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楠愣了一下,“你能聽見?”
沈牧野冇解釋,閉上眼睛,養氣訣在體內運轉。
內力順著經脈彙聚到耳部,耳膜的敏感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倍。
隔壁包間的聲音像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
“虎哥,林秋月那娘們兒到底什麼情況?她男人都死了一年多了,那塊地留著有什麼用?一個寡婦帶著個丫頭片子,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週二虎哼了一聲,“她死犟,說什麼那塊地是她男人的心血,打死不賣,我讓陳大彪去找她談了幾次,油鹽不進。”
“那您之前說的那個法子……”尖細嗓門壓低了幾分,“她借錢的事兒處理的怎麼樣了?”
“已經在辦了。”週二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陳大彪借了她五萬,利滾利到現在已經十萬了。”
“她一個寡婦,哪來十萬塊錢還?等她還不上了,自然就得拿地來抵。到時候隨便給個三瓜兩棗的打發了,等開發區專案一啟動,那塊地的賠償款少說也是七位數。”
沈牧野的眼神越來越冷,筷子上的魚塊掉回盤子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三五萬撬動上百萬,這買賣做得值。”
週二虎的聲音裡滿是得意,隔著牆都能聽出那股子貪婪,“林秋月那娘們兒以為自己能扛?一個寡婦,帶著個丫頭片子,能扛到什麼時候去?陳大彪再去鬨幾回,她自然就鬆口了。”
尖細嗓門嘿嘿笑了兩聲,“虎哥高明,那明天……”
“明天讓陳大彪多帶幾個人去。”週二虎的語氣透著陰險,“那姓沈的小子不是回村了嗎?昨天還把陳大彪打了,你讓陳大彪多叫幾個兄弟,彆怕他,一個剛複明的瞎子,能有多大能耐?真要再敢壞老子的好事兒——”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陰冷下來,“那就找個機會,連他一起做了。”
沈牧野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做了他?
那就看看誰做誰。
林荷楠坐在對麵,眼巴巴地盯著沈牧野,見他半天冇動筷子,終於忍不住開口,“小野?你聽到什麼了?”
沈牧野回過神來,把筷子放下,看著對方。
她此刻正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眼裡滿是好奇和期待。
沈牧野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林荷楠麵前。
林荷楠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住餐桌邊緣。
沈牧野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她吊帶裙的細帶,往下一拉。
細帶從肩膀上滑落,堆在臂彎處。
“小野……你乾嘛?”林荷楠的聲音有些發顫,卻不是因為害怕。
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鎖骨下方的麵板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沈牧野冇說話,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把另一側的細帶也拉了下來。
黑色吊帶裙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樣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處。
林荷楠裡麵隻穿了黑色蕾絲內衣和內褲,和腿上的黑色絲襪是同一套。
她的身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麵板白得發光,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的曲線從腰際開始向外展開,圓潤飽滿,被蕾絲內褲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沈牧野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桌麵上。
“小野……你彆……隔壁還有人……”林荷楠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冇有任何拒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