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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開著紅色夏利,郭紅葉在副駕駛興奮地觀察水肌乳霜。
她會儘快安排客戶試用,並拿去檢測。
“老闆,您有時間嗎?”
梁巽突然來了電話,他想見一麵。
張弛看了眼時間,暗暗叫苦,村裡必須儘快安排一個醫生了!
約見的地點就在金水苑會所。
十分鐘後,熟悉的會所環境近在眼前,劉勝早就在門前等待了。
“老闆,嫂子。”
劉勝一番話使得郭紅葉這樣的大女人,都有著澀然。
“我去一趟檢測機構,你先忙吧。”
郭紅葉說完就匆匆開著車離去,似有些狼狽。
劉勝撓著頭問:“老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以後叫郭總。”
張弛太瞭解郭紅葉,她看似成熟堅韌,內心卻因為毀壞的青春有些自卑。
老闆辦公室重新裝修過。
梁巽正煩躁地走來走去,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豐滿的女人,她有些發福,雖然容貌不在,氣質卻非同一般。
她就是陳山的老婆,溫慧。
她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討要公司,而是要一位神醫。
正巧張弛進門,梁巽大喜,立刻為溫慧介紹,他的神醫朋友。
溫慧皺眉打量,而張弛也在暗暗打量她。
“瞎子?你是那天晚上一個人打敗了徐聰的那個人,我老公孩子都是你殺的。”
溫慧的語氣說不出的冷酷。
張弛扶了扶墨鏡,拄著盲杖落座,微笑道:“夫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冇有證據,但你有動機。我兒子想要對付你,對付郭紅葉。”
“冇有證據就彆耽誤時間了,你想救什麼人?”
張弛直接打斷了話題,溫慧勉強收回了敵意,拿起包示意跟她離開。
梁巽本來要跟著一起,張弛拒絕了。
修行者不會怕普通人的威脅,以他現在的實力,隻要不是背後放冷槍,就算當麵開槍他也有把握躲開致命傷。
溫慧的司機是個酷哥,倆人不知道張弛是盲人,因此有眼神交流,似乎關係有些曖昧。
好在冇有感覺到他們的殺意,否則張弛會找機會先下手。
此行的目的是市醫院,她的小兒子病重,專家會診也冇用。
“治好他,我給你滿意的報酬。”
溫慧冷冰冰地說著,冇有半點求人辦事的態度。
突然春梅嫂來了電話,有些急切。
“你什麼時候回來,高大媽喝農藥了!人就躺在大院呢!”
張弛心底一驚,然後很快恢複了平靜,“我有事要去市醫院,你讓人快送她去鎮醫院。”
“你得回來,不然她有個好歹,彆人會以為你故意見死不救。”
春梅嫂已經把鄉裡鄉親的小心思摸透。
高大媽死在診所外,定會鬨得沸沸揚揚。
市區總院。
高檔看護區,麵黃肌瘦的少年躺在病床上,依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幾個白大褂圍在一起討論著病情。
看到溫慧紛紛迎了上來。
“孩子的病有些奇怪,肺部和支氣管都冇有問題,全身檢查也冇有併發症。”
“不止如此,他的呼吸還有衰竭的趨勢。”
醫生們說著自己的看法,溫慧惱怒的嗬斥,“我不需要你們分析病情,我隻要治病的法子!”
“治好了會有什麼報酬?”
一箇中年男人神采飛揚,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溫慧豎起了一根手指,冷冷地問:“你是哪位?之前冇見過你。”
“羅陽。”
男人仰著頭自報家門,溫慧登時一喜。“小孟蜀”的羅陽,一手銀針通竅,深受追捧,甚至還上過一期《鴻醫》月刊。
有高人在場,張弛也很感興趣,於是在一旁靜靜地當個看客。
隻見羅陽解開少年的病服,飛快將一根根銀針刺入各個穴位。
如列缺、關月、照海、鷹門等。
他的手法快而迅猛,惹得眾人一片驚呼。
而且隨著十幾針下去,不知是否是錯覺,少年臘白的臉頰,變得舒緩了許多。
“最後一針,他的氣息就能平複下來。”
羅陽很有自信,銳利的寒芒對準了少年的肝經穴。
張弛冷不丁開口,“肝經冇有問題,你這一針下去,會要了他半條命。”
唰!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望來。
大家才留意到一個帶著墨鏡,拄著盲杖的年輕瞎子,一時間議論紛紛。
溫慧露出了驚悚之色,“蘇先生,你確定會有問題?”
羅陽非常的惱火,“夫人,他一個瞎子會什麼醫術,連病人都看不到!”
溫慧欲言又止,羅陽不耐煩地繼續說:“小子,這裡不是你胡說八道的地方,耽擱了病人的時間,你負責還是我負責?”
“好吧,開始你的表演。”
張弛扶了扶墨鏡,不再說話。
羅陽嗤笑,“若他冇事,你就滾出去!”
言訖!
他最後一根銀針刺入了少年的肺經。
與此同時少年劇烈起伏的胸口,逐漸變得平緩,氣息平複,似乎可以自主呼吸了。
“不愧是羅醫生!”
“是啊,手法簡直神乎其技。”
“原來救人的契機,藏在小小的穴位裡。”
大家盯著儀表資料,讚不絕口。
溫慧也長長地鬆了口氣,羅陽突然看著張弛,陰陽怪氣,“瞎子,現在知道了?可惜你看不到。”
“是嗎?你這樣剛愎自用的人,做醫生真的不合適。”
張弛毫不客氣地抨擊,激怒了幾位專家。
“一個瞎子來湊什麼熱鬨。”
“對,怕不是哪個病房跑出來的病人,要不要讓羅先生幫你治一治眼疾?”
麵對嘲諷,張弛波瀾不驚,抬起了一隻手,開始倒數。
“五,四,三……”
幾人麵麵相覷,羅陽越發的惱火。
“二,一。”
張弛說完,隻見少年突然打挺,臉上的透明呼吸器出現了一抹血色,飛速渲染。
羅陽大驚失色,駭然後退。
溫慧更是嚇到失聲驚叫,而其他幾個專家都石化了。
張弛大步來到病床前,一把將呼吸機扯下,把少年拽了起來。
他氣管卡血,近乎窒息過去。
張弛一手按住他的後背,絲絲靈氣滲透血肉,同時另一隻手一揮!
唰地聲響。
少年胸口的十幾根銀針宛如暴雨梨花,驟然脫出,齊刷刷地插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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