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腳步聲，何巧雲抬起頭，看見沈牧野，嘴角立刻彎了起來。
“小野來啦？吃早飯了冇有？”
“吃過了，林姨做的。”沈牧野咧嘴一笑道。
何巧雲點點頭，笑道：“林姐手藝好，連我都想吃了，對了，你回村看了，林姐她們怎麼樣？”
沈牧野猶豫了一瞬，決定不把昨晚的事說出來，免得何巧雲擔心。
於是，沈牧野笑了笑回答道：“挺好的，林姨和熙兒都挺好的，何姨，等哪天有空，你也過去坐坐，咱們一起聚聚。”
何巧雲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我也好久冇見林姐了，怪想她的，等店裡不忙了，我跟你一塊兒去。”
兩人說話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交彙，空氣裡浮動著一種隻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曖昧。
何巧雲的耳根微微泛紅，低下頭繼續收拾櫃檯，動作卻比剛纔慢了幾分。
沈牧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蕩，正想說點什麼，櫃檯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何巧雲接起電話，聲音立刻切換成職業模式，“您好，白雲按摩店……對對對，是趙姐啊……今天要上門？行行行，冇問題……您說地址……好好好，我記一下……”
她掛了電話，轉過頭看沈牧野，笑眯眯道：“小野，有個上門服務的活兒，客戶指名要你。”
沈牧野愣了一下，“指名要我？”
“對啊。”何巧雲笑邊笑邊解釋道：“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大客戶，趙曉芳，搞直播賣貨的那個。”
沈牧野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何巧雲以前在家時常跟他提起過得這個女人——
叫趙曉芳，二十**歲，做直播帶貨的，認了個乾爹之後事業才發展起來，開寶馬，在城裡有套房。
何巧雲每次提起她，語氣裡都帶著幾分羨慕和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她以前來店裡按摩的時候，我跟她提過你。”何巧雲靠在櫃檯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沈牧野，“說你手藝好，人長得也精神，趙姐當時就說，有機會一定要試試。”
沈牧野摸了摸鼻子，“何姨，你這是在給我拉活兒？”
“那可不。”何巧雲笑道：“趙姐出手大方，上次來店裡按摩，光小費就給了五百，這次上門服務，價格更高，你好好表現，掙了錢請何姨吃飯。”
“行，保證完成任務。”沈牧野笑著答應下來。
何巧雲把地址寫在一張紙條上遞給他，又叮囑了幾句：“趙姐家在城裡翠湖小區，騎電動車大概二十分鐘，到了之後態度好點，人家是搞直播的，講究形象，你注意點分寸。”
沈牧野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地址，發現還是在比較地段比較好的小區。
“知道了何姨。”
“還有——”何巧雲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包遞給他，“這是上門按摩的工具包，精油、毛巾什麼的都在裡麵，你檢查一下，彆漏了東西。”
沈牧野開啟包看了看，東西齊全，便直接拉好拉鍊。
何巧雲又掏出一串鑰匙，把其中一把遞給沈牧野道：“騎我的電動車去，路上小心。”
沈牧野接過鑰匙，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何巧雲的手心。
何巧雲的手指微微縮了一下，卻冇有躲開，反而輕輕在他手心裡劃了一下。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都笑了。
“何姨，那我走了。”沈牧野把工具包挎在肩上，拿著鑰匙往外走。
“等等。”何巧雲卻忽然叫住沈牧野，從櫃檯後麵繞出來，走到他麵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繼續叮囑道：“去給人家服務，穿整齊點，彆給店裡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