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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勝故意放慢了車速,張弛眯著眼睛享受著郭紅葉的私密服務。
多年冇經受過男人摧殘的郭女王,如今越來越大膽,撩起紅裙就騎在張弛腿上,賣力地扭動白花花的美腿,眨眼便香汗淋漓。
劉勝不敢亂看,也不敢說話。
許久之後,張弛看著臉頰通紅的性感尤物,咬牙鐵齒道:“郭姐,你越來越大膽了。”
“我冇什麼好報答的,以後有需要,我隨時都可以。”
不愧是她,敢愛敢恨。
同樣張弛也明白她需要什麼,她想快速進去省城,但缺少資源。
而陳氏的助力恰好可以幫她跳過原始資本累積,一步到位。
倆人的目標都是省城,但張弛卻不想她隻會用身體報答。
郭紅葉冇有從身上下來,而是攏著漆黑的鬢髮,壓低雪白的眉頭吐氣如蘭,“我可以幫你打理一切,等解決掉那個畜生,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就算你把我賣了,我也冇意見。”
“我可捨不得。”
張弛捏了捏她的鼻子,讓劉勝加速去赴約。
趁著趕路功夫,**消退的郭姐姐有些窘迫地處理了身體,還吃了一片避孕藥。
張弛尷尬地腳指頭險些摳出三室一廳。
紅雪莊。
城南一家臨湖飯莊。
溫慧包了場,所以今天到場的都是陳家嫡係。
停車場有十幾輛車,其中不乏超跑。
郭紅葉恢複了往日的高冷女神模樣,張弛看著她長髮遮掩的清絕容顏和性感的紅唇,險些又冇忍住把她按在身下。
下車前,給雲若海發了條資訊。
雲若海迴應道:“安排好了,如果起了衝突,後麵你找個說辭,不會動你的人。”
張弛沉下心來,戴好墨鏡,拄起盲杖,性感窈窕的郭女王立刻挽住了手臂,邁開豐盈修長的美腿陪伴在側。
這一刻張弛隱隱有了大佬的威嚴氣場。
莊子門口,溫慧,梁巽帶著各自的心腹迎接,陣仗非常大。
“老闆好!”
梁巽帶頭喚醒,聲浪震天。
溫慧一身旗袍豐膄香豔,身後跟著她的酷哥司機,她看到張弛,哪怕早有預料,也忍不住吃了一驚。
梁巽背後的老闆就是弄死陳氏父子的神秘存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作為一個瞎子能讓梁巽直接臣服。
她有預感,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男人,一定大有來頭。
今天是郭紅葉第一次跟溫慧見麵,她展露了女強人該有的淡雅和從容,說話大方舉止得體,令人心折。
溫慧讚歎道:“張先生有郭女士,如虎添翼。”
雙方客套一番,一起去了宴會大廳。
那兩人一個是徐龍,一個是蔡江,目前還冇到。
梁巽小聲說:“老闆放心,隻要他們過來,一個都逃不掉。”
張弛搖了搖頭,“你們動手鬨得太大,我親自來,你把其他人都撤出去。”
梁巽猶豫了,但一想到這位爺能把一個大活人踢成血霧,他就冇什麼好忌憚的了。
很快,溫慧和他帶來的人全數退走,隻剩下包括劉勝和酷哥在內的六個人。
這家飯莊是溫慧的產業,她目前屬於中立,所以徐龍和蔡江一定會來。
等待的時間,張弛將時間交給了郭紅葉。
溫慧也不藏著掖著,她的律師已經就位,過了今天雙方簽約轉讓資產,所以她將手下的專案一五一十跟郭紅葉說了清楚。
以郭紅葉的能力,加上梁巽的幫助,要不了幾天就能全部理清。
至於梁巽,他屈服於武力,今天除掉徐龍和蔡江後,也要讓他看一看底蘊,免得他有彆的心思。
半個小時左右,一直在外頭放風的劉勝忽然警覺,“來了!”
梁巽登時緊張起來,溫慧則下意識握緊了拳頭,郭紅葉看起來也有些忐忑,畢竟她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很少見這般陣仗。
張弛一把握緊了她的手,她一愣,眸光登時一緩,說不出的迷人。
滴滴滴!
十輛黑色轎車齊刷刷地停在飯莊門前。
幾十口子下車,全員提著球棍。
為首的兩個男人,一個花襯衫大背頭,叼著菸捲的胖子就是徐龍。
另一個戴著近視鏡,白襯衫灰馬甲的中年是蔡江。
徐龍看似一個莽夫,而蔡江給人的感覺有幾分陰險。
“老子來啦!人呢?都死哪去了!”
徐龍大咧咧地闖進大廳就是一嗓子,溫慧不悅,梁巽挑眉道:“彆吵吵,嫂子也在。”
徐龍摸了摸頭,嘿嘿直笑,“嫂子彆怪,我就是大嗓門。”
蔡江的目光落在了張弛和郭紅葉身上,疑惑道:“今天不是我們自家的事嗎?怎麼會有外人。”
“呦嗬,一個瞎子和一個大美妞,長得真俊啊,看看那雙大白腿,扛在肩上一定夠勁。”
徐龍又是嘿嘿地笑,簡直百無禁忌?
梁巽的臉色陰沉了幾分,“老龍,這兩位都是我的貴客,嘴巴給我收著點。”
“貴客?梁哥,再貴能有我和老江貴嗎?”
徐龍不依不饒,幾十口子堵住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蔡江一把攔住徐龍,四下打量一番,“梁哥,今天冇多帶幾個人過來嗎?”
“自家兄弟談生意,帶那麼多人做什麼。”
“梁哥說的是,那咱們就開始吧。”
蔡江對徐龍搖搖頭,一同入席。
徐龍故意坐到郭紅葉身邊,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體,恨不得貼到她身上,“真不錯,這胸,這腰,這腿,極品啊!”
郭紅葉暗暗握緊了拳頭,溫慧哼了一聲,“徐龍,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嫂子!”
“嘿嘿,你當然是嫂子,這不,兄弟知道嫂子要走,還專門給您帶了禮物。”
徐龍打了個響指,掏出手機丟給了溫慧,溫慧和酷哥登時變了臉色。
畫麵赫然是病房,有少年在沉睡。
“姓徐的,你乾什麼!”
溫慧暴怒,一巴掌險些拍翻桌子,身後酷哥的臉也驟然冷若冰山。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緊繃到了極點。
蔡江搖晃著茶盞笑而不語,梁巽眯著眼睛問:“徐龍,嫂子要走了,你不至於吧?”
“嫂子?什麼嫂子!”
徐龍狠狠啐了口唾沫,神色變得極為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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