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
“吵什麼?”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
王浩冇想到我敢出來。
更冇想到我如此鎮定。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
“臭娘們,你還敢出來!”
他用棒球棍指著我的鼻子。
“我問你,是不是你讓我爸給你下跪的?”
“是不是你讓老子去給你家砌牆的?”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是。”
“你再說一遍?”
王-浩的眼睛瞬間紅了,麵目猙獰。
“我說,是。”
“我不僅要你把你占的地還回來,把你扒的牆砌回去。”
“我還要你,跪在我爸媽的墳前,磕一百個響頭。”
“你找死!”
王浩被徹底激怒了。
他揮起棒球棍,就朝我頭上砸來。
周圍的村民,發出一片驚呼。
有人甚至嚇得閉上了眼睛。
我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就在棒球棍即將落下的瞬間。
“住手!”
一聲暴喝,從旁邊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閃電般衝了過來。
是彪哥。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帶人到了。
彪哥隻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王浩揮下的棒球棍。
手腕一擰。
“啊!”
王浩發出一聲慘叫,棒球棍脫手落地。
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顯然是斷了。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混混,都看傻了。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
彪哥帶來的另外幾個人,已經衝了上去。
三拳兩腳。
就把那幾個混混全部放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乾淨利落。
王浩抱著自己斷掉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
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
“你們是誰?你們敢動我!”
“我爸是村長!”
彪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罵聲踩回了肚子裡。
“村長?”
彪哥低下頭,笑了。
“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救不了你。”
他轉過頭,恭敬地看向我。
“薑總,怎麼處理?”
我緩緩走到王浩麵前,蹲下身。
看著他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王浩。”
我輕聲說。
“剛纔,你想打我,對嗎?”
“我……我冇有……”
他怕了,真的怕了。
“這裡的攝像頭,可都錄下來了。”
我指了指門上的攝像頭。
“故意傷害,尋釁滋事,恐嚇威脅。”
“你說,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你在裡麵待幾年?”
王浩的臉,瞬間白了。
“不……不要報警……”
他開始發抖。
“我錯了,薑寧,姑奶奶,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
我笑了。
“晚了。”
我站起身,對彪哥說。
“把他,還有這幾個人,都送到鎮上的派出所去。”
“告訴警察,他們私闖民宅,蓄意傷人。”
“把錄影證據,也一併交給他們。”
“是,薑總。”
彪哥一揮手。
他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把王浩和那幾個混混拖走了。
王浩絕望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周圍的村民,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敬畏。
他們終於明白。
十五年後回來的薑寧。
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小姑娘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律師的電話。
“周律師。”
“把我們公司法務部最厲害的團隊,派到薑家村來。”
“我要告王浩。”
“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06
王浩被抓走的訊息,像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薑家村。
派出所那邊,動作很快。
有視訊證據,有彪哥這邊的人作證。
人證物證俱全。
王浩連狡辯的機會都冇有。
當天就被刑事拘留了。
據說,王富貴夫婦倆,跑遍了鎮上所有能找的關係。
送錢,送禮。
但都冇用。
我派來的律師團隊,已經全麵接手。
他們隻有一個目標。
就是用最專業的法律手段,把王浩的罪名,釘死。
村裡徹底安靜了。
再也冇人敢在我家門口大聲喧嘩。
之前那些站在王富貴那邊,對我指指點點的村民。
現在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
像是在躲避瘟神。
爛尾的路,依然橫在那裡。
像一道醜陋的疤。
村裡的生活,陷入了停滯。
但,一些微妙的變化,正在發生。
第三天晚上。
有人敲響了我家的門。
很輕,很小心。
我開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