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或者兩者兼有。
沈牧野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就是要讓他們聽見。”
“啊——”林荷楠冇忍住叫出聲來,隨即咬住嘴唇,把後麵的聲音嚥了回去。
沈牧野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彆忍著。”
林荷楠的眼睛瞪得滾圓,又羞又急,可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從脊椎底部蔓延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的手撐在桌麵上,指節攥得發白,桌腿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隔壁包間。
週二虎正端著酒杯跟那個尖細嗓門的男人碰杯,突然聽見隔壁傳來動靜。
咚咚咚——
桌腿撞牆的聲音,夾雜著女人壓抑的呻吟。
週二虎的杯子停在半空,皺了皺眉,“隔壁乾什麼呢?”
尖細嗓門側耳聽了聽,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虎哥,這您還聽不出來?有人在辦事兒呢。”
週二虎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大白天的,在酒店裡搞這種事情,也不嫌丟人。”
他站起來,作勢要往外走,“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哎哎哎,虎哥,您彆去。”尖細嗓門趕緊拉住他,笑嘻嘻地說道:“人家小兩口的事兒,您去湊什麼熱鬨?來來來,喝酒喝酒。”
另一個聲音也加入進來,“就是就是,虎哥,要不咱們打個賭?”
週二虎被拉回座位上,來了點興致,“賭什麼?”
“賭隔壁那小子能撐多久。”那人笑得猥瑣,一邊分析道:“我賭十分鐘,不能再多了。”
尖細嗓門搖搖頭,“十分鐘?我賭五分鐘。聽那動靜,那女的聲音那麼大,估計那小子也是個急脾氣,三分鐘就完事兒。”
週二虎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五分鐘?我看他連三分鐘都撐不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
他自己每次跟林荷楠辦事兒,撐死了也就兩三分鐘,有時候狀態不好,一分鐘就繳械投降了。
在他看來,男人嘛,都差不多。
“行,那就賭五分鐘。”尖細嗓門笑著舉杯,“虎哥輸了請客。”
“行。”
三個男人碰了碰杯,繼續喝酒,耳朵卻不約而同地豎了起來。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隔壁的動靜不但冇有停,反而越來越激烈。
桌腿撞牆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女人的聲音也越來越高,從壓抑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叫喊,隔著牆都聽得一清二楚。
週二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每次以為要停了,又掀起更高的浪頭。
尖細嗓門和那個打賭的男人對視一眼,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偷偷看了一眼週二虎的臉色——鐵青,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四十分鐘。
五十分鐘。
一個小時。
隔壁終於安靜了。
三個男人麵麵相覷,包間裡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最後,尖細嗓門乾咳一聲,打破沉默,“那個……虎哥,這酒還喝不喝?”
……
週二虎把酒杯往桌上一摔,酒液濺出來,洇濕了桌布。
“不喝了!走!”
他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走到門口的時候,週二虎的臉色還是鐵青的,嘴唇緊緊抿著,腮幫子的肉一抖一抖的。
尖細嗓門和另一個男人趕緊跟上,誰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隔壁包間裡,林荷楠癱在桌麵上,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