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個數，像在說彆人的事。
李野冇說話。
蘇小雨等了幾秒，冇等到回答，但她不在意。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在他旁邊坐下。
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呼吸裡米酒的味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她側過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我在來之前就聽說你了。”
李野看著她。
蘇小雨繼續說：“縣裡有人提起你，說桃花村有個年輕人，從城裡回來的，長得帥，乾活利索，就是……女人緣太好了。”
她笑了，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我一開始還不信，來了才發現，是真的。”
李野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
蘇小雨冇抽回去，反而往前湊了湊。
“李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水。
“嗯？”
“我知道你的事。”她看著他，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我都知道。”
李野看著她，冇說話。
蘇小雨又往前湊了一點，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但我不在乎。”她說，聲音輕輕的，卻每個字都清楚，“我就喜歡有魅力的男人。”
然後她吻了上來。
生澀，很生澀。
她不知道該怎麼吻，隻是把嘴唇貼著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
李野冇有動，由著她。
蹭了幾下，她停下來，退後一點看他，臉已經紅透了。
“我……我不會……”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委屈。
李野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一樣。
蘇小雨整個人都僵住了，但隻是一瞬。
下一秒，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生澀地迴應。
吻越來越深。
她的手在他後背遊走，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
李野的手也冇閒著，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T恤覆上那團柔軟。
不大，卻挺翹，剛好能握滿掌心。
蘇小雨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細微的聲音。
他的手繼續動作。
蘇小雨的呼吸越來越急，整個人都軟了，全靠他摟著纔沒滑下去。
吻從嘴唇移到臉頰，再到耳垂。
他含住那小小的耳垂，舌尖輕輕掃過，蘇小雨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起來。
“彆……那裡……”她輕聲求饒，但手卻把他抱得更緊。
李野冇停，吻一路往下，從耳垂到脖頸，再到鎖骨。
T恤的領口被拉下來，露出裡麵的風景。
白色的棉質胸衣，薄薄的，包裹著兩團柔軟的弧度。
蘇小雨的手抓著他的頭髮，嘴裡發出壓抑的聲音。
“李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
李野抬起頭看她。
燈光下，她的臉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
她看著他，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要我。”她說。
就這兩個字。
李野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床輕輕響了一聲。
蘇小雨躺在床上，看著他脫掉T恤，露出結實的胸膛。
她的目光從他胸膛滑到腹肌，再滑到褲腰那裡，臉更紅了。
“你……你經常鍛鍊嗎？”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
李野冇回答，壓上去。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的瞬間，兩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寸肌膚都溫熱光滑。
他吻她，手也冇閒著，從T恤下襬探進去，解開胸衣的釦子。
那兩團柔軟跳出來，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蘇小雨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聲音。
“彆……太……太刺激了……”她語無倫次，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李野冇停，反而照顧得更細緻。
她的手越抓越緊，聲音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