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從沈牧野的臉滑到脖子,胡亂地扯著他的衣服。
沈牧野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本能情況下,沈牧野想推開對方,可林秋月像是鐵了心一樣,整個人都掛在自己身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呢喃著,“熱……好熱……”
沈牧野咬了咬牙,手上微微用力,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可林秋月的力氣大得出奇,藥性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一把扯下自己的肩帶,吊帶睡裙從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
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得極好。
麵板白皙細膩,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鎖骨精緻,肩頭圓潤,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往下是渾圓的曲線和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沈牧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股邪火從小腹騰地竄上來。
林秋月撲上來,把沈牧野推倒在地板上,整個人騎跨在他身上。
“小野……”她的聲音沙啞而含糊,帶著哭腔,“我不行了……”
沈牧野的呼吸越來越重,理智和本能在腦子裡打得不可開交。
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而林秋月明顯感覺到了,動作更加瘋狂,一邊扯沈牧野的衣服,一邊往下蹭。
就在沈牧野的手不受控製地搭上林秋月腰肢的那一刻,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她醒了之後怎麼辦?
林秋月不是何巧雲,不是林荷楠。
她是蘇熙兒的母親,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
此刻林秋月不是被藥物控製了神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等她清醒過來,發現和自己發生了關係,她會怎麼想?
羞愧?自責?還是覺得無顏麵對死去的蘇叔?
沈牧野咬緊牙關,一把抓住林秋月的手腕,把她從自己身上掀下來。
林秋月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委屈的哼唧,又掙紮著要往沈牧野身上爬。
“林姨,對不住了。”
沈牧野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在虛空中一抓——
……
下一刻,沈牧野的掌心一沉,一套銀針憑空出現在手裡。
這是他獲得醫武傳承後解鎖的係統功能之一——係統空間,可以存放與醫術相關的物品。
銀針是係統自帶的,每一根都細如髮絲,卻堅韌無比。
沈牧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抽出一根銀針,找準林秋月頭頂的百會穴,輕輕刺入。
林秋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掙紮的力道小了許多。
沈牧野冇有停手,又抽出幾根銀針,分彆刺入她的風池、大椎、命門幾處大穴,然後手指搭上她的手腕,將一縷內力順著經脈渡進去。
這是醫武傳承中最精妙的部分——以內力引導藥性外排。
情毒不比尋常毒藥,它深入血脈,與人的氣血融為一體,普通的鍼灸隻能緩解症狀,無法根除。
隻有配合內力,才能把藥性從毛孔裡逼出來。
內力在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林秋月的麵板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就是情毒。
沈牧野全神貫注,一手撚鍼,一手推拿,從頭頂一路向下,沿著脊椎兩側的穴位,一寸一寸地推進。
林秋月躺在地板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扭動,隻是偶爾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
她的麵板上,那一層不正常的潮紅慢慢褪去,恢覆成正常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