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沈牧野很近，近到能聞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合著體溫的溫熱氣息，和那天晚上在房間裡聞到的一模一樣。
沈牧野喉結滾了滾，“何姨，你再這樣我就走不了了。”
何巧雲臉一紅，在沈牧野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貧嘴，快走。”
沈牧野笑著出了門，騎上何巧雲那輛粉色的小電驢，擰動把手，電動車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
何巧雲站在店門口，看著沈牧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
……
沈牧野騎著電動車穿過鎮上的街道，拐上通往城裡的公路。
翠湖小區在城西，是前兩年剛開發的高檔樓盤，一水的小高層，外立麵貼著米黃色的瓷磚，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小區門口有崗亭，保安穿著製服，站得筆直。
沈牧野在門口停下車，報了趙曉芳的名字和房號，保安打了個電話確認之後才放行。
小區裡麵綠化很好，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花壇裡種著各色月季，開得正豔。
中心位置有個人工湖，湖麵上漂著幾朵睡蓮，水質清澈，能看見紅色的錦鯉在水裡遊來遊去。
沈牧野把電動車停在樓下，看了一眼地址——6棟1802。
電梯上了十八樓，走廊裡鋪著地毯，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
他在1802門前站定，按了門鈴。
門鈴響了兩聲，裡麵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大約二十七八歲，高挑身材，目測一米六八左右，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家居裙。
裙襬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腳上踩著一雙毛絨拖鞋，腳趾甲塗著暗紅色的甲油，在毛絨拖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白嫩。
她的五官精緻，眉毛修得細長，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媚態。
鼻梁挺直，嘴唇飽滿，塗著一層薄薄的唇釉，泛著水潤的光澤。
長髮染成深棕色，微卷，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垂在胸前，襯得鎖骨格外精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
家居裙雖然寬鬆，但依然遮不住胸前飽滿的弧度，布料被撐得有些緊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整個人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沈牧野隻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維持著職業化的微笑。
“趙姐您好，我是白雲按摩店的小野。”
趙曉芳靠在門框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沈牧野一遍，目光在他的臉上和身上停留的時間明顯比正常情況長了一些。
“你就是何姐說的那個小野？”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品評一件商品，“比何姐說的還精神。”
沈牧野笑了笑，道：“趙姐過獎了。”
趙曉芳讓開門口，比較和藹道：“進來吧。”
沈牧野換了鞋，跟著她走進客廳。
房子很大，裝修走的是輕奢風，淺灰色的沙發，大理石茶幾，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擺著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
落地窗占了整麵牆，陽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通透明亮。
客廳的一角專門隔出了一個直播區域，背景板、環形燈、支架、音效卡，各種裝置一應俱全。
旁邊的衣架上掛著十幾件不同風格的衣服，從OL套裝到性感睡衣，應有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