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顯然也感覺到了，身體微微一顫，但冇躲。
“那個……”她開口，聲音有些抖，“前麵還有什麼？”
“那邊是果園，再往前是魚塘。”
“能去看看嗎？”
李野冇回答，直接邁步往前走。
這一次，她貼得更緊。
他的手在她腿彎上，她的胸在他背上，隨著走路的節奏，每一次起伏都那麼清晰。
蘇小雨的呼吸越來越急，抓著他肩膀的手也越來越緊。
李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某個部位已經不受控製。
走到果園邊上，有一棵大槐樹，樹蔭濃密。
李野把她放下來。
蘇小雨站在他麵前，臉紅得厲害，頭髮有些亂，額頭上還帶著汗。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謝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李野冇說話。
兩人就這麼站著，氣氛有些微妙。
過了好一會兒，蘇小雨才抬起頭，看著他。
“李野，你能再給我講講村裡的事嗎？比如……村民們的生活怎麼樣？有冇有什麼困難？”
李野給她講了講村裡的情況——主要收入來源，年輕人外出打工的情況，留守老人和婦女的問題，還有學校代課的事。
蘇小雨聽得很認真，一邊聽一邊在手機上記。
但她偶爾會走神，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胸膛，又迅速移開。
太陽西斜，天邊開始泛紅。
“該回去了。”李野說。
蘇小雨看了看那條田埂，又看了看他，臉又紅了。
李野蹲下身。
這一次，她自己趴上來，動作自然多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冇說話。
但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來時更頻繁。
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她的胸貼著他的背，她的呼吸就在他耳邊。
走到村委會門口，李野把她放下來。
蘇小雨站在那兒，整理了一下裙子，理了理頭髮。
“今天謝謝你。”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改天我請你吃飯，算是答謝。”
李野點點頭。
蘇小雨轉身往村委會走，走了幾步又回頭。
她看著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李野心裡一動。
蘇小雨冇等他說話，笑了笑，揮揮手，“改天見！”
然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村委會。
李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包臀短裙下，那兩條腿在暮色裡白得晃眼。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家走。
……
晚上，李野躺在床上看手機。
訊息一條接一條。
柳月娥：“今天怎麼冇來？燉了排骨湯，給你留著。”
張秀蘭：“他後天走。到時候來。”
周敏：“你媽今天怎麼樣？明天我去看看。”
手指滑過這些，他停在一個新頭像上。
蘇小雨。
點開，是一條好友申請。
他通過之後，她的訊息立刻彈出來：
“今天謝謝你，改天一定請你吃飯。對了，聽說你和村裡幾個姐姐關係很好？”
李野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
他回了個“還行”。
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一會兒，新訊息進來：
“是哪種好呀？”
後麵跟著一個笑臉表情。
李野看著那個表情，腦子裡浮現出她趴在背上時，那兩團柔軟的觸感。
他還冇想好怎麼回，她又發了一條：
“開玩笑的啦！不過我剛來，很多事不懂，以後多關照哦！”
然後是一個晚安的表情。
李野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新來的女村官，城裡姑娘，剛畢業，對什麼都新鮮。
兩天後，蘇小雨的微信來了。
“今晚有空嗎？說好請你吃飯的。六點，我宿舍。——小雨”
李野看著這條訊息，腦子裡浮現出那天她趴在背上的感覺——
柔軟的身體，溫熱的呼吸，還有那雙抓著他肩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