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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就傳來了一聲短促的叫聲,使得她臉色越發羞紅。
紅姐定定看了她半晌,目光探究,似是想要挖掘出她的心臟,看看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終於,她冇有發現破綻,冰冷的臉轉向另一側,喚了一名身著純白圍裙的女仆過來:“等下你給這些人送點吃的過來。”
女仆快速看了他們一眼,恭敬地低下頭行了個屈膝禮:“好的。”
“莊園裡除了禁止外出外,也不希望有人夜晚外出遊蕩。不管是身處這裡的任何人,都需要一個好的晚間睡眠時間,乖巧的孩子更應該早早上床睡覺。好了,你們現在應該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
目送紅姐離開,剩下的四人並冇有急著進房。
短髮女最先打了個招呼:“你們可以稱呼我簡單,大家互相瞭解一下唄,現在我們可是唯獨進來這裡的一批人,總要互相熟悉一下嘛!”
她十分熱情地先把自己的情況介紹了一下,鵝蛋臉上揚著大大的笑意:“我的話擅長一點拳腳功夫,力氣不足但是敏捷還不錯,呃,解密稍微不是那麼擅長。”
很明顯她的主要目標在鬱非身上,說完之後雙眼就直白地盯著他,隻餘光瞥了楚璨一眼。
然而分歧
好像他和自己確實有很多不同,鬱非慢半拍地開始回想過去曾看見過的,接觸到的那些楚璨的模樣,他即使在身體狀況還不錯的時候也比他要瘦上一些,但十分勻稱,現在更是少年模樣時的清瘦體型,手長腿長,身材比例十分不錯。
那雙顏色稍微淺一點的眼眸望過來時彷彿一池寧靜湖水,令他看了心情說不出的愉快。
而現在,即使他鎖骨清晰凸起,胸腹肋骨明顯,他也覺得他很美,反而心中潮湧著說不清是憐惜還是同情的情緒。
他身上有種純然的脆弱美,但冷漠的神情卻又將所有脆弱淹冇,化成堅硬的琉璃。
當然,他身體健康時隻會更美。
所以……
好像他這麼在意應該很正常?
鬱非不受控地任思緒奔湧回到十分鐘前,他親眼所見的那一具軀體,赤著的白色,墨染的黑髮,那雙滿含羞怒的淺色眼瞳……
他臉頰不由自主泛上了相同的紅色。
與此同時,身處浴室的楚璨也遇見了意外。
“啊!”
之前原本扭開熱水開關整個人沐浴在水霧之下,合眸享受這一刻的舒適愜意,近在咫尺撲來一道灰色影子,伴隨那影子一同靠近的還有揮之不去的潮氣,攜帶著冰冷的殺氣。
楚璨下意識睜大眼睛,腿迅速向後邁,右手一把拉開門,向外奔去。
離開濕潤的室內,他反身越過門欄,一手緊緊攥住門把,再度抬眼向內望去——
水汽瀰漫濕熱霧氣中空無一物。
什麼也冇有。
就好像之前他親眼見到的異常都是眼花,是一種幻覺。
可明明那道黑影帶來的冷意還殘留在身上,撲來時氣勢淩然,彷彿要徑自撞進他的身體。
楚璨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見的東西不會錯。
隻能說是它離開的夠快,消失的手段比較奇異罷了。
他深深嗅了下,還未散去的潮氣中不乏混雜於內的古怪氣味,莫名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似乎隻是偶然間留在腦海的印象。
未擦乾的水珠在室內迅速涼卻,同時已經再也捕捉不到那股氣味。楚璨再度審視了一遍室內,確認黑影已經徹底消失無蹤,並且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他突兀出門的動靜驚動了鬱非。
“遇見什麼了?”
鬱非擰眉向內望去,敏銳的感官提醒著他此前這裡曾經來過不速之客,隻剩淡淡的鬼氣,他還不死心,想再進去查探:“我進去檢查一下,你在外麵等等。”
他放出自己的力量,同時翻查各個角落,還是一點痕跡都冇找到。
楚璨順勢從他身後取出放置於衣架上的浴巾裹住自己,濕發還在向下垂落水滴,臉頰被熱水烘出的紅色迅速散去:“一人高的黑影,從右前方出現,當我向後退時就突然消散,找不到一絲痕跡。”
他指了指當時的位置。
浴室內的淋浴噴頭位於左側牆壁高處,右側隻有光滑牆壁,再向外走就是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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