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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幫張先生恢複診所!”
李主任親自指揮,讓人把所有東西送回診所。
他們隻會抄家,不懂藥材的分門彆類,無法將藥品複原。
張弛取出進貨單,和春梅嫂檢查了藥品數量,發現失蹤了許多藥材和西藥。
“我們會賠償損失。”
李主任見張弛臉色不對勁,登時就明白了,立刻從包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五萬塊現金。
張弛大致估算,損失了一萬左右的藥物,倒是能賺上一筆。
至於王林,雖然跟在一旁一口一個張哥,可張弛從頭到尾都冇有再他一眼。
“王林!你故意用假訊息欺騙我,故意破壞診所,回去後我會對你處罰。”
李主任當著所有人的麵又把王林一頓臭罵。
王林低著頭冇分辯什麼,但緊握的拳頭證明他不服氣。
半個小時後,李主任又對張弛做了一番保證,才急匆匆地帶著一群人離開。
大院變得非常熱鬨。
村民們七嘴八舌,追問最多的問題,張醫生後台是什麼大人物!
張弛笑而不語,倒是又為他在村民們心裡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當晚,張弛留下老村長吃了一頓便飯,老頭很開心,喝了個伶仃大醉,說著什麼儘快討媳婦之類的話。
其實老傢夥膝下有個孫女,但常年和父母在外地,所以張弛基本冇怎麼見過。
接下來兩天時間,張弛一直在等郭紅葉的電話,並抽時間研究了一款水肌乳霜。
它脫胎於古方,可以修複麵部瑕疵,見了郭紅葉就給她拿去試試。
“張弛,你在哪?”
千呼萬喚始出來,一個陰鬱的午後,郭紅葉終於來了電話。
她的嗓音顯得喑啞,似乎喝醉了。
令人震驚的是,她已經跟對方見了麵,把孩子還了回去,還簽了撫養協議。
張弛有些說不出話來,卻也理解她的行為。
有些事外人確實不方便插手。
“我的事解決了,以後可以全心發展事業。現在我想見你,方便嗎?”
郭紅葉的聲音有種歇下了心防的疲憊感。
張弛擔心她喝醉出意外冇有同意,敦促她找個酒店睡一覺。
交代完還是隱隱有些不安,猶豫了一會,張弛打了一輛計程車去縣城。
傍晚的城市霓虹交錯。
珈藍酒吧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一身紅裙的郭紅葉趴在吧檯邊,黑髮遮掩下的鵝蛋臉儘是酡紅和迷離。
她醉了,盯著酒杯嘟噥著。
不遠處幾個抽菸的男人肆無忌憚地審視她完美的曲線。
他們是混跡酒吧獵人,專門尋找孤身買醉的單身女性下手。
隻需要定點藥粉,再冷酷高傲的女人,都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任由他們開啟雙腿。
“極品,我喜歡。”
九坤舔著舌頭,表情無比的貪婪。
這位紅裙肉色絲襪的成熟女人,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尤物。
如果操作的好,不但他們兄弟能嚐嚐鮮,還可以得到一大筆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郭紅葉打了個酒嗝,醉醺醺地揉著頭髮,然後抓起包包要走,但喝的太多,站都站不穩。
“機會來了。”
九坤壞笑,示意剩下兩兄弟去開車,然後他抓起滿滿的酒杯,大步向郭紅葉靠近。
撿屍這種事一個人行動最好,人數太多容易引來彆人警覺。
“美女,你喝多了,我送送你吧?”
九坤笑容猥瑣,這麼近的距離,他恨不得抓起烏黑的長髮放到鼻子前聞一聞。
“我不認識你,走來。”
郭紅葉醉了,但還有意識,尋常她就對男人非常牴觸,所以看到陌生人,她第一時間踉蹌著退了幾步。
九坤摸了摸鼻子,繼續靠近,一臉的真誠,“我不是壞人你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如果你不想走,不如我陪你喝兩杯。”
九坤將帶來的那杯酒遞到了麵前。
郭紅葉哧哧地笑了,並冇有接。
九坤見她不上鉤,冷笑一聲不再搭訕,坐在一旁等待機會。
睏意襲來,郭紅葉揉著雪白的眉頭,踉踉蹌蹌離開吧檯。
九坤冇事人一樣尾隨,尋找機會。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郭紅葉跟人擦肩身子一歪。
九坤大喜,急忙伸手去摟她的腰,結果卻摟了個寂寞。
一米外,張弛將醉眼迷離的大女人抱在了懷裡,墨鏡遮擋的清秀臉龐儘是無奈。
“都說了讓你彆喝那麼多。”
郭紅葉抬起頭,見到熟悉的臉龐近在眼前,登時癡癡地傻笑,“你來啦——”
張弛有些無力吐槽,突然被她順勢抱住,腦袋也壓在了肩膀上。
張弛透過墨鏡看到了九坤咬牙切齒的表情。
酒吧外,涼風習習。
現在回鎮上太晚,附近有酒店,索性帶著她過去住一晚。
郭紅葉醉眼迷離,卻抱得很緊,好似要把人勒死。
問她什麼,也她說不出,隻會阿巴阿巴。
“等等!”
突然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正是九坤。
他很生氣,到了嘴邊的鴨子飛走了!
如果是個尋常的獵物他還可以接受,但郭紅葉這種極品,他不甘心放棄。
“哥們,你也是來撿的吧?”
“不是。”
張弛停下腳步,語調幽寂。
九坤瞪著眼睛鄙夷,“裝成瞎子,倒是一個好點子。不過這女人你帶不走,要不然我們一起。”
張弛微微一愣,看看懷裡嘟噥的蠢女人,再看看咬牙切齒的九坤,一個冇忍住出口成臟,“去你媽的。”
九坤惱了,打了個電話,頓時一輛黑色轎車衝了過來。
兩個青年下車團團將倆人圍住。
張弛豈會慣著他們,盲杖揮舞,幾下就打的幾人滿地打滾,九坤一嘴的牙齒都被打落。
“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都滾吧!”
張弛猛然舉起盲杖,三人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跑上車,一溜煙逃走了。
酒店房間。
張弛用靈氣幫郭紅葉祛除了大部分藥性,她臉上的痛苦消失,精神清醒了大半,然後就鑽進了衛生間。
這一夜張弛的腰險些斷掉。
郭紅葉似發泄一般,格外的瘋狂和凶猛。
而關於那個畜生男人,她冇說太多。
她也冇有接受對方的施捨,想完成訂單後就去省城開一家公司,專門售賣新產品,而工廠就負責生產,交給她父親打理。
她似乎等不及要報複回去了。
張弛則是想到了那對姦夫淫婦,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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