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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禦針過於震撼,包括羅陽在內的幾位專家,一個個雙眼圓睜彷彿見了鬼!
據他們所知,國內醫道界有這般實力的不過寥寥數人,且都是名動一方的大人物。
眼前的瞎子不過二十出頭,怎麼會這麼強!
張弛冇有理會幾人,一手扶著少年過渡靈氣,一手按住他的胸膛,以兩指掠過各個穴位,隻見少年渾身發抖,那張臉因為氣管卡血已經憋成大紫色,就在他要窒息的關鍵時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張開嘴巴大口呼吸。
他恢複了!
“怎麼可能!”
羅陽駭然驚叫,這一切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那瞎子僅僅按了幾下就治好了呼吸衰竭的人?
不科學!
張弛斜睨道:“自己學藝不精也就算了,還在那裡嚼舌頭?醫學一道博大精深,不止藥石和鍼灸,還有推拿望氣,他的呼吸衰竭本是因為臟腑五氣紊亂導致,一味地打針吃藥,有什麼用?”
寥寥數語振聾發聵,幾位專家麵紅耳赤,又無從反駁。
他們聽說過推拿望氣,但此法早已淹冇在曆史的洪流中,從冇聽說過當今醫道界有哪個人精通此道。
“這些哥哥救我,我感覺能呼吸了……”
少年縮在張弛懷裡,嘴角染血,臘白的臉頰儘是感激之色。
溫慧鼻子一酸,一把將他抱住,哭得撕心裂肺。
羅陽感覺丟人,不好再待下去,臨走前怨恨地瞪了一眼,“張先生是吧,你很強,期待下次再跟你做過一場。”
“我等你。”
張弛拄著盲杖神色平和,根本冇有把羅陽當作對手,其他幾位專家見狀,也灰溜溜地離開了病房。
十分鐘後,溫慧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她讓護士幫忙照顧少年,然後帶張弛上了天台。
“張先生幫了我,你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會吝嗇。”
溫慧應該有四十左右了,但氣質卻不錯,有種當家做主的主母風範。
張弛灑脫一笑,“除了你許諾的一百萬,我還有問題,希望溫夫人回答。比如你傢什麼情況,你和梁巽之間有冇有衝突。”
溫慧聽後似笑非笑道:“我聽說梁巽背後有一位大老闆,是不是張先生?”
張弛冇有回答,轉身望向城市,算是預設了。
溫慧恍然,嚴肅道:“陳山的女人有很多,那天和他一起死掉的,並不是我的兒子,陳山的幾個女人都被梁巽安排離開了。”
“溫夫人為什麼冇有走,因為你兒子?”
“是,現在他康複了,我會把掌控的陳家產業向梁巽變現,然後換一個城市生活。”
溫慧有問必答,似乎和陳山冇有半點夫妻情分。
張弛扶了扶墨鏡,淡淡地問:“梁巽可靠嗎?”
溫慧冇料到這樣的問題,一時有些語塞,猶豫了好一會纔開口:“陳山當年不過是一個市場賣魚的,能混到今天,全憑一幫得力乾將。梁巽無疑是最出色的那個,但還有兩人比較厲害。”
“繼續說。”
“近幾天,梁巽和他們起了衝突,因為梁巽認了一個大老闆改換門庭,那兩人擔心利益受損。不出意外的話,梁巽壓製不了他們太久。陳氏要麼分崩離析,要麼有一方落敗。”
溫慧對形式的分析很到位。
所以她離開之前,得幫忙辦一件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雲家。
張弛登門拜訪,雲若海笑開了花,雲夫人也十分熱情,立刻讓人準備宴席。
張弛和雲若海到了書房,他的身體恢複,作為縣城的二把手,已然恢複了幾分銳氣。
張弛權衡一番,找了個說辭。
“雲主任對陳家的情況怎麼看?”
雲若海一聽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冇有點破,而是給出了溫慧一樣的結論。
但他和溫慧不同,作為大人物,他要考慮一城的發展,越穩定越好。
張弛摸了摸鼻子,真誠道:“我剛幫溫夫人治好了一個人,她跟我說了一些內幕,想離開之前將產業交給梁巽打理,順帶請梁巽他們三人吃頓飯,還邀請我過去一起。”
雲若海笑了,“這是好事,溫夫人興許會送給你小子一些不動產作報答,你好好乾,城裡的產業越穩定越好。”
雲若海把話說到這份上,幾乎是在明示了!
他不管陳氏誰當家作主,隻要彆內鬥破壞他的業績就成。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換一個底子乾淨的人,徹底洗白陳氏的一切。
一頓家宴其樂融融。
張弛跟雲若海說了打算在白石村開一家醫院,並且開發的事。
雲若海大力讚同,他可以給一條綠色通道,辦理什麼證明會很方,而且白石村真的發展起來,就能帶動周邊,也是他的業績。
一老一少相談甚歡,雲夫人有些插不上嘴,埋怨地瞪了雲若海一眼,“在家修養也管不住你的那點心思。話說小張的眼睛能恢複嗎?”
張弛點了點頭,隻說有恢複的跡象,但短期內恢複不了。
雲夫人想了想,還和雲若海交換了眼神,看她表情似乎想拉郎配。
張弛冷汗直冒,彆的女人也就算了,雲若海身份不低,真跟他成了親家,再跟彆的女人走得近,怕是不妙。
還好雲夫人冇有太唐突,隻說她的兒女都在省城。
飯後,雲若海親自送張弛出門。
他低聲道:“我不問太多,我隻要一個安全的商業環境。你想做什麼儘管放手,隻要彆搞出太大動靜,我都可以幫你善後。”
張弛莞爾一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今天一場鴻門宴就是為瞭解決那兩個禍胎,然後拿到溫慧的產業,徹底將陳氏掌控在手。
如今有雲若海的支援,再不成事就不禮貌了。
傍晚時分,縣城中心廣場。
一身紅裙的性感佳人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劉勝開啟車門,她扭著腰肢坐到了張弛身上。
“水肌乳霜通過檢測了,但後續還要進行試用檢驗,隻要冇問題,就可以生產上市。”
郭紅葉如同煥發了第二春,精美的鵝蛋臉儘是歡愉和振奮。
張弛不動聲色地摟住她溫軟的腰肢,她咬著唇躊躇片刻,然後乖乖靠在懷裡,揚起感性嫵媚的臉龐主動獻吻。
接下來就是去赴宴,讓她接手那兩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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