結這個錯誤。
“既然能放鬆,以後就彆加這麼近。”
紀瑤緊咬著唇,點了點頭。
直到餘光瞥到他離開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傍晚。
諾亞古堡的花園內,種滿了彼岸花,鞦韆懸在老樹枝椏上。
紀瑤坐在上麵,裙襬垂落,輕輕掃過大片的彼岸花。
這是裡希特家族的圖騰…就連她後脖頸處的烙印,也是彼岸花,它就像一個隱形的項鍊將她死死的困在這裡。
身後傳來腳步聲,紀瑤驚恐的回頭,發現是裡希特的手下韋恩。
一米九的大高個,金髮,一臉嚴肅。
他站在紀瑤的麵前,說:“紀小姐,少爺請。”
紀瑤跳下鞦韆,“可以不去嗎?”
“可以,那樣我會強製帶走您。”
……
紀瑤妥協,還是乖乖跟他離開了,但後麵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我們這是要出城堡?”
“是的。”
紀瑤在這待了一年,裡希特也冇帶她出去過,現在怎麼會這麼好心帶她出去。
可她又難掩的開心,能出去就證明她能離開這裡。
紀瑤跟著他一路走到門口,默默記下了路線。
大門外,兩排的保鏢站立在門外,紀瑤被這陣仗嚇一跳。
韋恩給她開車門。
“請吧。”
紀瑤隱隱感到不安,這是要放她走嗎,是他玩膩了?
浩浩蕩蕩的車子駛出古堡,紀瑤探出腦袋往後看,真的出來了……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處私人會所,單從外麵看,這裡就極儘奢華。
韋恩將她領了上去,紀瑤神情緊繃,心臟像是快要跳出來一般。
一直到頂層,這裡隻有一個包廂。
韋恩將門推開,紀瑤緊跟在身後,包廂內酒氣氤氳,讓她忍不住屏息。
“少爺,紀小姐帶來了。”
“嗯。”
說完韋恩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