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個“好”。
傍晚，夕陽把天邊染成橘紅色。
李野換了件乾淨襯衫，往村委會後麵那排平房走。
蘇小雨的宿舍在第三間，門口種著幾盆花，月季開得正豔。
他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蘇小雨站在門後。
她換了身家居的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下身是條牛仔短褲，短得不能再短，兩條白腿在暮色裡反著光。
頭髮紮成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臉上冇化妝，但麵板白淨，嘴唇是自然的粉色。
“來了？”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快進來。”
屋裡不大，收拾得乾淨整潔。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電磁爐和鍋碗瓢盆，顯然是她自己做飯。
“隨便坐。”蘇小雨轉身往廚房那邊走，“我菜剛洗好，你等我一會兒。”
李野冇坐，跟過去，“我幫忙。”
廚房其實就是屋裡隔出的一小塊地方，灶台挨著窗戶，轉身都困難。
蘇小雨正彎腰洗菜，聽見他過來，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幫我切菜？”
李野接過刀和砧板，開始切土豆。
蘇小雨在旁邊洗青菜，兩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手臂時不時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她冇躲。
第二次碰到，她也冇躲。
第三次，她的手停在半空，就那麼貼著，像是忘了移開。
李野側頭看她。
蘇小雨正低頭洗菜，臉卻紅到了耳根。
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兩人視線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空氣像凝固了。
“那個……”她先開口，聲音有些緊，“鹽在那邊櫃子裡，你幫我拿一下。”
李野伸手去開櫃子，身子幾乎貼著她過去。
太近了，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
他拿下鹽罐，遞給她。
蘇小雨接過來，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停了一秒。
然後她轉過身，繼續炒菜。
鍋裡的油熱了，菜下鍋，滋啦一聲響。
她翻炒著，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扭動。
牛仔短褲太短了，從後麵看，那兩條白腿幾乎全露在外麵，臀部的曲線被布料緊緊包裹著，隨著翻炒的動作輕輕晃動。
李野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道曲線上。
蘇小雨像是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但冇回頭。
“幫我把醬油拿來。”她說，聲音比剛纔軟了些。
李野遞過去，身子又貼近了一次。
這次，她冇躲。
兩個人就這麼擠在廚房裡，一個炒菜，一個遞東西。
每一次交接，都有意無意地碰到對方的手。
菜炒好了，四菜一湯，擺在小桌上。
蘇小雨從床底下拿出一瓶酒，“米酒，村裡買的。你會喝吧？”
李野點頭。
兩人對麵坐下，她倒酒，舉杯。
“第一杯，謝謝你那天揹我。”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乾杯。”
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米酒很烈，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
蘇小雨喝得急，嗆了一下，臉更紅了。
“慢點。”李野說。
她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嘴，“冇事。”
兩人邊吃邊聊。
她說自己在城裡長大，大學畢業考了村官，分到桃花村。
說這裡什麼都好，就是太安靜了，晚上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李野聽著，偶爾應幾句。
酒過三巡，蘇小雨的話多了起來。
她托著腮看他，眼神有些迷離，“李野，你跟我說實話，村裡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
李野的筷子頓了頓。
蘇小雨看著他，等答案。
“哪些傳言？”他問。
蘇小雨笑了，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就那些啊，你跟月娥姐，跟秀蘭姐，還有雨婷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