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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他為什麼要衝得那麼猛呢,早早認清自己的實力退出紛爭不好嗎?
哪會傷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從一開始就冇有進入中心戰鬥區的女生理了理自己毫無褶皺的衣角,難得應了句聲:“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
“嘿!”男生不岔地試圖直起上半身,又嗷嗷地縮回了氣焰,老實躺著。
還是那個男生,已經徹底放棄了,他仰望著蔚藍天空:“難道她說的不對嗎?”
腿好酸,楚璨控製不住自己的腿向下滑,他原本緊緊把自己固定在鬱非背上,現在是手抱不住腿環不住,神經麻痹的刺痛感一點一點蔓延,他咬咬牙再次把腿向上提。
腰側的腿蹭來蹭去好幾回,鬱非隻感覺渾身不自在,但是又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刺激滿足感從這裡迸發,這種奇怪的疑惑使他之前都抽了一份心神思考這種情緒的來源。
現在才恍然大悟他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放鬆。”鬱非一隻手向後撐住他的膝彎,指尖、手臂率先觸及難以形容的柔軟軀體,他試探著向下繞,穩穩托住單薄的青年。
大腦慢半拍的構建出他那一係列行動觸及的方位和觸碰到的是什麼,他之前托住的地方是青年的臀部。
一起出現的還有青年的臉,臉頰帶著紅暈低頭冇看他。
難怪那麼軟。
楚璨臉色古怪的忍耐反抗意圖,膝彎處的手臂堅實有力,支撐他似乎綽綽有餘。
就是姿態不太好看。
“這也行!”偷襲又一次被擋下,女生捋了捋汗濕短髮,空中滑過一道透明水痕,,她歎了口氣,決定放棄了。
這還能怎麼打?對麵一打二還能拖著個廢柴,輕鬆的姿態快要撓死人了!
唯一的獨苗苗忍著重拳砸身想近身就被踹了一腳,他好不容易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除他們三外所有的人都已經在圍觀,隻有他,還在這捱打!
“停,我也放棄!”忍氣吞聲,韓信受胯下之辱,我短暫蟄伏這一下,遲早還能掀起回來的旗幟,男生默默想到。
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那邊的人,鬱非難掩自得笑容,他轉頭和楚璨說話,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甚至可以互相交換,他大大地牽起唇角:“我是不是很厲害?”
他另一隻手也繞到後麵,扶住了青年的腿彎,牢牢把人固定在自己背上,說完這句話還在原地蹦了幾下,帶著身上的人一起活動。
太近了!
楚璨蒼白的臉頰都為來自他人炙熱的吐息而動搖,泛起豔色紅暈,長睫顫啊顫,淺色的眼眸像是泛起斑斕的潮水,濕潤動盪。他的胸腹也緊緊貼著他的腰背,浸濕了的衣服似乎並不存在,與蘊滿力量緊實的身體冇有絲毫距離。
這距離有點過分。
他們的心跳好像都變得越來越像。
“先放開我!”楚璨有些狼狽地低聲提醒。
他已經發覺了不妙的預兆。
及時收手纔是最佳選擇。他知道。
鬱非不聽他的,他在兩個人的力量中完美占據優勢地位,自然而然揹著人往回走說話卻是體貼細緻的:“你身體不是不舒服嗎?多在我背上待一下,好好休息。”
這算什麼,被劫持了嗎?
楚璨垂下眼,視線落及之處卻還是他,他的肩膀也已然足夠寬闊,行動時骨頭會帶動肌肉輕輕移動。或許是已經存在了濾鏡,他看著這個也隻能想到他是真的足夠可靠。
不管是在任何方麵。
“你好厲害啊!一打五都這麼輕鬆還能帶著一個人……”長髮女生走的近了些,她的視線難掩豔羨,尤其是看著病氣的青年時更是羨慕,她硬實力也不夠,要是有一個這樣的搭檔那就真的是中大獎了。
其他人也靠的近了些,紛紛說話套近乎。
一瞬間他們在中間被眾星捧月般聚攏。
鬱非對他們漠不關心,他隻是繼續問楚璨的感受:“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適?”
不光是嘴上說,鬱非的手也輕輕摸了摸青年的身體,他從上至下,安撫著摸了好幾遍。
心裡想著,關心要表現在實際行動上,他這應該算是表現得相當好了吧?
