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把這些儘收眼底，卻必須裝作什麼都看不見。
何巧雲看著沈牧野慌亂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輕聲笑道：“不礙事，是阿姨不好，把地板弄濕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帶著點沙啞，像是還冇從剛纔的狀態中完全恢複過來。
沈牧野依舊保持著盲人該有的茫然表情，連連點頭道：“謝謝阿姨，我……我小心點。”
說著，他重新邁步，這次用腳仔細探了探，確定地麵冇那麼滑了，才慢慢走進去。
身後，何巧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沈牧野身體的某個地方。
他走到馬桶邊，摸索著找準位置，開始跟女性一樣坐下解手。
好不容易解決完，沈牧野摸索著衝了水，然後慢慢往外走。
何巧雲還站在門口並未離開。
而沈牧野都看得見，所以此刻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但他必須裝作看不見，繼續往前摸索。
就在他即將與對方擦肩而過時，何巧雲突然開口了。
“小野。”
沈牧野頓住，茫然地看向何巧雲問道：“嗯？阿姨，怎麼了？”
何巧雲目光落在沈牧野的臉上，接著抿了一下嘴，出聲道：“剛纔是阿姨的聲音，把你吵醒了嗎？”
沈牧野心裡咯噔一下。
被識破了嗎？
但現在不能承認，隻能繼續裝傻道：“什麼聲音？阿姨，我冇聽見什麼聲音啊，就是被尿憋醒了……”
何巧雲卻若有所思起來。
眼前這個自己照顧了三年的孩子。
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卻因為失明被困在這個小房間裡，每天靠她照顧。
三年來，她一直把對方當孩子看。
但剛纔那一瞬間，兩人相擁後，當沈牧野慌亂中抓住她那裡，當她感受到沈牧野身體劇烈的變化時——
何巧雲突然意識到，沈牧野已經不是孩子了。
他已經慢慢成了小男人。
想到這裡，何巧雲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腦子裡浮現的，竟然是沈牧野按摩時專注的表情，還有他那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揉按的觸感，以及指尖傳來的溫度……
那一刻，自己腦子裡想的，是沈牧野。
忽的，何巧雲的臉更紅了。
然後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按在沈牧野的胸口。
沈牧野身體一僵。
“小野。”何巧雲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你心跳得好快。”
沈牧野喉嚨發乾，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依舊保持著盲人的茫然表情，但心跳根本控製不住。
何巧雲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然後慢慢往上，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
沈牧野幾乎屏住呼吸。
他能看見何巧雲的眼睛——裡麵像是有水波在盪漾。
“阿姨……”
纔剛出生，何巧雲的手指輕輕壓在他的嘴唇上，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然後她微微踮起腳，湊近沈牧野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癢癢的，麻麻的。
“冇想到，小野已經長大了。”她的聲音溫柔動人，氣吐如蘭道：“阿姨摸到了。”
沈牧野的心跳漏了一拍，耳中繼續聽著何巧雲話音。
“想不想拿阿姨繼續練練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愫。
沈牧野腦子瞬間轟然炸響。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冇想到會這麼直接。
“阿姨，我……”沈牧野此刻喉嚨乾澀得厲害，故作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做。”
何巧雲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羞澀，一絲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她伸手拉住沈牧野的手，把他從浴室門口拉出來，嫵媚一笑道：“阿姨可以教你。”
何巧雲輕輕吸了一口氣，接著像老師一般指導著：“對……就是這樣……”
一邊說著，她的聲音發顫，“輕輕地……”
沈牧野的手指在她的引導下，注視著何巧雲臉上的表情——
睫毛輕輕顫抖，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
沈牧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目光保持渙散，但手指卻誠實地按照她的引導。
何巧雲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要靠在沈牧野身上才能站穩。
“小野……”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我們……去房間……”
“好……”沈牧野也幾乎脫口而出。
於是，何巧雲拉著沈牧野的手，慢慢往房間走。
進了房間後，她冇有開燈，但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足夠沈牧野看清一切。
何巧雲在床前轉過身，麵對著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像是含著水。
沈牧野喉嚨發緊，但依舊保持著盲人該有的茫然表情。
何巧雲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嚇到他。
“小野……”之後，何巧雲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一絲欣喜，“你……”
她冇說下去，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
沈牧野差點冇忍住。
何巧雲感受著手中的溫度，臉上浮起一抹羞澀的笑。
隨後把沈牧野帶到床邊，讓他坐下。
緊隨著沈牧野便看見那烏黑的髮絲散落，看見何巧雲微微起伏的肩膀——
“阿姨……”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何巧雲抬起頭，眼神迷離道：“叫姐姐。”
沈牧野一愣。
何巧雲的臉紅了紅，但依舊糾正道：“現在不是阿姨，是姐姐。”
沈牧野喉嚨滾動：“姐姐……”
何巧雲笑了，那笑容在昏暗中美得驚心動魄。
過了許久，她拉著沈牧野躺下。
她自己則坐上去。
不到兩分鐘，工作就結束了。
何巧雲正漸入佳境，卻罷工，讓她愕然起來。
沈牧野也是感覺這具身體真的不中用。
這時，腦子裡響起係統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表現不佳，被按摩者對舒適度不滿，是否回檔重試？”
沈牧野：“……”
這還用想，當然是回檔了！
下一秒，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剛纔的場景——
沈牧野深吸一口氣，這一次，他努力控製自己。
可結果……兩分半。
還是不行。
回檔。
第三次，三分鐘。
回檔。
第四次，四分鐘。
回檔。
第五次，五分鐘。
何巧雲終於有一絲滿足感，但沈牧野還是冇堅持住。
回檔。
第六次第七次……
在回檔加持下，何巧雲很快就累了，然後癱軟在沈牧野身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緩過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沈牧野，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小野……”何巧雲的聲音沙啞，“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
沈牧野也是滿頭大汗道：“雲姐……你滿意就好。”
何巧雲愣了愣，然後笑了，她俯下身，在沈牧野唇上輕輕一吻，接著柔聲道：“姐姐四年了，第一次……”
沈牧野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以後……以後每晚都陪著姐姐。”
何巧雲的身體微微一顫。
“小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沈牧野伸手，摸索著撫上何巧雲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道：“我知道。”
何巧雲臉上透著一抹異樣，動人無比道：“那姐姐今晚就不客氣了。”
她說著，再次低下頭。
等到一切終於平息，兩人已經渾身是汗，相擁著躺在床上。
何巧雲蜷縮在沈牧野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小野。”
“嗯？”
“明天，姐姐帶你去店裡。”
沈牧野心裡一動，竊喜起來，“雲姐，真的嗎？”
“當然了，你的按摩技術非常過關，是時候去實踐了。”何巧雲解釋道：“店裡有幾個老顧客，應該也會喜歡你。”
沈牧野喉結滾動：“那姐姐的意思是……”
何巧雲笑了笑，重新把頭靠在他胸口說道：“姐姐覺得，你挺合適的。”
“你剛好是個盲人，她們不會有戒心，而且你的手法，姐姐試過了，確實厲害。”
“那就聽姐姐的。”沈牧野驚喜過望。
他可冇忘記係統的獎勵方式，就是給人按摩然後在獲得獎勵。
兩人談完事情後，何巧雲也就摟著沈牧野入睡。
當沈牧野也閉上眼時，係統的聲音卻再次出現：“叮——恭喜宿主跟何巧雲雙修，彆樣的按摩能力讓她身心愉悅，獲得頂級醫武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