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出生一個很難評的家裡,整日酗酒家暴的爸,風流成性的哥,還有一個因為維護她被爸打成植物人的媽。
本來就操蛋的人生,現在連一點希望也看不到。
她為了賺母親的醫藥費,十五歲便輟學,進了電子廠。
三百六十行,她就乾了三百行。
本來日子都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正軌,他那個好賭的爸,輸的褲穿隆!
整整十萬他拿不出,竟然將自己當做拍賣品,給權貴做寵物。
然後就遇到了跟個瘋子一樣的裡希特。
這一年,她兢兢業業給他*。
好不容易找準機會逃跑,還被抓了。
就變成如今的場麵,想死。
真的想死!
可她又不能死,母親還在等她……
想到這裡,紀瑤眼角不爭氣的流下淚水。
裡希特吻去她臉頰上淚水。
“我還冇用勁,哭什麼?”
現在的紀瑤也隻能不斷的哄著他,能輕一點就輕一點,畢竟他在床上真的很瘋。
跟八百年冇見過女人一樣。
她顫抖著唇瓣,開口求饒:“求你…輕點。”
到時候她真的要在床上修養個幾天。
裡希特眼底的**的更濃了,但他不急,急的應該是紀瑤。
她吃了催情藥……
他冰涼的指尖的在她身上遊走,整的紀瑤一陣瑟縮,快忍不下去了,身體控製不住的扭動。
裡希特偏偏還故意刺激她!
唇瓣被她死死咬著,嚐到了些許的血腥味。
裡希特指腹摩挲著她的唇,啞聲:“鬆開。”
帶著命令的口吻,紀瑤不敢違背,立馬就鬆開了。
裡希特湊近她的唇,呼吸交纏,薄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的口腔上,就是冇有吻上去。
“想要嗎?”
紀瑤身體難受,漸漸的被藥效代替,她迷糊答道:“想……”
“吻我。”
紀瑤二話不說抬起頭吻在他的唇上,滾燙的舌尖抵在他的唇瓣。
裡希特再也忍不住,這個勾人的小妖精,讓他逐漸上頭。
他狠狠地扣住她的後腦勺,深吻……
隨後毫不猶豫的就……
紀瑤瞳孔驟縮,指尖在打顫,發出一聲嗯哼,聲音嬌柔。
疼的她眼淚直流,尚且讓她恢複了一點理智,她懇求。
“輕,輕一點……”
裡希特時不時發出悶哼聲,他親吻在她的脖頸處。
“能在我床上哭,是你的榮幸。”
偌大的房間內,響起兩人的溪雲聲,夾雜著一些砰聲。
兩人交纏的身影在漫紗見若隱若現,就連空氣都變得曖昧黏膩。
而那麵鏡子,記錄著兩人的瘋狂。
三天後。
紀瑤再次睜開眼,眼裡噙著淚水,身上的疼痛讓她眉頭緊皺,全身跟散架了一樣。
她慢慢蜷縮著身體,眼淚像不要錢的一樣拚命落下,止不住的抽泣。
好想回家……
她什麼時候才能遠離這個噁心的地方,遠離那個瘋子。
可單憑她一個人,根本就對付不了裡希特。
裡希特,德國人,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真正隻手遮天的掌權人,也是四大家族諾亞的繼承人。
而她不過是社會底層的打工人……
裡希特想要殺她,易如反掌,可偏偏他看上的是她這具身體。
紀瑤哭了十幾分後坐了起來,身上的黏膩感讓她十分不舒服,周圍還充斥著一股甜腥味。
她低頭看著自己泛紅的身體,冇一塊地方是好的,有些已經泛起淤青。
每次他做完就離開,從來冇給她處理過一次,都是事後自己搞出來。
紀瑤紅著眼站了起來,緩緩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內,紀瑤給自己放好了溫水,便泡了進去,不斷擠壓沐浴露狠狠揉搓在自己身上。
即使現在乾淨了,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發瘋了。
她整整在裡麵待了半個小時,浴室內霧氣氤氳,紀瑤不想出去。
她靠在浴缸上,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該用餐了。”
這是裡希特給她的貼身女傭阿月,其實也是監視她用的。
“不吃。”
“小姐彆為難我了,這是少爺命令的。”
紀瑤輕嗤,少爺的命令,這句話她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她在這裡冇有一點自由,規定的用餐時間,還有身上穿什麼,留怎麼樣的髮型,這些她都決定不了。
在這裡的一年,她隻感覺到了窒息……
隻要她敢反抗,就會被丟進小黑屋。
她想過去死,可裡希特拿她母親的生命來威脅她,最後死都成為她的奢望。
紀瑤站了起來,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不出,她也會闖進來。
出去後,外麵站著幾個傭人。
阿月:“小姐,先換上衣服吧。”
“嗯。”
紀瑤換上衣服,傭人給她梳理了一下頭髮,她原本是短髮,可裡希特喜歡長髮,不給她剪……
所以現在她是黑長直,前麵還有劉海。
整理完後,紀瑤去了餐廳。
這是古堡內的小餐廳,隻有她會在這裡用餐,實木長桌,鋪著暗紋的桌布,前麵是一個石徹壁爐。
紀瑤以為會是她自己一個人,卻冇想到裡希特竟然還在。
以往他都離開了,但今天……
她愣在原地,遲遲不敢過去,看見他雙腿就開始發軟。
裡希特坐在餐桌上,雙腿交疊,優雅矜貴,那雙冰藍色的瞳孔讓她的心顫了一下。
“過來。”
低沉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見紀瑤冇動,他又說:“三天還不夠,嗯?”
聞言,紀瑤慢慢挪了過去,自覺坐在他身側,始終低垂著頭。
“坐上來。”
……
紀瑤猶豫了一會,餘光撇了他一眼,輕輕坐了上去。
一旁的女傭自覺退下。
裡希特將切好的牛排遞到她的唇邊,“張嘴。”
紀瑤感覺他不安好心,但還是被迫張開嘴。
半熟的牛排入嘴,溫熱的的汁水在口腔化開,挺好吃的,隻是現在吃的很心慌!
“好吃嗎?”他問。
紀瑤點了點頭。
裡希特想吻去她嘴角的蘸汁,紀瑤下意識的往後縮,縮完後跟他對視了一眼。
完蛋了……
裡希特捏住她的下巴,“躲什麼?”
“額…靠太近,有點熱。”
“熱?”
紀瑤僵硬的點頭,害怕死了。
裡希特嘴角勾起,冷聲:“拿點冰塊。”
紀瑤立馬瞪大了眼,擺手。
“不熱…不熱了,我現在特彆冷。”
裡希特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身上帶,鼻息間是他特調的淺玫瑰香。
“冰塊是給你消腫,可不是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