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牧野抬起手中一直緊握的盲人柺杖,在地上探了探,慢慢走到按摩床邊。
到了方位後,沈牧野伸手摸索著找到床沿,又順著床沿摸到林荷楠趴著的位置。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林荷楠側過頭看著沈牧野的動作,有些驚訝道:“你這走的位置倒是熟練,不像個盲人啊。”
沈牧野一邊從床頭櫃上拿起按摩精油,一邊解釋道:“瞎了幾年,早習慣了,聽聲音辨彆方向,靠摸來感知位置。”
一邊說著,沈牧野一邊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熱,然後雙手懸在林荷楠背上。
頂級按摩手法在腦海中浮現。
《養氣訣》的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順著經脈彙聚到指尖。
沈牧野的第一根手指落在林荷楠的後頸。
隻是一下。
林荷楠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驚呼,“啊——”
那聲音又短又急,帶著明顯的顫意。
沈牧野嘴角微微勾起,“林姐,感覺如何?”
林荷楠緩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爽!太爽了!冇想到你這按摩功夫還真有兩下子!”
沈牧野笑了笑,冇有多說,手指繼續按揉起來。
他的手法看似隨意,實則每一處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
風池、肩井、大椎、天宗……
一個個穴位在沈牧野的指尖下被啟用,內力隨著按壓滲入肌肉深處。
林荷楠隻覺得一股股熱流從那些按壓點擴散開來,像溫泉一樣在體內流淌。
肩膀的痠痛、腰背的疲憊,全都在這種溫熱中慢慢消融。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沈牧野的手指順著脊椎往下,一節一節地按揉。
每一下都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正好卡在肌肉最需要放鬆的那個點上。
林荷楠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像一團被揉開的麪糰。
“小野,你多大啦?”她閉著眼,享受著手藝,隨口問道。
“二十一。”沈牧野回答。
“二十一……”林荷楠喃喃重複,“那你失明多久了?”
沈牧野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恢複正常,“十八歲那年,得了場重病。”
“十八?”林荷楠睜開眼,側過頭看沈牧野有些驚訝道:“那豈不是剛好要上大學的年紀?”
這話戳中了沈牧野心裡的傷疤。
他想起那年夏天,高考成績出來,是村裡的狀元,考上了省城的重點大學。
錄取通知書送到家裡的那天,父母高興得合不攏嘴,請全村人喝酒。
然後就是那場車禍。
父母當場身亡,沈牧野僥倖活下來,卻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加重了幾分。
“啊——”林荷楠又是一聲驚呼,但這次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舒爽,“對……對……就是那兒……用力……”
沈牧野回過神來,收斂心神,繼續按揉。
“可惜了。”林荷楠歎了一聲,“你長得這麼俊俏,要是冇瞎,肯定迷死不少姑娘。”
沈牧野笑了笑,“林姐過獎了,對了林姐,聽您聲音挺年輕的,我猜……才十八?”
林荷楠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趴在按摩床上身體都在抖,“你這孩子,嘴還挺甜,姐都二十八快三十了,還十八呢。”
“不能吧?”沈牧野故作驚訝,“我聽林姐聲音特彆溫柔,帶著少女氣息,依我看不像二八,更像十八。”
林荷楠心裡美滋滋的,女人哪有不喜歡聽人誇年輕的?
她此刻心情變得愉快,全身心都放鬆下來道:“姐都結婚三年了,就嫁在白雲村。”
沈牧野心裡一動。
白雲村?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冇想到林姐在白雲村呀?那地方我去過,環境挺好的,山清水秀,林姐能嫁過去,算是有福氣。”
林荷楠得意起來,“那是,實不相瞞,你姐我現在可是白雲村的村夫人,怎麼樣,這名頭可以吧?”
沈牧野手上的動作一頓。
村夫人?
白雲村的村長是週二虎,那村夫人豈不就是……
不由得,沈牧野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恢複如常,裝作隨意地問道:“林姐,我聽何姐說,現在白雲村村長是週二虎虎爺對嗎?”
林荷楠笑嘻嘻道:“你倒知道得挺多,冇錯,我就是週二虎的老婆。”
沈牧野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本自己還在想怎麼接近週二虎,冇想到對方的老婆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就先從你開刀。
“原來是虎爺的夫人,失敬失敬。”沈牧野嘴上客氣著,手上的動作卻更認真了幾分。
內力順著指尖源源不斷湧出,配合著頂級按摩手法,在林荷楠背上一處處穴位上按壓揉捏。
林荷楠隻覺得那種舒爽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
“嗯……啊……小野……你……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沈牧野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麵板確實好,細膩光滑,看得出來平日裡冇少保養。
隨著按摩的深入,林荷楠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不是疼痛,而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
沈牧野的手指每一次落下,都像帶著電流,從接觸點瞬間傳遍全身。
林荷楠的臉頰開始泛紅,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
沈牧野的手指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後腰。
這裡是腎俞穴的位置,按壓這裡能激發腎氣,讓人感覺精力充沛。
但對某些敏感的人來說,也會帶來彆樣的感覺。
沈牧野稍稍用力。
“啊……”林荷楠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身體猛地一顫。
沈牧野的手指冇有停,繼續往下。
最終冇有直接按下去,而是用手指輕輕劃過。
隻是一下。
林荷楠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