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嚥了下口水說道：“好的阿姨，那我開始了。”
“行。”何巧雲微微一笑道：“來吧。”
沈牧野深吸一口氣，抬起手。
黑暗中，他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憑感覺摸索。
手指觸到何巧雲的肌膚時，愣了一下——
何巧雲的背麵冇有任何布料，說明她是光著身子的？
此時沈牧野的手不由得確定位置，但靠感覺覺得是雙肩。
何巧雲的的肩很薄，骨架纖細，能摸到清晰的肩胛骨輪廓。
麵板很滑，像上好的絲綢，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沈牧野的手指微微發顫。
他看不見，隻能靠摸。
這讓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集中在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上。
“放輕鬆，就跟平時練習一樣。”何巧雲身體帶著一絲緊繃，可為了鼓勵沈牧野，依然按耐住心情說道。
“好的阿姨。”
沈牧野定了定神，開始按摩。
他按照記憶中的手法，用指腹按壓何巧雲的肩膀，力度由輕到重。
一開始還好好的，但按著按著，意外發生了——
黑暗中，他的手指失去了距離感。
原本應該按在肩胛骨上的手，竟順著肩膀滑了下去。
指尖觸到了一片柔軟。
非常柔軟。
那種觸感瞬間讓沈牧野大腦一片空白——
那不是肩膀該有的硬度，而是女人身體最柔軟的部位之一。
何巧雲此刻身體猛地一僵。
她輕呼一聲，但冇有躲開，隻是身體繃緊起來。
“對……對不起阿姨，我……”沈牧野聲音發顫，連忙縮回手，臉上燙得像著了火，“我看不見，我不是故意的……”
黑暗中，隻聽何巧雲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道：“冇事。”
她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不自然的顫抖，“你看不見……摸不準位置正常，繼續吧，彆有壓力！”
下一秒，腦海中便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檢測到按摩手法生疏，被按摩者舒適度不佳，是否回檔重試？”
沈牧野：“……”
他咬咬牙，選擇回檔。
下一秒，眼前一花，又回到了按摩開始前的狀態。
於是，沈牧野再次抬手，這次刻意調整了力度，更輕一些，更柔一些。
按了一會，係統提示又來了——
“被按摩者舒適度不佳，是否回檔重試？”
沈牧野咬咬牙：“回！”
接下來，沈牧野就一直重複回檔。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次回檔，沈牧野都保留著之前的經驗，慢慢摸索出何巧雲的後背部位，以及最吃力的位置和最舒服的力度。
第八十八次。
沈牧野的指尖按在何巧雲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揉捏。
“小野……”這時，何巧雲的聲音有點變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顫抖，“你這手法力道再重一點……”
“好，我試試。”沈牧野深吸一口氣，手指先摸索到何巧雲的肩胛骨，然後順著骨緣往下按壓，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按著按著，何巧雲輕輕呻吟了一聲。
沈牧野手指一頓。
何巧雲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輕聲道：“小野，你按得……挺好的。”
沈牧野喉嚨發乾，繼續按壓。
此時，他發現何巧雲的腰很細，能摸到柔韌的腰肢曲線。
手指按上去時，明顯感覺到她的腰腹收緊了一下。
“阿姨……這裡力道可以嗎？”沈牧野聲音有些乾澀地詢問。
“嗯……還可以。”何巧雲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
沈牧野便再次加重了力度，用手指揉按她的腰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小的房間裡隻剩下手指按壓肌膚的輕微聲響，和兩人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指尖不小心又往下滑了一點——
這一次，沈牧野明顯感覺到那片柔軟更加明顯。
何巧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小野……”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意。
沈牧野慌忙縮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對不起阿姨，我又失誤了嗎……”
“冇有。”何巧雲的聲音比之前更啞了，“你……按得挺好的，真的，我都要快睡著了。”
沈牧野喉嚨動了動，硬著頭皮開口道：“那阿姨，您覺得我現在手法能給幾分？”
“幾分？”
“就是……給個評價滿意度。”沈牧野心裡不免期待起來，“畢竟以後出師了，就需要讓可以滿意纔不給您丟臉。”
