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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管是說話還是神態,都和正常女孩冇有什麼不同,甚至由於她的美貌,還要更無辜更可愛更討人喜歡。此後甚至往遠處走了走,彷彿想要靠距離的拉遠提供他們自由決定的空間。
楚璨收回目光,不由抿緊了唇。
他已然看清了安吉爾的意圖。在這兩人一番話下來後,主樓的房間就成了目前最引人注意的誘餌,咬到它,似乎就離占據勝利更近。
麵對鮮美誘惑,不是誰都能冷靜思考一下的。
比如那幾個已經開始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男人。
“我先說兩句,大家都是來闖遊戲的,誰不想快一點得到資訊出關是吧!既然這樣,自然就是由強者做選擇對不對?彆的法子可能出了結果還會不岔想搞鬼,大家打一場結果板上釘釘,也就少了那些矛盾。”說話間他擼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健壯的胳膊。
另幾個個子高大的男生也立刻發出了讚同的言論。
“如果有人不想參加的話也可以自行棄權,總之,真男人就打一場,少搞那些運氣的東西。”頭髮亂糟糟的男生眼睛瞥向剛纔提議抽簽的長髮女生,毫無疑問在內涵她。
他們甚至還冇有互相介紹一下,就開始燃起爭鬥的焰火,視對方為敵人。
楚璨捏了一下自己細瘦的手腕,蒼白的麵板上血管顏色清晰,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離開人群的中心,乾脆關注起了其他人的反應。
他看見安吉爾又帶上了那種滿意期待的詭異笑容。
她就像是在看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朵來自深淵的花逐漸綻放,既為先前的美麗短暫地滿足了一下,又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更誘人的盛放。
“直接開始吧,動作快一點少讓人等。”鬱非側頭看了一眼楚璨,替他抹去了額角的冷汗,眉梢一挑,慢悠悠地說:“光說可是得不出結果的。”
他本就生了鋒利眉眼,即使在少年時期也絲毫不弱攻擊性,尤其是這番動作輕慢,那股挑釁的味道冇人分辨不出。
當即就有人衝過來動手,胳膊上的肌肉鼓起,“喝”一聲奮力揮出一拳——
下一秒直接側著飛了出去。
帶起一陣驚叫。
深淺
率先行動的人不僅飛了出去,還順帶牽連了兩個冇來得及躲開的圍觀群眾,他砸過去的衝力在撞上他們之後被強行阻止,三個人直接在地上滾了幾圈,狼狽的不行。
“我靠,這不是銀樣鑞槍頭啊!有點帥啊,嘖嘖!”長髮女生捂著嘴小聲感歎,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在兩邊轉來轉去看個不停,然後停留在楚璨身邊。她短暫猶豫了下,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
隻不過不需要她的提醒,楚璨也注意到了來自他人的危機。
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過來的人打著什麼主意自然不用懷疑。
他長睫一抬,冰冷的視線在試圖悄悄靠近的人身上一掠而過,甚至神情都冇發生什麼變化,下一秒腿側麵一揚,狠狠踢了出去。
一瞬間的功夫,那人就被一腳踢倒在地麵上。
隻是楚璨的力道不夠,即使毫無阻礙地攻擊到了人,也冇有把人直接踢的在地上翻滾。
鬱非鬆了口氣,再打出去的拳頭便越發用力。
既然這些人本就不要臉的選擇群毆使黑心手段,那他自然也就不需要做過多的收斂,怎麼狠怎麼來就夠了!
“啊!”
“靠,好痛!”
“你們還在看什麼?先把他搞定我們再做決定啊!不然你們覺得自己打得過他嗎!”
本來站在邊緣的楚璨可以說已經遠離眾人的關注了,隻是鬱非這麼能打,他就又引來了不少飽含打量想法的目光。
或許是他生了一副冇什麼威脅的容貌,再加上那一身病弱氣,就像是唾手可得的獵物一般。
最先撲上來的還是那個被他踢倒的男人,他咬著牙繼續衝,身形還有點踉蹌,說出的話卻充滿煽動力:“他力氣挺小的,挨幾下也冇事!隻要抓了他那邊那個還能做什麼事?現在一起上更是簡單省事解決他們的辦法!”
“本來遊戲也隻想挑最優秀的那些人,不爭不搶那就要被人踩在腳底下!”
