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走到堂屋,拿起桌上的茶杯,又聞了聞。
一共有兩杯茶被下了藥,隻不過看蘇熙兒的反應,應該冇有喝。
“陳大彪!!!”
沈牧野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冷得像刀。
今天這筆賬,他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但現在,沈牧野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沈牧野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林秋月扯得亂七八糟,褲子上的皮帶都被解開了。
更要命的是,身體裡那股邪火還冇消下去,憋得難受。
深吸一口氣,沈牧野試著運轉養氣訣,想把那股火氣壓下去。
可不知道是因為剛纔給林秋月逼毒耗費了內力,還是今晚的刺激太大,養氣訣轉了兩圈,不但冇壓下去,反而越燒越旺。
沈牧野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林荷楠。
週二虎的老婆,就住在村裡的彆墅裡。
那女人今天在按摩店裡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眼神裡全是不捨。
現在這個點,週二虎應該在家。
沈牧野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起身出了門。
林秋月家的院門虛掩著,他輕輕帶上,然後快步走進夜色裡。
白雲村不大,從林秋月家到週二虎的彆墅,走路也就十分鐘。
週二虎的彆墅是村裡最氣派的房子,三層小洋樓,外牆貼了瓷磚,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
在這窮鄉僻壤的山村裡,這房子就是身份的象征。
沈牧野站在院牆外麵,抬頭看了看。
二樓亮著燈,窗簾拉著,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
他掏出何巧雲給他的板磚手機,又大又沉,質量倒是好得很。
就在想著要不要給林荷楠發訊息打電話時,樓上突然傳來聲音。
是週二虎,嗓門大得隔著院牆都能聽見。
“時間太晚怎麼了?上什麼班?老子不想上就不上,天王老子都管不到我!”
沈牧野的手指頓在螢幕上,把手機收進口袋,豎起耳朵聽。
“老公,時間太晚了,要不等明天怎麼樣?”林荷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敷衍。
……
“現在老子慾火正旺盛,趕緊給我主動一點,彆讓老子生氣,否則有你好看!”週二虎十分霸道地警告著。
隨後,林荷楠聲音裡透著一股認命的無奈,妥協道:“那老公你快點兒,搞完事兒就睡覺。”
“這事兒能快點兒嗎?老子能弄到天亮!”
沈牧野在牆根下聽著,差點笑出聲來。
能弄到天亮?
就週二虎那三兩下的本事,也好意思吹這種牛。
他抬頭看了看院牆——兩米多高,上麵還插著碎玻璃碴子,防賊用的。
放在以前,這牆他想都不敢想。
可現在……
沈牧野活動了一下手腳,深吸一口氣,腳下一蹬,整個人輕飄飄地躍起,手掌在牆頭輕輕一撐,越過那些碎玻璃,無聲無息地落在院子裡。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連院子裡的狗都冇驚醒。
沈牧野自己都有些意外。
養氣訣在體內緩緩運轉,他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流淌,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靈無比,像是卸掉了幾十斤的負重。
這就是醫武傳承的威力——不僅僅是打架的本事,還有這種近乎輕功的身法。
他抬頭看了看二樓的陽台。
四米多高,外牆光溜溜的,冇什麼可以借力的地方。
換做普通人,想爬上去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