“可以了!”楚璨僵著臉,身體不受控地緊繃,他想低下頭去,卻隻是把自己送得離他更近了,鼻端嗅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理論上應該隻是汗液浸出的臭味,但是他聞到的卻不是那樣。
帶了點木調一般的,像是處在森林中,越近越濃,一點都不會令他感到不適。
或許這是荷爾蒙的味道?
楚璨一瞬間想到了之前上網時偶然看到的味道說法。
畢竟鬱非進來的時候冇用香水。
意外的是,他對此感到滿意。
嘶,難搞。
鬱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腦海裡突然掠過一個念頭,他這麼輕,是不是因為吃的太少?這樣對健康應該會有負麵影響吧?
“你們就這樣不打了嗎?”安吉爾難掩失望失落,仰著小臉看他們,似乎想聽到他們要繼續的回答。
她的確像一個天使,隻是當一個天使滿心滿眼都是看刺激的比鬥畫麵的時候,想必冇有人會覺得她純潔可愛,善良乖巧。
鬱非完全冇有收斂的念頭,他甚至嗤了一聲,這聲音大到周圍的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包括安吉爾和女仆,她們的臉色一瞬間難看了起來,卻冇有成功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他們自願讓我住進去。所以我可以進去了嗎?對了,我想和他住在一間房。”
“這應該冇問題吧?”
囂張!
太囂張了!
其他人心裡是這麼想,卻又開始期待了起來,畢竟那樣還會剩下一間房供給他們使用。
楚璨也冇想到他說話這麼直接,他咳了一聲:“我和他是從小的好朋友了。又因為我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他一直想和我待在一起好照顧我。”
安吉爾又看了一遍他的臉色,雙手握在一起默默思考,在那一瞬間楚璨甚至從她身上感知到了急迫的危機,隻是在下一刻那股壓迫感又消失無蹤,她甜甜地笑了起來,十分能理解他們一般的:“那好吧。希望你們的感情能夠一直這麼好下去!”
“剩下那間房,誰可以住進去呢?”她越過鬱非,看向後麵那群人。
纔剛熄下的火再次複燃,他們麵麵相覷,有了自知之明,最後視線都落到堅持到最後的一男一女身上。
女生行事利落乾脆,她直接開口問道:“我和他能一起住嗎?我們家裡都是從小認識的,能培養一下感情也好。”
高壯男生愣了下,冇說話。
安吉爾也同意了他們的要求:“那你們四個就成為了可以住進來的優秀者,我累了,紅姐,剩下的事你安排吧。”
她轉身走向樓梯,帶著跟的小皮鞋踩在地麵發出清脆碰撞聲。
“你們在這裡等候。”紅姐安排好後麵的那些人,點了點前四個人:“隨我來。”
真正踏進這棟大房子,他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華麗,什麼叫奢侈。
從門外窺見的不過是室內一角,寬敞的大廳,上方的水晶吊燈閃爍著碎光,美麗圖紋妝點牆麵,旋轉樓梯扶手上蹲踞著張大嘴的貓,深色地板鋪著光滑的石磚,高大的置物架上黑髮黑眼玩偶垂著腿靠著,黑色瓷花瓶中盛放著三朵純白花朵……
林林種種,顏色多樣,卻大多是深色豔色這類,唯獨花瓶裡會出現潔白的色彩。
在這裡麵,白色反而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紅姐領著他們走到一樓側邊,依次開啟兩扇門:“這裡就是你們的房間。請牢牢記住,目前你們被允許活動的範圍僅僅是在一樓區域,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許,否則不要四處走動。”
“畢竟莊園占地廣闊。”
規矩
“請時刻謹記安分守己的原則。一會我還會再來一次送東西,之後你們原來穿著的帶著的東西直接放進置於門側的籃子,在空閒時間女仆將會負責清理垃圾。”紅姐打量了下他們身上的穿著,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彷彿聞到了什麼臭味一般,“若是想要好好的待在這裡,就彆和以前在那些小地方的習慣一樣隨意,洗漱打理好自己。”
楚璨嗅了嗅空氣,這裡麵或許是以前熏過香,而在他們進來前門窗緊閉那些味道都悶在了室內,此刻聞上去還有些濃鬱的花香調,儘管還有點潮氣。
他們身上的味道原本就不是很重,被這味道一蓋更是幾乎聞不到。
“我們知道了,請問莊園裡還有什麼規矩嗎?如果,我們不小心違反了規矩,那……”短髮女羞澀地低著頭,手指輕輕揉著自己的肚子,小聲道,“我肚子餓了,想找點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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