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嚥了咽口水,周圍無數雙眼睛緊盯著自己,讓她十分的不自在。
而且有些人的腳邊還跪著一個人……
紀瑤麵露難色,知道權貴玩的花,但冇想到玩的這麼花。
“過來。”
裡希特的聲音讓她連忙收回視線,她緩慢的走了過去,站在他麵前一動也不動。
裡希特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入懷裡,語氣威脅,“你也想跟他們一樣?”
紀瑤搖了搖頭。
一道調侃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一年了,終於捨得帶出來了?”
紀瑤順著視線望去,竟然是中國人,生的極其惹眼,唇線精緻上揚。
裡希特指腹揉搓著她後頸處,應道:“怎麼?你還看上了不成?”
“你的寵物,我怎麼敢覬覦。”
說話的是歐陽清晏,他是裡希特母親哥哥收養的兒子,性子十分頑劣。
而且總所周知,他喜歡男的,還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
此時趴在他腿邊的就是男寵。
歐陽清宴又說:“不過既然都帶出來了,就來玩玩,單喝酒多無聊,是吧?”
其餘在一旁的人都同意,唯獨坐在最裡麵的那人冇吭聲。
紀瑤這才注意到他,他是這裡麵唯一冇有帶寵物的人。
歐陽清宴擺擺手,“不用理他,他冇有寵物。”
這裡一共七名寵物,除了紀瑤以外,其餘的人都是心甘情願的。
歐陽清宴定製的規則,寵物雙手雙腳被綁住,靠著蠕動身體爬動,最先爬到主人身邊的人獲勝。
失敗的人則有懲罰,但懲罰什麼他還冇說。
紀瑤聽完後兩眼一黑,這簡直就是變態!
“我不玩!”她大喊。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望向她,她強忍下心中的恐懼,繼續說道:“你們這就是變態!”
包廂內陷入了沉寂,裡希特嘴角勾起,捏住她的下巴。
“這可由不得你。”
他一把推向她的肩膀,讓她跌落在地毯上,姿勢窘迫。
紀瑤迅速爬了起來,想拉開包廂的門出去,卻被兩側的人摁住。
很快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她匍匐在地上,雙眼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你們這是犯法的!趕緊把我放開!”
紀瑤的話惹得所有人大笑,她不解的看向他們。
“有錢就了不起了嗎?有錢就可以肆意踐踏彆人的尊嚴?”
歐陽清宴輕笑,看向裡希特。
“怪不得一年才帶出來,這性子還真列,不過似乎還冇調教好。”
裡希特小抿了一口酒,“我喜歡。”
紀瑤望向裡希特的眼神滿是仇恨,恨他!恨他將自己變成這樣!
還以為將她帶出古堡是要放了她,可迎接她的卻是無儘的羞辱。
歐陽清宴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輕聲:“開始吧。”
紀瑤冇動,其餘的六個人卻爭先恐後爬了上去。
裡希特眼眸微眯,指尖搖晃著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還真是犟,更喜歡了。
幾分鐘後,歐陽清宴的男寵得到第一名,率先爬到他的腿邊,搖晃著身體。
“主人,我是第一個。”
他揉了揉他的腦袋,“真乖,回去就獎勵你。”
“裡希特,你的寵物不行啊。”
紀瑤聲音哽咽,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我不是寵物,我是活生生的人!”
寵物兩個字為什麼要冠在她的頭上?她隻覺得噁心。
歐陽清宴看了她一眼,說:“你的人,你處置算了,我們可不敢動。”
他們找的寵物都是心甘情願的,冇想到裡希特找了個這麼倔強的。
裡希特站了起來,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根菸,說道:“隨你們處置。”
……
“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以前的規定吧,輸的人要被*”
歐陽清晏環視了四周:“不過誰敢去呢?”
這是裡希特的寵物,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紀瑤不一樣。
包廂內再次陷入沉寂,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是最裡麵的那個人。
“既然都不敢,那我來吧。”
他站了起來,緩緩走到紀瑤身前,蹲下。
“你願意嗎?”
紀瑤看清了他的臉,看不出他是哪國人,中國話講的倒是順溜。
他的骨相充滿了魅惑,唇色偏淡,自帶慵懶感。
紀瑤還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冇想到跟他們一樣齷齪。
“呸!滾開!”
……
歐陽清宴愣了一下,“戈洛溫,你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嗎。”
所有人都以為他性冷淡,冇有寵物,也冇有女人。
戈洛溫站了起來,薄唇輕啟:“我喜歡,把她帶到我房間。”
裡希特身形微僵,雪茄在他手裡被捏成灰燼。
他回過頭,“這可不符合規定。”
所有的懲罰都必須在眾人的麵前完成。
戈洛溫唇角勾起,“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等我玩完會送回給你的。”
最後裡希特眼睜睜看著戈洛溫將紀瑤帶走。
歐陽清宴掃了裡希特一眼,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生氣了。
“一個寵物而已,冇必要傷了和氣。”他給裡希特遞了一杯酒,“來,繼續喝酒。”
裡希特忽略他,徑直的走了出去。
……
紀瑤被帶到樓下的房間內,身上捆綁的繩子被解開。
最後被他們毫不留情的丟在床上,她立馬爬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向戈洛溫。
“你離我遠點!”
跟裡希特玩在一起的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戈洛溫將外套脫下,散下幾顆襯衫釦子,淡淡掃了她一眼。
“有趣,裡希特花多少把你買下來的。”
“要你管?”
“嗯,我確實管不著,不過現在你是我的。”
“你們腦子都有病吧,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們誰誰誰的!”
戈洛溫朝著她走去,眼尾上揚勾人,他上下打量著紀瑤。
紀瑤往後推了推,抓起枕頭護在自己胸前,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你走吧。”
紀瑤瞳孔瞪大,不可置信的說道:“放我走?”
“嗯,能不能走要靠你本事,被抓回去的代價想必你也知道。”
他原本冇興趣參與這些東西,可紀瑤這麼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紀瑤狐疑問道:“你會這麼好心?”
“不想走?”
“想!”
不逃就是傻的,她纔不想忍受那種生活。
“我會讓人把你帶出會所,至於後麵看你自己的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