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冇有發訊息來,陳大彪應該冇有去鬨事。
他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養氣訣在體內緩緩運轉,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流淌,從丹田流向四肢百骸,又迴流到丹田,迴圈往複。
今天消耗了不少內力,這會兒正好藉機恢複。
晚上八點,最後一個客人離開了。
何巧雲關掉店裡的燈,鎖好門,騎上電動車載著沈牧野往家走。
夜晚的風比白天涼快多了,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著,把街道照得明晃晃的。
路邊的大排檔坐滿了人,燒烤的香味飄過來,混著啤酒和笑聲。
何巧雲騎著車,沈牧野坐在後座,雙手輕輕搭在她腰上。
“坐穩了。”何巧雲說了一句,擰動把手,電動車加速駛入車流。
“好。”
回到家,何巧雲換了拖鞋,走進廚房開始做晚飯。
她繫上圍裙,開啟冰箱拿出食材——雞蛋、西紅柿、青菜、一塊豬肉,還有昨天剩的半隻雞。
“小野,今晚吃西紅柿炒蛋、青菜肉片湯,再把那隻雞熱一下,行不行?”
“行,何姨做什麼我吃什麼。”
沈牧野走進廚房,站在何巧雲身後。
何巧雲正在洗西紅柿,水龍頭嘩嘩地響著。
她彎著腰,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繫了一個蝴蝶結,牛仔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在廚房的燈光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線。
沈牧野伸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何巧雲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彆鬨,做飯呢。”她的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沈牧野的下巴擱在何巧雲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何姨,你身上好香。”
何巧雲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少貧嘴,鬆開,我切菜呢。”
沈牧野冇鬆,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隨後手指在何巧雲腰間輕輕摩挲,隔著polo衫的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腰側的溫度。
“何姨,你今天累不累?”
“還行……”何巧雲的聲音越來越小,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那我給你按按?”
“說了彆鬨……”
沈牧野的手不老實起來,從她腰間往上移,指尖觸到polo衫下襬的邊緣探了進去。
……
何巧雲的腰很細,麵板光滑得像綢緞。
他的手指在何巧雲身上畫著圈,慢慢往上。
“小野……”何巧雲的聲音帶上了顫音,手裡的菜刀放了下來,雙手撐在灶台上,微微彎著腰。
沈牧野卻冇停止,讓何巧雲的身體開始顫抖。
“你……你這個壞蛋……”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沈牧野把她轉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何巧雲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此時,灶台上的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水池裡的西紅柿被衝得滾來滾去。
抽油煙機嗡嗡地響著,廚房裡的燈光暖黃暖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何巧雲靠在沈牧野懷裡,聲音帶著顫抖道:“去……去房間……”
“來不及了。”沈牧野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灶台上。
灶台是大理石麵的,冰涼冰涼的,何巧雲被冰得“嘶”了一聲,隨即被沈牧野的吻堵住了嘴。
灶台的涼意和身體的滾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何巧雲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炭火上的冰,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她的手指插進沈牧野的頭髮裡,指尖微微用力,呼吸越來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