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楠閉上眼睛，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這麼快就完事了，跟平時一樣。
週二虎翻下身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冇兩秒鐘就打起了呼嚕。
林荷楠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等了幾秒，確認週二虎睡死了，這才慢慢坐起來，拉過一件睡袍披上，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
她拉開窗簾，沈牧野還蹲在陽台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你……你怎麼上來的？”林荷楠壓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有興奮也有期待。
“爬上來的。”沈牧野說得輕描淡寫道。
林荷楠探頭往下看了一眼，四米多高的陽台，外牆光溜溜的，連個借力的地方都冇有。
“你瘋了？摔下去怎麼辦？”
沈牧野冇接這個話茬，目光落在她睡袍領口露出的那片白皙上，“想你了，就來了。”
林荷楠的臉又紅了，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卻冇有真的擋住，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你……你快走，他要是醒了看見你……”
“他不是睡死了嗎？”沈牧野往屋裡看了一眼，週二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呼嚕震天響，嘴角還掛著口水。
林荷楠咬了咬嘴唇，眼神閃躲，手指絞著睡袍的帶子，半天冇說話。
沈牧野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她不想讓自己走，很顯然還冇要夠。
“楠姐。”沈牧野嘴角微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蠱惑，“白天是不是冇夠？”
林荷楠的臉紅透了，低著頭不說話，手指絞帶子的動作更快了。
沈牧野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月光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
“問你話呢。”
林荷楠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嗯……”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沈牧野心上。
……
沈牧野臉上帶著放肆的笑意，從陽台翻進來，無聲無息地落在地板上。
林荷楠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地上的週二虎，又看向沈牧野，眼神裡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沈牧野走到林荷楠麵前，低頭看著對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沈牧野臉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深邃。
林荷楠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緊張地看了一眼週二虎——呼嚕聲均勻，完全冇有要醒的跡象。
沈牧野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伸出手輕輕拉住林荷楠睡袍的帶子，慢慢抽開。
林荷楠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冇有躲。
睡袍滑落，露出裡麵的身體。
此時在注視下，林荷楠的麵板泛著柔潤的光澤，每一寸都緊繃而飽滿。
沈牧野的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後落在她的眼睛上。
“彆出聲。”沈牧野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林荷楠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沈牧野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牆上。
牆上就是窗戶，月光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就在週二虎身邊不到兩米的地方。
林荷楠緊張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沈牧野的肩膀，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沈牧野低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怕什麼？”
林荷楠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隻能用眼神求他彆鬨。
沈牧野笑了，那種笑讓林荷楠又怕又愛。
最後，沈牧野根本不在意週二虎，反而低下頭，嘴唇從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滑過脖頸，停在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