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走到牆根下,伸手試了試牆麵的粗糙程度——瓷磚表麵雖然光滑,但縫隙之間還能找到落腳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腳尖在牆麵上一點,身體向上竄了一截,手指扣住窗台的邊緣,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牆上。
然後手臂發力,又是輕輕一蕩,腳已經踩在二樓陽台的欄杆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沈牧野蹲在陽台上,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裡看——
房間裡亮著燈,週二虎光著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臉紅脖子粗,嘴裡罵罵咧咧的,明顯喝了不少酒。
林荷楠坐在床上,姿勢擺好了,眼神卻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在承受,不如說是在忍受。
林荷楠一動不動,像個冇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目光從天花板上移開,偏過頭,看向窗外,眼神裡滿是厭倦和麻木。
就在這時候,林荷楠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窗戶,突然定住了。
她看見窗簾的縫隙裡,一張臉——
年輕,俊朗,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是沈牧野。
林荷楠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開,一聲尖叫就要衝出來——
沈牧野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林荷楠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嗚咽。
週二虎卻還在脫衣服,聽見她出聲,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她問道:“叫什麼?是等不及老子給你弄舒服?”
“冇……冇什麼……”林荷楠的聲音發顫,目光慌亂地從窗戶上移開,又忍不住偷偷瞟過去。
沈牧野還蹲在陽台上,隔著窗簾的縫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荷楠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怎麼來了?
他什麼時候來的?
他看見了多久?
一連串的問題在腦子裡炸開,讓她連呼吸都忘了。
“動一動啊,死人一樣,冇意思!”週二虎不滿地拍了她一巴掌。
林荷楠機械地動了一下,目光卻始終無法從窗戶上移開。
沈牧野衝她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林荷楠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起白天在按摩店裡的一切——那雙在她身上遊走的手,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感覺,還有最後那句“隻能是我需要的時候聯絡你”。
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亂,連身體都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
週二虎感覺到她的變化,得意地笑了一聲,“這纔對嘛!”
他完全不知道,林荷楠的變化跟他冇有半點關係。
窗簾後麵,沈牧野的目光穿過縫隙,落在林荷楠身上。
她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的表情在快感和隱忍之間掙紮。
目光時不時地飄向窗戶,像是怕被週二虎發現,又像是忍不住要看。
沈牧野嘴角微翹,故意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裡。
林荷楠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仇人就在身邊,仇人的老婆卻在看著自己動情。
沈牧野享受著這種隱秘的快感,目光在林荷楠身上流連。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
二十七八的年紀,保養得不錯,麵板白淨,身材豐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雖然比不上何巧雲的精緻,也比不上林秋月的韻味,但勝在一股子騷媚勁兒。
週二虎折騰了冇幾分鐘,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林荷楠身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