何巧雲微微一笑，言語帶著點寵溺道：“比起剛纔來說，你現在的按摩手法，阿姨可以給你打八分，剩下兩分可能跟你緊張有關係，不過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好的！”
話音剛落，沈牧野就聽到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何巧雲的肯定認可！”
“獎勵發放中……”
“視力恢複100%，已生效。”
“額外獎勵：頂級按摩手法（可讓人飄飄欲仙）！”
沈牧野隻覺得眼前猛地一亮——
黑暗像潮水般退去，光明湧入視野。
他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然後呆住了。
何巧雲此刻正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後背。
那光潔的後背，那纖細的腰肢，那若隱若現的弧度，那因為剛纔按摩而微微泛紅的肌膚……
沈牧野的目光從她的肩膀往下滑，滑過優美的背部曲線，落到腰側，然後——他看到了側麵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由得，感覺鼻子一熱。
何巧雲見沈牧野冇回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
瞬間兩人四目相對。
沈牧野還來不及收回目光，就這麼直直地撞進了她的眼睛裡。
何巧雲的眼睛很好看，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帶著一絲驚訝看著自己。
“小野……你……”
沈牧野腦子嗡的一聲——他忘了，自己現在應該還是盲人！
於是，瞬間調整心態，連忙做出茫然的表情，眼睛失去焦點，裝作什麼都看不見的樣子道：“阿姨？怎麼了？”
何巧雲盯著沈牧野看了兩秒，眼中的驚訝慢慢散去，變成溫柔的笑意。
“冇什麼。”
說著，她伸起身，然後將睡裙的肩帶拉上來。
可這一幕全部被沈牧野看在眼中，讓他心猿意馬起來。
何巧雲卻不知情，繼續道：“我就是看你好像……算了冇什麼，今天就先練習到這裡，早點睡吧。”
沈牧野心裡咯噔一下，好在對方冇發現，此時依舊保持著盲人該有的茫然表情，但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好的阿姨，阿姨晚安。”沈牧野及時迴應道。
直至何巧雲進屋將門關上。
客廳裡重新陷入安靜，但沈牧野的內心卻無法平靜。
腦子裡全是剛纔看到的畫麵——
因為他終於看清了這位照顧自己三年的何巧雲長相。
她有一張典型的江南女子麵孔，五官柔和得像是水墨畫裡暈染出來的。
眉毛是天然的彎弧，不粗不細，恰到好處地伏在眼睛上方。
睫毛很長，垂眼時會在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
但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
杏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該是溫婉的弧度，偏偏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像是春天的湖水，看似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剛纔她注視自己的那一瞬，那雙眼睛裡閃過驚訝、疑惑，然後——是一種他讀不懂的情愫在裡麵。
鼻子挺巧，不是那種高聳的直鼻，而是小巧精緻的，鼻尖有一點肉感，顯得格外溫軟。
嘴唇薄厚適中，上唇有漂亮的唇峰，下唇飽滿一些，因為剛洗完澡，還帶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麵板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淡淡的粉色。
大概是剛按摩推拿過的緣故，兩頰還殘留著淺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的身材。
何巧雲穿著一條香檳色的真絲睡裙。
那種材質軟得不像話，軟得像水，像第二層麵板，軟軟地貼在她身上。
燈光從側麵照過來，勾勒出每一道起伏的曲線。
鎖骨清晰分明，橫在領口上方，下麵是兩片恰到好處的弧度——
她的腰很細。
是真細。
沈牧野憑著先前按摩經驗判斷，自己的兩隻手應該能合攏。
腰線收得利落乾淨，從肋骨往下驟然收緊，然後在胯部又緩緩放開，形成一個完美的沙漏形狀。
在不斷回味中，沈牧野感覺鼻子一熱，伸手摸了摸，還好，冇流血。
但心跳根本慢不下來。
而門內，何巧雲靠在牆上，手按在胸口，感受著同樣急促的心跳。
她想起剛纔那雙突然有了焦點的眼睛，想起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想起沈牧野手指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溫度……
俏臉瞬間浮上一抹滾燙的紅暈。
“這小子，竟然把我給按得都有感覺了，看來是時候出師了，那些少婦恐怕被小野按著也受不了。”
想到這裡，何巧雲嘴角不由得浮上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