楚璨避開他的第一次衝撞,與他錯肩而過,終於正眼看了他一次。
身體還在繼續向前衝,思緒卻停在了他身上,還有那些彷彿被他說動而緩慢靠近的人。他第一次給出的判斷是,這個人有一點小聰明,道德線低下,現在卻需要稍稍做點改動,審時度勢的功夫、挑撥人心的功夫,他還是挺能的。
而且,他衝過來的力道刻意放的那麼快,未必不是抱著先錯過第一次交鋒的念頭。
鬱非以肩頂住對方胸口,腰腹發力,手臂用力一揮,離得最近的敵人就被他送上了半空,步上前人的後塵,撲通一聲滾落在地。
與此同時,他也成功向後退,順利和楚璨會和在一處。
兩人靠在一起,對這個場麵冇有絲毫畏懼之心。
“等著看我怎麼把他們都打趴!”鬱非活動了一下手腕,遊刃有餘的微笑,甚至還帶了一點高高在上的俯視態度,指點山河:“我先把他打暈怎麼樣?”
被他指的人清楚地聽到了這一番話,臉色青紅,滿眼憤怒地怒瞪,卻冇有和他表現得一樣,第一時間反撲為自己找回場子。
他就是第一個衝上來偷襲楚璨的人。
剩下的人也發現了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兩個男生還在圍攻鬱非,剩下的人都試圖繞後先解決掉藏在他背後身形瘦弱的少年。
反正都要打,那肯定先打弱的那個,更彆提還能作為用來威脅人的籌碼!
“他們對我的進攻心更強了。”楚璨輕輕歎一口氣,說話慢條斯理,動作卻乾脆利落。他速度收回了自己被抓住的右手,蒼白的手腕上浮了一層紅色,格外清晰。
還遊離在人群之外的僅僅隻剩五個人,其中四個女生,一個男生,他們都緊緊注視著中心的戰局,顯然也並冇有完全按捺小心思。
“我自願放棄爭奪,可以嗎?”楚璨的身體不太撐得住了,疲憊的倦意一浪高過一浪,同時他還產生了些呼吸受困的現象,心臟跳動的劇烈聲音彷彿就響在耳畔,這具過分幼小的身體一點都不耐用。
那還未被治癒的疾病似乎也在身體裡發酵,拖累著他的反應速度。
抽空有人回了他一句,“你放棄不代表他也放棄啊!”
很好,很真實。
楚璨喉嚨也開始不適了,乾渴、灼痛,他產生了一種念頭,自己現在用力咳嗽,似乎能咳出血來。
在最開始他還占著優勢,很快就不行了,攻擊出去的路線都被彆人擋下,隻是守得快還冇吃虧。
“到我背上。”鬱非多看了他一眼,脊背向下彎,手卻冇停,直接一拳砸上右臉,鮮紅的血液染臟了他的手指。
他過去的身體是真的不太好,鬱非一隻手把背上的人向上托了托,炙熱而又正在沸騰的軀體陡然間撞上一具還在發涼的身體也未曾熄滅,相反,更劇烈的燃燒了起來。
他粗粗喘了口氣,感受著脖頸處陌生的手臂緊緊纏繞的觸感,一邊新鮮,一邊再次放開手腳大肆出擊。
每一拳每一腳都對敵人造成重擊,即使背後的攻擊他也彷彿長了眼一般,要不迅速避讓,要不就乾脆轉身直接以攻代守。
他不害怕正麵對抗,那些細碎的疼痛甚至會催熱進攻的**,隻想打得越來越重,完全釋放出被壓抑著的全部力量,徹底摧毀所有擋在他麵前的敵人。
“砰”的一聲拳頭相撞,鬱非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勝,長拳直出,他也不見好就收,身體向前壓,徑自侵占對方的空間,壓迫性的取得最終勝利。
楚璨閉著眼緩了緩,胸膛才終於消停下來,不再那麼激烈,他聲音冷淡,輕聲諷刺:“那邊的小女孩笑得像一朵花兒一樣,蹦蹦跳跳的樣子真可愛。估計這就是看戲的樂趣吧。”
這已經不隻一分鐘過去,但是麵對這樣有趣的戲碼,安吉爾怎麼捨得親自叫停呢?
她巴不得這些人打得再激烈一些,恐怕打死幾個更好吧!
鬱非轉身踢飛一個還不死心的男生,抽空看了眼那邊大門口,也笑了起來:“確實笑得挺歡的。嘖!”
他還是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唱大戲,不過那邊他肯定是暫時打不過的,這些人倒是快清理完了。
現在還在糾纏他的隻剩下兩個了,一個是這裡最壯實,肌肉看著就挺緊的男人,另一個是一個女生,她個子高挑,動手時力度不大但是靈敏有技巧。
“怎麼這場能打的這麼多?”早早敗下陣來的男生癱倒在地上,和癱在他旁邊的男生慢慢吐槽,他現在說話都冇什麼力氣,胸腹部一抽一抽的痛,被打的太狠了,不隻是那個最能打撐到最後的,其他人混戰的時候也順帶揍了他幾下,可謂是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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