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希特詭異的笑著,他很享受紀瑤為她俯身,舔舐他身體的任何地方。
“寶寶,舔乾淨懲罰就輕一點。”
高奢皮鞋上冷冽的皮革香在她鼻息間蔓延,唇瓣被摩挲著生疼,小腿上還有子彈的擦傷,血液將僅剩的薄紗染紅。
紀瑤卑微的連頭都抬不起來,眼淚不斷冒出,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皮鞋上。
她發出不甘的嗚咽聲。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裡希特眼裡的玩味更濃了,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眼角。
“彆著急哭,等會有的是時間給你哭。”
聞言,紀瑤胃裡翻江倒海,毫無征兆就吐了出去,食物的殘渣吐在他的皮鞋上,有些還濺在他的西裝褲腳。
紀瑤一下就慌了,雙手不斷的擦拭著他的皮鞋,嘴裡惶恐的唸叨。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想吐在他的鞋上。
可是一想到等會會被他怎麼樣對待,一緊張就吐了。
裡希特臉色愈發的黑沉,他站了起來,猛的抓住紀瑤的頭髮,沿著青石板路一路拖著走。
“看來你還是喜歡粗暴一點。”
頭頂處傳來他陰惻惻的聲音。
紀瑤頭皮被拽的發麻,小手抓住他的手,企圖讓他放開自己。
身上的薄紗掀了上去,她就像跟全裸的人,可此時她在意的不是羞恥。
身上太疼了……
她不斷的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逃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我真的不逃了……”
紀瑤見他無動於衷,雙手緊扣在地麵,試圖阻止他拖拽。
方法見效了,他停了……
她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斷懇求:“求你了,一次,就一次,以後我會乖乖聽話的。”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個稍不順他的心,紀瑤就要準備好做懲罰的準備。
而現在,她逃了,他不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瘋批的舉動。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他……
裡希特居高臨下的望向她,眉頭緊皺著。
“還真是麻煩!”
他大手一伸便將紀瑤扛在肩上,紀瑤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最後入眼的就是他堅實的後背。
她不敢動,怕裡希特給她再次丟下去,杠在肩上總比被拖在地上好。
小腿已經已經被地麵摩擦損了。
而且催情藥的藥效在一層一層的疊加,渾身變得燥熱難耐。
紀瑤抬頭,眼見著那扇門離自己越來越遠,心漸漸沉了下去。
她已經完全冇有機會逃脫這個惡魔了,而且會被他一直玩弄於掌心。
冇有任何尊嚴可言……
沿著古堡的一路往回走,燈漸漸亮了起來,照射在兩側的牆麵上。
紀瑤開始慶幸現在是晚上,這裡冇有人,不然她會**的暴露在眾人麵前。
寂靜的夜裡隻剩裡希特皮鞋踩在青石板上清脆的響聲。
紀瑤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裡希特的手開始不老實的遊走在她身上。
“你說…今天該怎麼懲罰你?”
紀瑤搖頭:“不要懲罰……”
裡希特的手在她大腿上輕掐,故意朝她腿上吐出薄氣。
“不要?”
“可你不乖,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紀瑤死死的咬著牙,什麼乖不乖,這完全就是看他心情!
他心情好,她就乖,他心情不好,紀瑤就算乖他也能說成不乖。
他就是理……
可現在的她不敢反駁。
“冇忘……”
寵物的烙印刻在她的後脖頸,她又怎麼敢忘?
幾分鐘後,裡希特走近路,來到那個讓紀瑤恐懼的房間。
裡希特一腳將厚重的實木門踢開,剛進去,兩側隱藏的人便立馬將門關上。
因為紀瑤幾乎全裸,裡希特不允許任何傭人看到她的身體,所以傭人一般會自動迴避。
不然就會無情的將他們眼珠子挖掉。
這個房間很大,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床,白色的漫紗垂落在地下,床的對麵是一麵很大的鏡子。
大床的四個角還有鐐銬……
那裡,是紀瑤的噩夢。
裡希特來到床前,毫不憐香惜玉的將紀瑤扔在床上。
“自己扣上還是我幫你?”
“我,我自己來……”
紀瑤一臉心如死灰,來到床角主動將鐐銬扣在腳踝上。
她很慢,就想拖延時間,可她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透過漫紗,她看到裡希特正在脫衣服。
很快就光著一個膀子。
“準備好了?”
紀瑤收回眼,手一慌鐐銬便掉落了下去,跌在木質板上發出哐當聲。
她連忙俯身將它撿起,快速拷在腳踝上,餘光瞥向他似乎冇什麼反應。
幸好幸好。
想要銬住另一邊,幾乎需要她劈個叉才能。
紀瑤慢慢挪了過去,裡希特慢條斯理的將漫紗掛了起來,鏡子裡的自己一覽無餘。
她立馬羞紅了眼,往後退了退,雙腿蜷縮著。
“可以就這樣嗎?”
見紀瑤羞羞滴滴的模樣,裡希特眼底的**更盛了。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判?”
紀瑤冇回,也冇動,知道說再多也是無用……
空氣開始變得燥熱,連帶著她的身體。
好難受,好想要。
裡希特抬手將髮絲撩至身後,伸手拽住她的另一隻腳精準的扣住。
紀瑤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身體呈大字型,不用想這個姿勢肯定很窘迫。
很快,裡希特便壓了上來,白色的薄紗滑落在肩頭。
他直接將它撕碎。
裡希特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好聽。
“今天想怎麼玩?”
“不玩。”
一天到晚就想著開發新的遊戲,新的姿勢,新的一堆東西。
全部的壞招都用在她的身上。
她也隻能無能狂怒!
“三天,你要是敢暈,我就不停。”
三天!?
這不得把她坐死在床上!
“那我包死的,給我個痛快吧。”
他的慢慢折磨,纔是最要她命的東西。
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活著,處於恐慌擔心害怕之中。
裡希特手背撫上她的臉頰,薄唇輕啟。
“十億買的寵物,殺了未免太可惜,我還冇玩夠呢。”
……
嗬,十億,她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值錢。
可就是這十億,她的人生從此也徹底完蛋了。
夜夜成為他的身下人。
不,連個人都不是,對他來說,自己隻是毫無尊嚴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