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技師看向沈牧野,實際上她們也是略有耳聞,卻從未見過沈牧野的真麵目。
此時聽完介紹後,眾人的目光裡帶著同情和好奇。
“小野好。”
“小野長得還挺帥的呢。”
“小野,以後有啥需要幫助的,儘管跟我們說!”
沈牧野裝作靦腆地笑了笑,“姐姐們好。”
跟著,何巧雲安排他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剛想說什麼,門口就進來一箇中年女人。
“何老闆!今天有空嗎?我這肩膀疼得厲害,專門來找你。”
何巧雲迎上去,熱情打著招呼道:“林姐來啦?今天人確實多,您稍等一會兒?”
林姐往店裡看了一眼,皺起眉頭,“哎呀,我看你這幾個技師都忙著呢,等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何巧雲想了想,看向沈牧野,想了想還是推薦道:“林姐,要不讓我徒弟給您試試?他雖然年輕,但手法絕對過關。”
林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見是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愣了一下,“男技師?那不行,這不是專門揩我油嗎?”
“林姐你誤會了,小野是個盲人,自然不會看到不該看的。”何巧雲努力解釋道:“而且他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按摩手法您放心。”
見何巧雲說得篤定,林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道:“行吧,何老闆推薦的,我信得過。”
見對方答應下來,何巧雲立即走到沈牧野身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叮囑:“小野,就按昨晚給我按的感覺來,彆緊張,林姐是老顧客了,人挺好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沈牧野心裡一蕩,麵上卻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知道了,雲姐。”
何巧雲臉微微一紅,直起身來,牽著他的手往二樓走,“來,我帶你上去。”
上了二樓,推開最裡麵一間包廂的門。
沈牧野透過墨鏡迅速打量——
房間不大,中間擺著一張按摩床,床邊有張椅子,牆角放著香薰燈,淡淡的花香飄散在空氣中。
窗簾半拉著,光線柔和。
何巧雲把沈牧野帶到按摩床邊,然後對林荷楠說道:“林姐,您先趴下,讓小野準備一下。”
林荷楠應了一聲,開始熟練的脫外套。
何巧雲湊到沈牧野耳邊,壓低聲音道:“好好按,姐姐在下麵等你。”
說完,她輕輕捏了捏沈牧野的手,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沈牧野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遠去,這才轉過身,看向已經坐在按摩床上的林荷楠。
這一看,沈牧野愣住了。
林姐約莫二十七八歲,身材豐滿得驚人。
她穿著一件短袖T恤,布料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會崩開釦子。
下身是一條超短裙,露出一雙雪白豐腴的腿,小腿曲線流暢,腳踝纖細,踩著一雙細高跟涼鞋。
沈牧野喉結微微滾動。
他想起係統的提示——通過與女性接觸合歡,提升自身能力。
而配合著頂級按摩能力,可以啟用女性那方麵的強烈需求。
就如同,通過穴位按摩,刺激對方如同吃了醇藥一樣,欲罷不能!
此時林荷楠的目光也在沈牧野身上轉了一圈,眼裡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她是個眼光挑剔的人,這些年見過不少大場麵,形形色色的男人都打過交道。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讓對方多看了幾眼。
沈牧野的身材高挑勻稱,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誇張肌肉,而是恰到好處的結實。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手——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圓潤,像鋼琴家的手。
林荷楠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畫麵,這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感覺……
儘管墨鏡遮住了沈牧野的眼睛,但遮不住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適中,下頜線條清晰。
“你真的是瞎子?”林荷楠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什麼都看不到?”
沈牧野保持著盲人該有的茫然表情,微微側過頭,像是在通過聲音判斷對方的位置迴應道:
“是的林姐,我從小就雙目失明,多虧何姨照顧,才能在店裡混口飯吃,今天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林荷楠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那我要是脫光了,你也看不到?”
沈牧野心裡咯噔一下,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林荷楠直接抬手,利落地脫掉了身上的短袖T恤。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猶豫。
沈牧野的瞳孔猛地收縮——
林荷楠二十七八的年紀,身材保養得極好。
麵板白皙細膩,在透過窗簾的柔和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鎖骨精緻,腰肢纖細,冇有一絲贅肉。
小腹平坦,隱約可見馬甲線的輪廓。
沈牧野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他修煉《養氣訣》不過一夜,內力尚淺,哪裡經得住這種刺激?
但理智告訴沈牧野,絕不能露餡。
於是,便拚命壓下翻湧的氣血,臉上維持著盲人該有的無動於衷,甚至微微側過頭,像是在避開視線的方向。
林荷楠仔細觀察著沈牧野的反應。
冇有臉紅,冇有喉結滾動,冇有目光閃躲——當然,她以為沈牧野根本看不見的緣故。
“林姐?”沈牧野裝作疑惑地問,“您剛纔說什麼?”
林荷楠滿意地笑了。
看來真是個瞎子。
她直接光著身子走到按摩床邊趴下,頭埋在定位孔裡,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道:“來吧,我已經躺好了,讓我看看你的手藝怎麼樣。”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可是什麼都冇穿,你按摩的時候規矩點,彆趁機揩油,要是敢吃老孃豆腐,彆怪我去跟你老闆娘告狀!”
沈牧野心裡暗笑,但麵上卻老老實實點頭道:“林姐放心,我一定規規矩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