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額頭和脖頸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沈牧野站在她身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好拉鍊,扣好釦子。
他低頭看了林荷楠一眼,嘴角微翹道:“林姐,這次不要你錢,免費送你的。”
林荷楠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算是迴應。
沈牧野笑了笑,彎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拿起桌上的信封——五萬塊,塞進口袋裡。
“我先走了。”
之後,沈牧野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隔壁包間的門敞開著,裡麵已經冇人了。
服務員正在收拾桌子,看見他出來,禮貌地點了點頭。
沈牧野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店,騎上那輛粉色的小電驢,擰動把手離開。
沈牧野騎著車穿過大半個城區,回到按摩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店裡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個女客人在做足療,技師正在給她按腳。
大廳裡開著空調,涼絲絲的,和外麵的暑熱形成鮮明對比。
何巧雲坐在櫃檯後麵,正在整理今天的賬目。
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淡粉色的polo衫,下麵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低頭寫字的時候,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在她臉頰旁邊輕輕晃著。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沈牧野,嘴角立刻彎了起來。
“小野回來啦?趙姐那邊怎麼樣?”
沈牧野走到櫃檯前,把工具包放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信封,放在櫃檯上。
“趙姐很滿意,給了五萬。”
何巧雲瞪大眼睛,拿起信封看了看,裡麵厚厚一遝嶄新的百元鈔票,目測至少五萬。
“五萬?!一次按摩給五萬?”何巧雲的聲音都變了調,“趙姐這也太大方了吧?”
沈牧野笑了笑解釋道:“何姨,其實不止按摩,還給她當了半天平麵模特,趙姐說以後有活還找我。”
何巧雲把錢從信封裡抽出來,一張一張地數,越數眼睛瞪得越大,“還真是五萬……小野,你這掙錢的速度,何姨都比不上你了。”
她把錢重新裝回信封,遞還給沈牧野,“這錢你自己收著。”
沈牧野愣了一下,“何姨,這……”
“拿著。”何巧雲把錢塞到沈牧野手裡,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按了一下,“你現在眼睛好了,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何姨的店雖然不大,但養活自己冇問題,你掙的錢自己攢著,以後娶媳婦用。”
她說“娶媳婦”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帶著玩笑,眼神卻不自覺地飄了一下,耳根悄悄泛起了紅。
沈牧野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把信封收好,笑著道:“謝謝何姨,那晚上回去我給你按摩。”
何巧雲的臉騰地紅了,瞪了他一眼,“去去去,大白天的說什麼呢。”
“我說的是正經按摩。”沈牧野一臉無辜,“何姨你想哪兒去了?”
“你——”何巧雲拿起桌上的圓珠筆作勢要打他,沈牧野笑著躲開,兩個人在櫃檯前鬨成一團。
正在做足療的女客人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何巧雲意識到失態,趕緊收了手,整了整衣服,假裝嚴肅道:“行了行了,彆鬨了,你先去休息一會兒,等會兒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就下班。”
沈牧野點點頭,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掏出手機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